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就混在一块,真麻烦啊。
小娜丝迦在思考怎么觉醒武装色缠绕。
[在生死关头觉悟……]
她杀死第18个人,脚下寒冷的泥土与枯叶早就被鲜血打湿。
娜丝迦是一个非常记仇的小孩。
记仇的表现在于当她有能力掌控全局的时候,比如说现在。
她就会把参加试炼的家伙再杀一遍,以解心头之恨。
现在,整个红土森林已经没有人能胜过她了,现在,骑士团试炼的幸存者除她以外还有一人。
费加兰德的冷面终于出现了破裂。
视线从四面八方投来,有的隐晦,有的嘲笑,有的看热闹。
他一下子变成了动物园里的猴子,供这群下界人观赏打趣。
而屏幕上的自己还在胡思乱想,思绪已经飘到要给小娜丝迦穿什么礼服。
夏姆洛克:[她会穿公主裙吗?娜丝迦脾气那么怪。]
费加兰德:“……”
穿公主裙一刀一个肯定没问题。
他有些心累,或许是因为他知道了未来,夏姆洛克所有的行动在费加兰德眼里都非常令人无语。
都快被人利用得干干净净,扒皮吞骨了,还是一点知觉都没有。
费加兰德非常疲惫。
他觉得自己小时候没有那么蠢!!
这份疲惫在他看见娜丝迦反反复复杀了他32次后,达到巅峰。
这下就连五老星也说不出来什么了,像史卡雷多一样的海贼还在幸灾乐祸。
克洛克达尔:“哈,她还在甩鱼竿呢。”
小娜丝迦甩着鱼竿,鱼饵是夏姆洛克的命,为的是让费加兰德·加林这条大鱼上钩。
目的是从大鱼身上得到想要的技能宝箱。
鹤有点脑仁疼。
“时间回溯是让她这么用的吗?”
有可能在生死边缘觉醒武装色?觉醒几率是1%?
好,那就反复死,用命来填充这1%。
娜丝迦就像没有任何痛觉一般,反复用自己的命去试错,去算计,他们看不见一丝一毫犹豫,只能看见小女孩无数次决然的背影。
这样的心性太恐怖,会直接让人在潜意识中就警惕到她的危险。
她根本不是需要同情的“小孩”,而是森林里等着撕下血肉的狼崽。
费加兰德看着表情各异的众人,又木然地看向屏幕上又死了一次,然后继续在飞艇里醒来的夏姆洛克。
夏姆洛克:[你不能这样用枪指着我。]
傲气的小少爷直接握住她冰凉的手,又皱眉,[娜丝迦,你的手为什么这么冷?]
他真是搞不明白,对方的皮肤为什么那么苍白而没有生气,体温又为什么终年犹如寒冰。
哪怕在温暖的壁炉旁,小娜丝迦也仿佛一樽不会融化的雪雕像,外界的热意不会让她的体温有半分上升。
相貌绮丽的小女孩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夏姆洛克就说:[干嘛这样看我?]
费加兰德面无表情地想,因为她觉得你是个新奇的蠢货。
现在也只有夏姆洛克敢威胁她,说着要给她请十八个礼仪课老师这样幼稚的话。
他把一只杀人无数的狼崽当做古怪但可爱的小猫,自诩是猫老大,要帮小猫舔毛。
好·恶·心。
菊之丞的声音恰到好处地响在每一个人耳边。
“他们感情真好!”
根本不认识红发香克斯,也不知道费加兰德的真·时间穿越者菊之丞,非常开心地说。
“放在和之国,我们都管娜丝迦和夏姆洛克的关系叫幼驯染呢!”
众人:“……”
五老星:“……”
香克斯捂住脸,莫名想笑又觉得尴尬丢脸。
这用的可是同一张脸啊!!
费加兰德旁边的座椅又响了,似乎乐得捂肚大笑。
什么幼驯染?
受害者的同位体看着屏幕上继续选择干掉夏姆洛克的娜丝迦,木着一张俊脸。
你杀我我杀你依旧甜蜜蜜的幼驯染吗?
费加兰德突然想到了死去的父亲,而他现在第一反应就是那句魔性的“区区杀父之仇”。
……坏了。
那两个疯子还真有可能是这种关系。
毁灭吧,费加兰德想。
尤其是在看见年幼的自己竟然因为对方的主动牵手而脸红时,他连娜丝迦对伊姆和神之骑士团的看法都不想评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