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无遗策的小头目安德森,大家都说,她一定有非常厉害的见闻色。
不然怎么能在每次战斗的时候都指挥得仿佛未卜先知?
史卡雷多嘴里泛出苦涩。
“……如果是卧底,一切都能提前得到情报。”
他干涩地说,又拍拍克洛克达尔的肩膀。
“大头目已经很好了……你也知道最近船上死了很多人,都是印迪戈在清算可能的卧底。
如果没有大头目授意给她最好的药,安娜怎么能撑下去?”
难不成还要她感激涕零?!
克洛克达尔强忍住反驳讥笑的冲动,又听史卡雷多安慰。
“经过检查,大头目已经不怀疑了,安娜是个天才,大头目绝对不会亏待她。”
“你记得,一定要把这些话都告诉她,不准更不能恨大头目。”
史卡雷多:“不然她会比死更惨。”
压抑着怒火的克洛克达尔猛地起身,椅子发出刺耳的哗啦声,扭头就走。
他愤怒地冲进宿舍,一进门,脸上的表情就变了。
在他口中烧到40度的安娜正坐在床上看书。
“和我们想的一样,”克洛克达尔讥讽道,“史卡雷多迫不及待来唱戏了。”
他和印迪戈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轮番登台演出。
“谁让我真的是个天才。”
面色苍白到透明的安德森翻过又一页:“船上死了那么多人,正是人手紧缺的时候,史基不可能让我俩走。”
克洛克达尔坐在她身边,冷哼一声,阴阳怪气:“看看你把自己折腾得多狼狈,蜕皮的滋味好受吗?”
“如果不是你非要曝出身份,史基又怎么可能同时怀疑到你身上!!”
娜丝迦轻叹。
“这件事瞒不过的,印迪戈迟早会查出来。”
年幼的小孩看着他,声音依旧平静。
“如果我不主动说出来,那么在史基夸赞我之后,他就会知道我是个对他有所隐瞒的家伙,那才是真完蛋。”
按照金狮子的性格,就绝对不是脱层皮那么简单了。
她吐出一口气,身上层层叠叠的伤疤全部消失了,新长出的皮肤娇嫩光洁,看不出一丝战斗的痕迹。
[史基想借此机会,看我是不是还做了易容。]
恶魔对系统说,声音难得带上久经痛苦之后的疲惫。
否则那药水怎么还会往脸上泼?
她被扒了一层皮,又长出一层新皮,脸和身体都没变化,嘴巴里也没有□□。
于是安娜·安德森消去嫌疑,她只是隐瞒了性别和年龄而已。
[如果不是我新觉醒了能力,可以操控体内能量改变身体……]
娜丝迦抚上脸庞,现在的她没有cp0的特殊涂料,也依旧是这张平淡的脸。
恶魔闭上眼睛,她之所以只向史基袒露性别和年龄,而没有卸下易容,就是担忧对方起疑。
是的,一个漂亮的小女孩可以为了上船和自己的安全进行易容,这一行为符合她阐述的逻辑。
但她要怎么解释自己用来易容的特殊涂料?
cp0的研究成果可不是普通货色,印迪戈作为首席科学家,绝对能第一时间意识到不对。
只是后面的发展出乎了她的意料。
她没有想到史基会这么狠,大海贼什么都不说,一句轻飘飘地祛疤,就让她得到了一张免费的蛇类体验券。
恶魔紧闭双眸,冰冷的杀意在胸口翻滚沉淀。
良久。
“我们还没赢,蒂芙尼。”
克洛克达尔表情晦涩,鞭伤同样在后背纵横。
他没有完全地骗史卡雷多,安德森在出来之后的确高烧不退,也的确烧到40度一夜不退。
这和酷刑有什么区别?
克洛克达尔冷心冷情,他本质上也是个不在乎年龄和性别的家伙,只要有用,别说六岁,二岁的下属他都敢使唤!
他和娜丝迦之所以一拍即合,就是因为他们都一样。
外表种族在这两人眼中没有任何区别,他们只在乎他人的工具属性。
他们是恶友更是同盟,安德森倒大霉,克洛克达尔也跟着遭殃。
利益死死捆在一块,他们必须一直赢。
“我当然知道。”
克洛克达尔说,阴狠在脸上一闪而过。
史卡雷多,印迪戈,史基,海军泽法,战国,甚至罗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