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撇下一句话转身就走。
“什,什么?”
而奥斯瓦尔德一个人站在办公室正中央,可怜兮兮的举着茶杯。
嘻嘻嘻维克多抱我诶,突然心情好。
我在维克多的副驾驶位置上缩成一团,双手都压在胃上,但还是疼的厉害。
可和来时不一样的是,车里的气氛有了很大的改善。不再是针锋相对剑拔弩张,维克多在后座上拿了一袋面包片递给我,虽然可怜货车司机的血还在挡风玻璃上有着星星点点的印记。
他注意到我看着挡风玻璃的眼神,摁下了雨刮器开关。
“吃点东西会好一点。”
我双手握着面包袋,摇了摇头。
“疼的没有力气撕开袋子了……”
“你要是想我喂你就直说——”
“——我要你喂我。”
“……”
从我的角度看不到他是不是翻了个白眼,可我能确定的是,他一定很无奈。
但我的目的达成了,这很好。
从小我就知道会哭的孩子有糖吃,但我从来都是硬碰硬。可我是个脆皮鸡蛋,每次都被对方砸个头破血流。
但这次……
我为自己突如其来的胃疼点一百个赞。
虽然可以一见面就吵架,但是可怜的洛可可我胃疼啊。
洛可可是弱者,这是维克多一直以来习惯的观念。当然,也只有这种观念,才会让他重新恢复到“保护者”的角色上。
我想要他对我态度温和,但“弱者”的条件让我一直以来的所谓成长成了个笑话。
我讨厌这些矛盾。
维克多打开了面包袋子,先是撕下一小块面包——
“虽然前几天一直在吵架,但是我只要一难受不开心,你就会来安慰我的吧!”
我问。
——维克多直接把一大片面包塞进我嘴里。
“吃!”
“嘤。”
我做了个哭脸。
“外开的你怎么能这样的的哇啊啊……”
维克多又把面包片拿了出来。
“你说什么?”
“维克多你怎么能这么对待我,一个胃疼的要死的可怜的洛可可——”
他阴沉着脸看我,汽车发动机嗡嗡的声音平添几分可怖。
我颇为识相的伸脖子把面包片叼回嘴里,一点点慢吞吞的咀嚼。
车开动了,维克多似乎开了空调,暖气让我的胃舒服了些,宿醉的困意再一次席卷……
是的,我胃疼,但我居然睡着了。
我想我真的是很困。
我在病房里醒来。
醒的时候下意识找了一下维克多,才发现他就坐在我床边给奥斯瓦尔德打电话——
“打完这一针就回去,没事别找我。老板再见。”
“可怜的奥斯瓦尔德。”我感叹一句。
“你就不怕他扣你工资吗?”
“你觉得我在哥谭会找不到工作?”他反问我。
“嗯……有道理。”
我看了看手背上的胶带和针头,视线向上,那是一件黑色的西装上衣。
我这才注意到维克多把他的外套披到了我身上。
我歪头看着他,目光似是问询……其实也有可能是调戏。
“你睡得太死了,我叫不醒你。”他看着我。
“所以是我梦里把你衣服脱了披在自己身上的?”我用浮夸的语气说道。“哇哦,那比维克多·萨斯还厉害的洛可可在哥谭也不会找不到工作了。”
“你穿的太少了。你知道哥谭现在是什么季节吗。”维克多把外套向上扯了扯,盖住我的脖子。
“医生说你胃出血,你不能再喝酒了。”
“所以你们还趁我睡着给我做了个胃镜?这一瓶又是什么药?”我的重点歪的清奇。
“所以我说了你睡得很死。”
“哎呀,人家想你想的晚上睡不着白天才困的嘛……”
“真的?”维克多冷笑一声。“我以为你是和那个托马斯——”
他猛地止住了话头。
“如果你那天愿意和我聊天,那我就不会认识托马斯了。”
“所以这是我的错?”
我看着他,咬着下唇。
“维克多,如果你不喜欢我和布鲁斯还有托马斯他们一起玩,那我就不和他们联系了。”
他看着我,没说话。过了一会,他问。
“你和那个什么同学薇薇安还有联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