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我以为你打的过魇梦。”
“唔,是没错啦,”可遇抹干净眼泪,表情瞬间变得十分伤心,“但我打不过另一个。”
“什么?”
青年做作的捂住脸,声音在手下哽咽,“我以前就说过我被鬼缠上了,但大家都不信。他们说我有病,要把我送精神病院。”
“你没有吗?”太宰治真诚问。
可遇:“……闭嘴。”正在酝酿情绪,能不能不要打断他。
风衣压在假山上,太宰治懒洋洋的靠在上面,示意可遇继续开始他的表演。
可遇不高兴了,他悻悻放下手,擦干净的脸上,一滴眼泪都没有。
太宰治忍不住别开头,假到他都不想说,
“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
不高兴的可遇一句话总结完,“我弟复活了,他想弄死我,我打不过。”
太宰治:?
他低头看着准备躺到草地上摆烂的青年,脸上笑容不减的把人抓起,他一字一顿:“说清楚。”
【……好疼啊。】
不知道到掉在哪个角落的嘴巴一张一合,房间内的血肉全部颤抖着,以极快的速度开始拼接组装。一个如同摔碎的瓷娃娃一般破碎的少年开始成型。
少年眼中还带着没有恢复理智的戾气,嗜杀的猩红在他眼中流转,他如同毫无意识的行尸本能的袭向身边的活物。
魇梦下意识躲避,一击穿透他的身躯,破碎的血肉崩坏四溅,他眸子闪过病态的兴奋,“好意思的东西,不知道和无惨大人的血比哪个更有趣!”
破碎的血肉飞溅着到半空中停滞,又以更快的速度拼合进它本该在的位置。
魇梦错愕,毫无防备之下,让尸身进到身前,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说到一半的话停止,魇梦被少年的巨力翻倒,未说完的话随着头颅的破碎消逝。
一脚踩碎了地上人的脑袋,少年混沌的眸子带回几分清明,他皮笑肉不笑的弯腰,脚底用力,“踩我踩爽了吗?宝贝。”
可郁觉得自己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他可以一直睡下去。
再也不会有半夜三更醒来时,发现窗口趴人的惊悚;也不会有可遇时不时抽疯,凌晨打电话过来问他睡了吗。
只是梦里太吵了,有人硬生生把他从安睡中扯了出来。
是谁?是谁!是不是可遇那个贱人!
玛德,死了都不放过他!于是可郁暴怒,愤怒睁开眼睛。
理智一点点回笼,少年暴戾恣睢,带着死前的痛苦,一下又一下碾碎脚下的血肉。
他看着碾碎又在脚下快速愈合的东西,在他脚下碎裂,又重新聚合。唇角露出了猩红的笑容,少年声音里裹着诡异的兴奋向上扬,
他说,“太好了。”
“……我当时看到他眼睛动了,”可遇小声逼逼,“再加上一些我知道的内部消息,他肯定活了。”
“什么内部消息?”
可遇张口,准备解释的话突然停在嘴边。
他不可置信:“太宰治问就算了,系统你问什么?”
系统迷茫,它不能问吗?难道这个内部消息它知道?
你当然知道,可遇差点气笑了,也彻底排除了这蠢货知情不报的嫌疑。
“你说我的灵魂少了一半,”可遇阴恻恻解释,“有没有可能那根本不是我的灵魂呢?”
系统:……
少了一半的灵魂,突然动起来的尸体,再想想自己创造的小马甲们带着几分和他弟弟相像的特性。可遇差点气死。
系统常说自己有坚韧的灵魂,两个合在一起,能不坚韧吗!!
系统喃喃:【也就是说……】
可遇笑意不达眼底:“没错,我被鬼上身了。但有一个看的到鬼的废物,几个月也没有告诉过我。”
系统:【……】突然不敢说一句话。
太宰治在半空中打了个响指,将发呆的可遇唤回神,他笑眯眯问:“想好怎么说了吗?”
他疑惑问:“为什么可遇笃定你的弟弟要杀你?”
可遇突然就失去了一切力气,他丧丧道:“看不出来吗?我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