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军在进入这个神秘空间前各有任务,并不在同一个地方,其他人也是如此。
什么力量才能把他们这些分散在海洋之上的人一同拉到此处,却又让他们在发动之前毫无察觉?
要知道,这里不仅有海军最高战力,还有海上皇帝!
库赞扫过妮可·罗宾,表情依旧平静,心里却在思索。
她的那些同伴没有跟随她一道前来……这是为什么?
赤犬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五老星,语气依旧冷硬。
“在耍什么阴谋诡计,看下去就知道了。”
战国放下仙贝,倒是去看那个被五老星呵斥怒骂的男人。
他有一张所有人都不会认错的脸,能看清楚的都看清楚了,只是没有人开口挑明。
海上皇帝,红发香克斯极有可能是圣地的一员吗?
放出去能让大海抖三抖的情报,在这里却被所有人忽略,因为眼前有更重要的事情。
这个奇怪的电影院,奇怪的放映员,对方称呼的时空到底是什么意思?所谓的欣赏死亡又是指的什么?
来者不善啊。
战国没滋没味地叹一口气,旁边的黄猿来了兴致。
“这样一个电影院放的电影,又是什么样子呢?”
多拉贡却更在意另一件事。
“……屠杀圣地?”
他惊疑不定地看向那个一身骑士服打扮的青年,低声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白光越来越强烈,多拉贡只能强行收回眼神,聚精会神地看着眼前的屏幕。
谜团太多了,而这个电影又能告诉他们什么?
镜头一开始是模糊的,然后声音在镜头之外响起。
[真的要这么做吗?她还是个孩子呢……]
陌生的声音不安地说:[大公真的舍得吗?]
[有什么不舍得的?]
另一个声音说,画面里的动静逐渐大了起来,两个奴隶打扮的男性在房间里行走着,布置着卧室。
雨落在窗台,缓慢地滑落。
[大公的儿子女儿多着呢,天龙人你在心疼什么?这次不是她去死,就说不定是我们!]
这句话一出来,另一个人就不说话了。
鹤:“天龙人……?”
屏幕上的这个影片,和天龙人有关?
她聚精会神,继续去看。
奴隶打扮的两人退出房间,然后一个女奴走进来,放下怀中神情呆滞的年幼女孩。
门轻轻关上,窗台的雨滴堆积成湖,一滴又一滴雨珠打在平静的湖面。
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人,年幼的女孩依旧一动不动坐在床边,浓密的红卷发垂在胸口,宫廷睡袍下露出一双伶仃瘦弱的小腿。
她的神情呆滞,双眸空洞,皮肤苍白到血管格外突出。
就差一个发条,这个孩子就能完美上演鬼娃娃。
“一个傻子。”
费加兰德听到有海贼在说:“看傻子干嘛?”
他悄无声息地攥紧了佩剑变成的圆球。
哪怕屏幕上的孩童年幼瘦弱,哪怕神情呆滞痴傻,费加兰德也依旧一眼就认出了对方。
罗格玛利塔·娜丝迦。
……那个女人。
被扼住脖颈的痛苦似乎又传进胸腔,那个红发绿眸,面容苍白的猎手就像披着人皮的阴影泥潭,阴森森地注视他。
费加兰德背后一凉,猩红座椅吱呀响动,空中冷风幽幽,就像一把冰冰凉凉的剪子,缠在每个人的足踝与脖颈。
只待时机成熟,就会一刀剪下所有人的手脚与头颅。
卡普:“送一个丫头去死?畜生就是畜生。”
在场没有人接腔。
革命军在看五老星,前任七武海在打量海军,退休的老海贼看着自己手里的酒瓶胶囊,似乎只关心没有酒水,海贼超新星各自提防。
人人疑心暗鬼,心怀鬼胎。
屏幕动了。
小女孩摔在地上,红发在地毯上散成湖泊,她的瞳孔是一片清澈的绿,就像生机盎然的春天。
那无形存在的镜头拉进了,对准她的瞳孔。
罗:“眼睛……”
屏幕上,清澈的绿泉开始波动,就像洋流卷动海底的浮游生物往上,又像无数虫豸突破外皮,蝉蛹破茧。
清澈的绿被又深又暗的苔藓覆盖了,红光在其中缓慢闪烁,仿佛来自地狱的信号灯。
汉库克有些发冷:“这是什么东西?”
在座所有人都并非等闲之辈,他们的灵感在刹那间尖叫,数次生死磨练出来的警报彻底拉响!
危险,危险,危险!
有什么古老的东西,在这具身体里复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