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他成功在书房的暗格里找到自己珍藏的厚厚一摞文件册。
这个世界的他果然也在暗中准备!
费加兰德心里终于涌现出些许欣慰,他翻开这厚厚一本文件册。
第一页,素描,在睡觉的娜丝迦。
费加兰德:“……?”
这上面难道是有什么秘密?
他微皱眉,继续往下翻。
第二页,素描,和狗玩的娜丝迦。
第三页,素描,吃水果的娜丝迦。
第四页、五页、六页……
费加兰德的脸逐渐木了。
翻到第二十七页,素描变成了油画,佩戴华丽宝冠的皇帝似笑非笑,居高临下地看着画外人。
第一眼就认出宝冠是家族传承多年的珍藏的费加兰德:“……”
现在变成了加冕的娜丝迦。
破案了。
另一个自己放在暗格里,秘密保护的绝密文件,既没有记录新王犯下的昏聩之事,也不是暗中联络军队密谋的账本。
这只是一本普通的画册,画师的身份是丈夫,画中人的身份是妻子。
笔触动人,栩栩如生,仿佛要将她的一颦一笑,全部绘在纸上才能平息心中永不停歇的爱火。
费加兰德:“……”
他沉默了,脸上变来变去。
分明是另一个自己,却让他感到无比陌生。
爱?
多么没用的东西。
他怎么可能爱上自己的敌人?
费加兰德皱眉,把画册直接放回原位,行动中,纸张却翻动到最后一页。
锋利的字迹在上面写下两行。
[夏姆终于画到这一页了,什么时候能让我也看看自己呢?
用下一本的时候,把你也画进去吧。]
费加兰德:“……”
他啪得一声关上了暗格,只觉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了个遍,简直毛骨悚然。
他年龄更长,从这几行字里嗅到非常让人不适的味道。
费加兰德狐疑地回到卧室,鬼使神差开始寻找。
他在自己最常待的地方发现了监控电话虫。
费加兰德:“……”
什么妻子,果然是心怀鬼胎。
“夏姆洛克阁下?”
接到他电话的贝加庞克直接开口。
“您别催了,您要求研发的纳米监听电话虫还在实验中,我们也没法直接把它放进娜丝迦大人的皮肤里啊!”
正要打探消息的费加兰德:“?”
费加兰德:“??”
他听到了什么东西???
“正好,您有空的话也来科学部队做个小手术吧。”
贝加庞克见怪不怪地说,“娜丝迦大人也说了,上一次埋在您体内的beta版本快过期了,也该取出来了。”
“哈哈,两位的感情还是这么好啊,互相给对方放监控监听这种事,佩服佩服!”
费加兰德失声:“你不觉得这是神经病?”
贝加庞克:“卧槽你也知道你们有病、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伟大的科学家疯狂咳嗽,过了好一会,电话虫那头才传来干巴巴的谄媚。
“怎么会呢。”
贝加庞克顶着黄猿等人嫌弃的眼神,“您俩天造地设,神仙眷侣……就是这个月的研究经费……”
“啪!!”
贝加庞克:“欸?欸!”
“怎么挂了,”他嘟囔,“这个法子要经费,一直都是最好用的啊!”
费加兰德彻底麻了。
他向来严于律己,自从加入骑士团就过着严苛的苦修生活,同僚军子他们更不可能她讲他们的爱恨情仇。
骑士团团长哪里接触过这种疯子?
而且疯子竟是我自己。
费加兰德恍恍惚惚。
到了夜晚,城堡一阵喧闹,他从仆人们兴奋的话语中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世界的主人要回来了。
费加兰德立刻绷紧了身体,他还没有做好完全的准备,该死,这对疯子是怎么相处的?张口闭口亲爱的给你准备了新的监听器吗?!
“辛苦了。”
在万众瞩目中缓步走进城堡的女人说。
她面色苍白,眸光锋利,一身深黑风衣与长靴,再普通不过的打扮,却紧紧吸引着所有人的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