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手继续对着窗口开枪,一步步逼近大楼。
而维克多躲在墙后,避开了每一颗致命的子弹。
“维克多·萨斯!”
一把枪打光了子弹,她就又从奥斯瓦尔德手里拿来了另一把。
“你他妈和索菲亚那个贱人一起去死吧你!”
哥谭单挑王·戈登抓住了维克多,在押上警车的时候洛可可冲出来扇了他一巴掌,奥斯瓦尔德又把怒气冲天的人拽了回来。
他好像和戈登说了点什么,洛可可没听清,因为警车上的人正在防着她一个激动冲上去把人打死,都在盯着她。
警车里,后座上的男人挑了下眉头。
“糟糕。”
哈维·布洛克不咸不淡的回答。
“是啊,炸大楼的罪过的确很糟糕。”
“啊,那不是我。”
维克多又补了一句。
“惹恼了那个小姑娘才是最糟糕的事情。生气到想要杀人的洛可可……我真的没办法了。”
哈维瞥他一眼,而旁边的戈登警长禁不住想起洛可可连续开枪挥刀捅死索菲亚的遥远那天。
车开动了。
奥斯瓦尔德看着车远去的背影,又看了看一旁的洛可可。
“你派他——”
“法尔科内没有炸·药预存,只有枪·支和子弹。最近物资短缺,我绝对不可能让他们换那些没意义的东西。”
她揉了揉肚子,蹲下身又站了起来。
“奥斯瓦尔德,虽然我总是在算计别人,可你知道的,炸大楼这种事根本就不可能是我会做出来的。”
“啊哈。”他发出一节毫无意义的音节。
“洛可可,如果你不是因为被灌了名为维克多·萨斯的迷魂汤,你现在是什么样子谁说的清?反正,不该是这样。可你已经加入了哥谭的利益纷争,那就该学会取舍。但是现在我们既然抓住了维克多·萨斯,而他又为你工作……”
奥斯瓦尔德看着她,眼神阴沉。
“不管是不是你,洛可可。他都得死。”
她眨了下眼睛,冷笑一声,同样看向奥斯瓦尔德。
“你这话说的,就好像我会拦你一样。”
洛可可胃疼,很疼。
洛可可没吃药,现在情绪不大好。
不知道怎么就有了奥斯瓦尔德主导的审判,也不知道怎么戈登的演讲这次就是没奏效。
总之,一直到维克多被推上那个浮夸的断头台时,洛可可都处于一种奇妙的虚幻之中。
她突然特别希望他死,就像是她曾承诺却没能做到的那样。
因为重回哥谭第一件事,本来就是复仇啊……
她站在所谓法庭的一侧,胃里是翻江倒海的疼,她想吐,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她还有点想哭,因为真的太难受了,却没人安慰她。
今天是23号,洛可可的二十岁生日。她很想要一个糖水桃罐头做礼物,但是今天的她却只能观看一场死刑。
维克多被绑着还捂上了嘴,他只是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些毫不在意的无奈。
而洛可可胃疼的蹲在地上,眼睛红红的,冷汗直流。
她好像是胃疼的哭出来了,周围人喧闹的叫嚷着“有罪”和“死刑”。她听着,觉得无比刺耳。
【如果当初你没有再转学回哥谭,那么洛可可,你其实本不必经历这些的。】
gcpd走廊转角,过来人的布鲁斯如是言。
【其实……你根本就不适合哥谭。】
奥斯瓦尔德从来都知道自己的想法,知道我幼稚,弱点不改。
【洛可可,如果你不是因为被灌了名为维克多·萨斯的迷魂汤,你现在是什么样子谁说的清?】
如果没有维克多,故事就不会是这样的故事。
胃部绞痛分去了她大部分思绪,她只觉得脑子里乱乱的。
枪声混乱的围捕现场,窗口的男人语气不屑。
【要我说你真的得和洛可可一样放下那些事了,我早就跟她说过,这样不健康。可她总是喜欢当个爱记仇小心眼的小姑娘。】
葬礼之后的冰淇淋店里,接吻前的最后一句。
【我相信你,维克多。我谁都不信,但是除了你。】
她突然抬头看他。
于是,洛可可终于明白——为什么同样是背叛,自己会放过托马斯,而维克多却非死不可呢?
因为我根本就不爱托马斯·埃利奥特啊,维克多。
因为真正让我伤心的,是背叛我的人一直都是你。而你又毫不在意,随意践踏我的真心。
既然如此,既然如此……
她踉跄着站起来,看着维克多的眼神里一点点抽空了多余的情感。
其实那天的所谓解脱,是让我离开你。可是维克多,如果离开就可以自由,那为什么非得是我死不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