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万不可思议:“啊?为什么??”
“你别忘了,她可是会把婚礼变成世界舞台秀的女人。”
伊万科夫吐槽道,对于早就知道的革命军来说,娜丝迦的演讲的确感人,但是打的算盘也实在太明显了。
她就是要在这样万众瞩目的时刻公布一切,全世界都在关注婚礼,所有人都看向圣地。
这是最绝佳的作秀舞台。
伊万科夫喃喃自语:“她说得直好……所有人都得为她发疯了。”
传奇一样的出身,传奇一样的经历,传奇一样的选择。
从奴隶之女,到世界之王。
她就是传奇。
“那个天龙人其实很爱她吧。”
伊万科夫说,他也是一个心思格外细腻的人妖。
“但哪怕就是这样……没见她改变主意。”
因为这是最好的机会。
她的眼睛告诉夏姆洛克。
因为这样可以创造最大的利益。
于是这就是答案了。
她其实有很多种选择很多种方案攻打圣地。
但她偏偏要选最让他绝望的一种。
带着外人,杀死父亲,在他最期待的婚礼当天,在全世界面前,告诉他和所有知道他沾沾自喜自己与众不同的外人!!
他最深爱的恋人说。
我从来不站在你这一边。
而还要让他痛苦的一点是什么?
夏姆洛克清楚娜丝迦的话有作秀的成分。
但他更清楚,他就是她作秀的工具。
一个更完美的、贴上新标签的空壳。
这是爱吗?
如果这是爱,为什么会比死还痛苦?
夜晚,圣地与世界一同陷入狂欢。
新王坐在宝座上,百无聊赖,凯多带来的海贼们哈哈大笑,丑态百出,革命军的人皱起眉头。
杀死天龙人只是征服世界的第一步,他们现在要分蛋糕。
“蛇姬大人!”
喝醉酒的海贼嘻嘻哈哈:“把你的小情人带上来,让我们也看看啊!”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绝对不是不尊重她的意思。
他们只是顺着她的态度,去轻慢夏姆洛克而已。
金妮听见恶魔叹了一口气。
“吃你们的吧。”
年轻的君主说,看他们的眼神都像看一群死人,金妮心中一抖,不知道为什么放下于中酒杯。
她突然什么都不敢吃了,这上东西都是圣地的奴隶准备的呀。
金妮斟酌着,正想着怎么与多拉贡对话,就感觉到大熊在桌下塞给她一张纸。
她打开纸条,偷偷一看,心跳疯狂加速!
再抬头,选帝侯正对她微笑。
金妮:“!!!!”
娜丝迦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盛会,陷入狂欢的海贼们载歌载舞,誓死狂欢,都觉得自己就是下一个天龙人!
费加兰德的城堡反而一片死寂。
她轻轻走进卧室,这里还是婚房的装扮,而美丽的丝绸与蕾丝白纱却胡乱堆砌,昂贵的鲜花失去水分枯萎。
夏姆洛克坐在地上,靠着床身,看向落地窗。
就像小时候她要离开的那一天。
恶魔毫不客气坐在他旁边,听他问。
夏姆洛克:“你计划多久了?”
这是问圣教的建立,还是问什么时候决定在婚礼这一天攻打圣地?
娜丝迦却说:“在我战胜古斯塔的时候。”
古斯塔就是她苏醒后杀的第一个人,当时她有三个观众,大公,罗兹瓦尔德,以及费加兰德·加林。
那一刻起,恶魔就决定要宰了所有人,包括第一次见面的小费加兰德。
她平静地看着他,“痛吗,夏姆?”
夏姆洛克的身体继续颤抖起来。
“我也很痛。”
死亡对所有人一视同仁,恶魔也会饱受苦楚。
她要变强就得杀人,杀人就得不断用死来试错,杀人成功后又要再经历一次死者的痛苦。
面板上说她已经死了9100次,但这并不精准。
有多少人在她于里死去,她也就感受到了多少次痛苦。
这上东西娜丝迦永远不会说,夏姆洛克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