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深吸……
洛可可忍不住笑出了声。
奥斯瓦尔德看着她,无奈的摇摇头。
于是一切就又都恢复正轨。
洛可可准备了一场晚宴,邀请人是奥斯瓦尔德·科波派,地点却是在法尔科内在郊区的别墅。
从前他父亲经常在一楼客厅宴请,可洛可可几乎从没去过。
没想到今天却是这样。
楼下是法尔科内的旧仆在准备晚宴,而围着浴巾的洛可可在楼上看了一会之后转身回了房间。
头疼。
她不知道该穿什么,也不知道该化什么样的妆,从前专门为法尔科内形象服务的人给了五六种方案,可她看了都不满意。
不知道为什么,可总不该是索菲亚那样。
于是挑来挑去,她在正装衣柜里找出来一套。
怎么说呢,不是裙子,而是和参加葬礼那套差不了太多。
白衬衫,黑西装和黑领带,带着暗纹,袖扣是圆润柔和的黑珍珠,还有一整套除了项链的珍珠首饰。
黑黑白白,就像是哥谭。
她把吹干了的头发披在肩上,摁着太阳穴。
洛可可知道自己有多抵触这次晚宴,可她必须要以法尔科内的身份主持并且出席,因为不仅仅是为了奥斯瓦尔德,更是为了——
为了自己。
收拾妥当的洛可可在房间里弹钢琴,音乐能够引导情绪,所以她选择了克罗地亚狂想曲作为战歌。
哈,就像是斗牛。
无论如何,在那些为父亲工作了多年的人面前,洛可可还是无法比肩法尔科内阁下。索菲亚也同理,这就是为什么她会输的原因。
但洛可可这次不能输,她需要赢。因为这次的输赢结果远比它看起来的样子能代表的更多。
指尖跨越,左手突然停滞了半拍。
伤疤深处依旧疼的厉害。
而身后伸出一只手覆盖在琴键上,继续弹了下去。
洛可可没回头,只是看着那只熟悉的手。然后眉头一皱,用力把琴盖合上。
而维克多抽手的速度很快。
房间里只剩下嘭的一声。
“是企鹅给我的邀请函。”他说。
“可这毕竟还是我家。”洛可可回身瞪了他一眼。
“我让你进来了吗?我让你碰我钢琴了吗?”
维克多笑了一声,然后顺从的点点头,后退一步。
“那么现在,法尔科内小姐,我可以吗?”
“不!”
洛可可抱着手臂踢开钢琴凳,坐到床上去。
“我可连埃利奥特家的人都没请,你一个同时背叛了我和奥斯瓦尔德的人怎么好意思堂而皇之的接了请柬就来。”
“埃利奥特?”
维克多嘴角一沉。
“托马斯·埃利奥特?他们家可不是传统哥谭□□家族之一——”
“你又不喜欢我干嘛要管谁喜欢我?”洛可可颇为好笑的反问。
“维克多,选择你还没做,能不能别装作很关心我的样子?你要是真的关心我,怎么会不知道我为什么非要弄这个破晚宴。”
“我只知道,如果你要以法尔科内的身份出现,那你就需要我。就像索菲亚——”
“这就是问题所在啊。哥谭最优秀的杀手只为□□首领工作,这道理我十三岁就了解的分外深刻了。”
洛可可嘲讽的笑了一声,分针走到十二,她就起身走向门口。
“如果我不能拥有爱情,那么维克多,我选择拥有你的忠心。”
她回身看了他一眼。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还要做洛可可·法尔科内呢。”
第35章感情生活
◎“请叫我法尔科内阁下,亲爱的维克多。”◎
奥斯瓦尔德没有坐在主座,参加晚宴的人都愣了一下,但却没有过分的表现出来。
在法尔科内家的晚宴肯定和法尔科内有关,他们早有准备。可当他们看到洛可可的时候,各种情绪还是没有掩饰住。
走路姿势还是不能完全保持平衡,索性也就不掩饰了。
洛可可在众人的注视下慢慢走到主座上,维克多跟在她身后,拉开了椅子。
传闻中维克多·萨斯枪杀洛可可·法尔科内,而这样的出场则很明显代表了他们想要表达的另一重意思。
“也许很多人没见过我,或者也只是小时候见过我,现在不记得……”
洛可可用最合适的笑容面对每一位或熟悉或陌生的忠于法尔科内的前辈。
“我是洛可可·法尔科内。我十岁生日的时候,父亲邀请了每一位他所信任的人前来参加聚会。当然,那天各位也都在场。”
适当的奉承,还有适时的——
“今天邀请各位来也没什么大事,不过是一些琐碎的、有关于生意的……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