也是,可郁听了可遇的话觉得非常有道理,自己都死了,还怕什么毒?
于是他矜持的伸出手,拿走了。
三人:……
少年矜持的吹了吹糖果上沾上的白色粉末,将影响糖果口感的毒药挑走一些,然后他姿态自然优雅的喂进了嘴里。
吃了啊,真的吃了啊。
感受到系统恍惚的眼神,可遇微微一笑,这,就是老艺术家的从容。
我说了,咕咕嘎嘎!
可郁将糖果塞进自己的嘴里,满足的感受美味的气息逐渐在他的口齿间充盈。
他满足的看向可遇,“还有吗?”
“没有了,”可遇无奈摊手,“你看见了,我是从别人身上拿的,就这一个。”
“哦,”可郁再次露出了残忍的微笑,“那你就去死吧。”
可遇冷眼看着他反转了一下刀刃,微笑开数:“三,二……一。”
少年听见数数,愣了愣,下一刻脸色大变,强大的气流将所有人震飞,可遇眼疾手快抓住门框和开始消失的太宰治三人说拜拜,
“我们外面见哦!”
“为什么……”从腹部开始,身体寸寸碎裂,可郁震惊后立刻明白糖果里还加了其他东西,少年大怒,
“可遇你个贱人!就知道下药!”
可遇藏到了殿外,贱兮兮的将半张脸藏在衣袖下面,高声:“说什么呢蠢货,我下没下药你不是都看见了吗?
我哪次送你东西没下药,吃了那么多都没有耐药性,真是废物。”
世界属于可郁的控制消失,可遇看着自己梦境之外的三个人瞬间被踢出去。
他轻啧一声,顶着终于小下来的气浪走进了宫殿,店中的尸体再次凌乱落的满地,暴露的皮肉看的可遇心头泛堵,难受的想吐。
“死了?”他走进收敛着血肉,嘟囔。
“你才死了。”缩在榻上的少年没好气开口。
说到一半,他突然想到什么,一跃而起。可郁暴怒扑到青年身前,扯开他的衣领,眸色冰冷,“可遇,你怎么死的?和我说说怎么恰好被一刀毙命的?又怎么混成这种模样,活在世上的。
说不清楚,你就和我一起完蛋。”
看到青年这副样子的第一眼,可郁就想弄死他了,一直在忍着。顾忌着刚才有人他没问出口。
躁怒,他说想要可遇死,没开玩笑。如果可遇说的话有哪点不让他满意,他们就一起死。
可遇烦闷的移开视线,就知道会被对方这么问。真讨厌,有什么好问的。
“都怪你,”他恶毒说,“你不要脸,附身在我身上,用阴气把我杀死了。”
“哈?”少年忍不住了,他气的开始寻找他的刀掉哪了,“我什么时候杀了你?你现在找人背锅连理由都开始扯了吗?”
“怎么没有?你还是碎块的时候就准备弄死我。别以为我没看见!”可遇别开头,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满和委屈。
少年差点发疯,他高声质问:“那我现在杀了你吗?我想想都不行吗?我要是连想都不能想,早就被你气死了!”
“你捅我。”可遇指责。
“哦,那又怎?没往你心脏上捅,死不掉。我是你弟弟,你让我发泄两下,怎么了?”
他拿命救的可遇就这么没了,他发两下疯怎么了?以前又不是没捅过。
“我以前都没伤过你。”
“你准备让我躺板板,你就捅。把我气进icu的事我找你算账了吗?还有脸跟别人说给我撑伞,在我头顶上放了朵乌云,
还给我到屋里下雨……”
显然是气狠了,少年想到什么骂什么,骂骂咧咧半天,恨恨补充,“贱人去死。”
可遇是不干伤天害理的事情,但缺德的事他是全做。
“谁叫你是废物,打不过不是活该吗?”
显然被他骂的可遇没有丝毫悔过之心,末了他还补充,“都是跟你学的。”
劳资不会这个!
骂又骂不过,少年阴郁垂眸,只想往对面身上捅两刀。
吵累了,他安静片刻,恹恹问:“你怎么变成这副鬼样子的?看着好恶心哦。”
人不人,鬼不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