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意识到些什么,而维克多也同样意识到了。
“花园路148号……”
“花园路148。”
“……”
“……”
“维克多,你可别告诉我薇薇安的七大姑八大姨今天要死掉了。”
“洛可可,我发誓参加婚礼的每一个人都会很安全。”
但是钱,就不一定了。
我到的时候婚礼已经进行到交换戒指的一步了。所以,我就和维克多挑了最末尾的空桌坐着。
也许是因为距离太远,总之,我根本就看不见那个结婚戒指上有钻石。
“那戒指……”我叹了口气。“好小哦。”
维克多扒拉扒拉桌上小碟里的糖,从里面挑出一个还算看的下去的糖递给我。
“又不是你结婚。”
“谁结婚的钻石也不能这么小的好吧!”我瞪他一眼,又张嘴啊了一声。
维克多顿了顿,然后无奈的扒开了糖纸,把那颗奶糖丢进了我的嘴里。
“……洛可可,你多大了。”
“未成年!”我含着奶糖嘟哝一句。
“ok,可以。你说什么都对。”维克多顺从的点点头。
奶糖在舌尖融化,浓浓的香甜气息让我心情大好。直到一阵枪声……
我一个猛回头看向维克多。
“不是我。”维克多举起手表示无辜。
于是,我们一致回头看向门口举着枪进来抢劫的四个人。
他们抢的很开心,我看的不怎么开心。这毕竟是薇薇安姨妈的婚礼,这些人来抢劫,也就代表了薇薇安也会收到波及。
虽然,对于我回到哥谭这件事她似乎不大开心,但她依旧是那个唯一不会疏远我,愿意和我保持很亲近关系的同学,而且没有之一。
所以哪怕是看在这点上,我也应该为她做点什么。
我的手摸上外套和衬衫间的枪带,顺势向上,左右各有一把鲁格。
就在这时,维克多摁住了我的手。
“你真的以为你那个同学这么多年没有从法尔科内家获取任何利益么?”
我愣了一下。
我不是没有听懂维克多这句话的意思,可我还是在心里把那句话翻来覆去的想了好几遍。
至于我握住了鲁格的手,已经放下了。
“抱歉打扰下。”
维克多倚坐在沙发椅上翘着腿,懒洋洋的开口。
我看他一眼,又瞥了眼对面抢的正开心的劫匪。突然不是很懂他的行为。
维克多微笑着站起身来,扫视了一圈小可怜一样的宾客。慢慢走到劫匪对面,脸色冷了下去。
“那是维克多·萨斯!”一个高些的劫匪对他们的白头发头头说到。
那个白头发立刻恶狠狠的回应。“我知道那是谁!”然后他看向维克多,抿了下唇,语气弱了下来。
“你想要什么?”
“我只是碰巧经过……”维克多回身看了眼大门口示意自己的来向,同时瞟了下我。
“然后就听到了喧闹声。”
咦……骗谁呢。
我冷哼一声,又扒了颗奶糖塞进嘴里。
而维克多的语气愈发严肃起来,看起来就像是在工作一样……也许他真的是在工作?
我带着这样的疑惑看向他,可这个角度只留给我一个光溜溜的脑袋。
说真的,我觉得拿维克多的头做靶子真的超好打中的,但是他就是活到了现在,真是奇迹。
“你知道现在在哥谭犯罪必须要有企鹅签发的执照吧?”维克多说。
白头发装傻充愣的扫视了眼人群,反问。“是吗?”
不是我吹,按照我对维克多的了解,我当时就觉得那个白头发要完蛋。
谁知道维克多居然只是耸了耸肩表示无奈,“我们也是刚刚起步,所以很多人还不知道消息。”
……态度真好,对我的态度都没有这么好。
难道是同为罪犯就亲如一家么?那他们的关系比我和索菲亚恐怕还要好上千百倍吧?
“我们才不会给那个小变态一半的钱!”
白头发非常非常义正言辞的回应,言语之间充满了对企鹅的鄙视。
维克多顿了一下,语气也跟着沉了下去。
“那么,问题就来了。”
“也许你还没有注意到,我们有四个人,而你只有一个——”
嗯,其实我觉得严格意义上来说,维克多这边应该算是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