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样的力气?!难道只能躲?
不可能!一定有办法!天生的能力又能怎么样?!他必不会输!
恐惧顺着脊背逐渐蔓延,嫉妒的缝隙越开越大,张锐脑袋飞速转动,寻找着纪梵的破绽。
脑中的拉扯力越来越大,纪梵现在感觉对面整个人都像个磁石,吸引他贴过去,融进对方脑子里。
稍微稳定心神,纪梵手腕一转,一抻一拽,红鞭节节张开倒刺,瞬间刺入张锐掌心。
“给我滚过来!”
张锐心下大骇,连忙松开扎进肉中的鞭子,脚步腾转,身体翻越,躲开角度刁钻的红鞭。
一下、两下、三下,鞭影重重却次次甩空,纪梵漆黑的眸子中渐渐染上一抹殷红。
不大的空间,本就没几样的物品尽数被毁,纵使纪梵的实力绝对压制过张锐,但面对经过闪避的张锐一时之间也不免烦躁。
深吸口气,再次打空时,纪梵脑海中的拉扯力达到极限,理智线在脑中“啪”地一声断掉,不在留手,下下直逼死门!
猝不及防下,张锐脸上顿时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他心下大骇,双臂抬起试图再度阻挡。
却没想到猛地一摔!后脑重重磕在地板上,流出汩汩血水。
“啊!!!”
腿!他的腿!
强忍着生理性溢出的泪水,张锐向下望去。
原本强壮有力的双腿竟齐根断裂!伤口处喷射出大量鲜血!
脑中顿时尖锐轰鸣,张锐感受这破皮断骨的疼痛,心里蔓起彻骨寒意。
打不过,真的打不过。
会死。
不要!
我不想死!
用力压制那刺破头皮的疼痛,张锐用那半残的身躯用力翻滚,不远处就是银白色的箱子,那几乎是他唯一的机会!
可纪梵又怎么会给他这个机会?
长鞭一甩,不远处的箱子便被击中,瞬间裂开,一支针管顺势滚落。
空的?
纪梵霎时间回头,红眼锐利,却见张锐已经滚到王座墙边,手指搭在王座,满是血污的脸咧嘴一笑,露出嘲弄的表情。
鞭风未落,张锐倏地消失。
“去哪了?”师父左右瞧看,张锐消失的地方只余一团血污。
“看这里。”晏炎仔细观察王座,张锐消失的前一秒,手指搭在这里,小小的血指印清晰明了,晏炎试探着伸出手指,触碰指印。
“没反应?”纪梵凑过来。血污沾染到晏炎的指肚,几乎被擦干,却未显露半分异样。
就在刚刚张锐消失的时刻,脑海中的牵扯力瞬间扩散到全身,本就浑浑噩噩的脑子更是回过头来,人已经站在血泊中。
他想,他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纪梵定神,一指化笔,在掌心划印,拍入额头,总算抑制住进这房间后就不停叫嚣的头疼。见晏炎正在检查王座,便走上前去。
“大概是指纹解锁?”纪梵琢磨一下,试探性地将自己的手指按在那上面。
果然没有任何反应。
听到这话,师父捋捋胡子,绕着消失的地面走了几圈。
几分钟后,师父蹲在地上,手掌扣抚某处,双眼眯起:“徒弟,你带武器了吗?”
晏炎一愣,默默将自己随身携带的刀递过去。
刀锋寒光刃刃,只有成年人手掌大小,但任谁看了都会惊叹是把好刀,绝不会怀疑它的锋利程度!
师父接过,手指压过刀尖,赞叹道:“不错!是个宝贝。”顿了一瞬后,又道:“能用吗?能用的话师父给你补一个。”
晏炎抿唇:“可以,不是什么珍贵物品。”
所以可以尽情使用,哪怕坏了也没关系。
听见这话,师父眼神一亮:“好嘞,那为师就不客气了。”
话音刚落,刀刃泛着白光,瞬间捅进刚刚手掌摁住的地方。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