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她,”大参谋笑着说,“你来自什么地方?”
当时的选帝侯一下子就笑了。
“……娜丝迦没有告诉我这个答案,但她告诉了我世界的真相,并且说……”
[你还有十分钟,然后我就会杀了你。]
君王笑着说:[做出你的选择吧,海军。]
泽法喃喃自语:“……所以,你做了两手准备。”
鹤:“因为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笼子里。”
如果选帝侯说的是真的,死人也能复活,世界能够重启,那么海军死得就不亏。
如果选帝侯说的是假的,那么剩下的人绝对会拼尽全力与她同归于尽,而被派到四海的泽法与赤犬就是世界最后的防线。
然后死掉的鹤参谋又一次睁开了眼。
她赌赢了。
泽法若有所悟:“于是,你现在这是……”
现在的行动也是她与选帝侯会谈的一部分吗?
鹤摇头。
“我只是顺势而为。”
她走到马林梵多边缘,轻声说:“当所有人都有记忆、都知道她做了什么的时候……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人可以阻拦她了。”
“……你说,她有没有算到这一点呢?”
泽法一愣。
“但是她与伊姆同归于尽,哪有人死了也要在意名声?”
鹤看着玻璃上自已的倒影。
“死了吗?”
她轻声问着倒影:“……你又在哪呢,娜丝迦。”
“不好了!!参谋!元帅!!”
一声惨叫打破平静,布兰纽跌跌撞撞跑过来,“圣地、圣地!!”
泽法第一个变了脸色,伊姆死了,但是五老星和神之骑士团不知道为什么还活着。
为了预防圣地的天龙人闹事,库赞和黄猿,还有赤犬三个人都守在玛丽乔亚!
“圣地怎么了!?”
“死人了。”
布兰纽软下身体,颤抖着回忆起电话虫传来的恐怖画面。
“圣地……死人了。”
费加兰德·夏姆洛克回到了圣地。
守在红土大陆的库赞看见他就皱眉头,他却没有给任何人眼神,面容平静到极点。
海军面面相觑,高层都知道他曾经是娜丝迦的未婚夫,身份非常尴尬。
于是没人拦他,夏姆洛克缓慢地走进了玛丽乔亚。
库赞:“……那个小子。”
赤犬:“现在轮到他高兴了。”
库赞烦躁死了:“啧!算什么男人!”
虽然他觉得能和娜丝迦那种怪物结婚的都是疯子,但是轮回的记忆一复苏,库赞就觉得哪哪都不得劲了。
世界怎么要轮到一个小孩子从小背负然后拯救?
那无数次循环与轮回,就像一场大梦,梦醒过后对于细节都模糊不清,包括什么主角天命反派。
人们只能知道一件事。
选帝侯毁灭了世界,又拯救了世界。
于是,得知对方后期发疯都是迫不得已的库赞再看夏姆洛克这种红毛,就很不爽了。
“他还是要回到天龙人那边去,”库赞啧了一声,五味杂陈,“你又在哪呢?”
还不快出来把他们全都打烂!血洗教堂算了!
这一次,他花椰菜跟着干!
只有老油条黄猿摸了摸下巴,回想起刚刚那个青年死寂的眼睛。
“我怎么觉得不对劲呢?”
费加兰德的城堡依旧圣洁美丽,玛丽乔亚依旧高高在上。
天龙人们骂骂咧咧,疯了一样要去找叛徒娜丝迦偿命,而五老星还在和神之骑士团对话。
伊姆大人与娜丝迦同归于尽,但是他们还活着!
一时间,五老星甚至老泪纵横。
他们打起精神,立刻商谈起要怎么重新夺回天龙人的地位。
五老星在失去伊姆的帮助后只能和中将不相上下,神之骑士团的最高战力只有费加兰德·加林。
“你来了,夏姆。”
加林看着终于回到圣地的儿子,露出惊喜的笑容。
夏姆洛克也是受害者。
这是所有天龙人的共识。
毕竟,谁会以为那个屠戮圣地、大逆不道的疯子其实是爱他的呢?
又有谁会以为经历了这一切、发现从童年相遇就是谎言的夏姆洛克也依旧爱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