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切都安静下来。
洛可可握着刀的手一路向下,直到她小腹的木刺上。
血已经染透了那原本作为钢琴的一部分,现在,到更像是一种杀人工具。
“你真的很像她,尤其是……我捅死她的时候。”
抬手,她把木刺拔出,带出大股浓艳的鲜血。
妮莎的挣扎逐渐微弱。
“所以,奥古小姐。”
洛可可俯在她耳边,声音轻柔甜腻。
下一刻,匕首刺进小腹——
“你永远都不会,达到你父亲的高度。”
手腕一转,刀锋一路向上。带着撕皮破肉断骨的声响,温热的内脏就这样顺着伤口流了出来。
她松开捂住她嘴的手,妮莎脱力躺倒在地上,抽搐着。
“永远都不会。”
洛可可垂眸俯视着她,重复道。
“永远。”
然后,一切彻底恢复死寂。
匕首掉在地上,一阵叮叮当当的清脆声响。
洛可可用手蹭了蹭脸上的血,却只是把它们晕的更大。所以干脆转过身去,看着戈登。
“将军被我踢晕在楼上躺着呢,难道你们就这么等着?要不是我捂住了她的嘴,说不定什么破指令就出来了。或者你们只会干看着,反应迟钝到人跑了都不知道?”
戈登这才如梦初醒。
他跑上二楼,用电击短路了将军脑子里的芯片。
十分钟后,哥谭危机彻底解除。
洛可可走出市政厅大门,身上还带着自己和妮莎身体里黏腻的血。
她抬头,看着天空,哥谭今日依旧阴沉昏暗。
“你永远都不会达到你父亲的高度。”
她自言自语着。
然后突然笑了起来。
“但我可以。”
洛可可看着哥谭永远阴沉的天空,重复着。
“洛可可·法尔科内……可以。”
第55章再见吾爱
◎“再见了,洛可可。”◎
哥谭就这样被收复了。
人们欢呼雀跃。为了表示这是正义的收复,哥谭城内就开展了一场大清洗。
所谓大清洗,自然是对着坏蛋大清洗咯。
即使你帮他们保护了哥谭,但你是坏人呀。
她突然想起来某一天和玉的谈话。
【那些大的恶人之所以是恶人,总是因为那些细碎微小的恶的压迫。而当大恶人成为大恶人以后,那些最开始迫害大恶人的小恶人开始恐慌,开始塑造一个可怜的形象,开始像一池清水里的白莲花一样纯洁无助。就好像这些恶,是那些大坏人与生俱来的一样。】
他们怎么就学不会承担呢。
她想。
不过没关系。
【我来教会他们。】
哥谭收复三月后,当洛可可穿的乖巧可爱就像是一个很正常的学生而不是□□老大出现在gcpd门口,布洛克警官就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
“好久不见,法尔科内小姐。”
这位胖胖的前·黑·警一脸悲天悯人的表情。
“孩子,也许你该在家里待几天。你知道的,民意。现在的情况可不太适合你再出现了。”
“是啊,民意。”
她笑了笑,从书包里拿出厚厚的文件夹递了过去。
“麻烦交给戈登局长,就说……是我对他为哥谭做出的贡献的一点小小谢礼。”
“这是什么?”布洛克接过,准备打开。
而洛可可立刻抬手压住了文件夹。
“不是现在,布洛克警官。”
她收回手,对上他警惕的视线。
“等局长先生带着一大队人到我家来抓我的时候,你就会知道的。”
谁也不知道洛可可为什么这样轻松悠闲,甚至能去哥谭大学办理销假手续。
可是“人类社会行为学”这个名字一听就知道是为了当个看穿一切的洛可可准备的。
“社会学庞杂,但也算适合我应用到实际生活里。”
她在办理手续的时候这样对托马斯说。
“放轻松,托米。我们知道一切都过去了,不是么?”
洛可可冲着他眨了眨眼。
于是托马斯舒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