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皇甫玉溪直接送入口中,还啧啧称赞,想到什么,又给曹静璇夹了一块,“公主,你也尝尝,看合不合胃口。”
曹静璇心里生着气,面上又不好发作,吃了一口,看到皇甫玉溪殷殷期待的目光,她点点头。
皇甫玉溪乐了:“那以后我让厨子多做。”
彼时,月光倾斜,质子府宁静而安详。
檐角挂着的红灯笼在清风里摇曳飘拂。
吃过晚饭,想到是一年一度的“拜月节”,皇甫玉溪提议去参加月祭活动。
“你和落姑娘去吧,我不去了!”曹静璇说。
皇甫玉溪看到曹静璇又沉了脸色,也跟着小心翼翼起来:“月祭活动很热闹的,你就去看看吧,就当出去散散心嘛。”
落雪看皇甫玉溪着急又无措的样子,浅浅一笑,善解人意地说:“郡主,你就陪公主去吧,医馆明天要用的药材还要整理一下,我就先回去了。”
“明天再整理嘛,都这么晚了!”
落雪笑皇甫玉溪单纯,连曹静璇为什么生气都看不出来。
尽管想去,但落雪却不想曹静璇与皇甫玉溪闹别扭,这样皇甫玉溪不会开心,她也不会开心。
于是,落雪还是离开了质子府。
“公主,我们去吧!”皇甫玉溪拽着她的衣袖,一脸期待,唯恐曹静璇也拒绝,她又说,“你一直闷在质子府,小心身体都闷出病来了!”
曹静璇点点头。
“太好啦!”皇甫玉溪拍着手。
曹静璇不想出门在外,身着魏国的服饰,那样的话太过招摇。
于是她换了一身南樾的衣服。
这是皇甫玉溪第一次见到她穿南樾的衣服。
白衣红纱衬得她面容更加白皙动人。
窄袖长裤又增添了一份飒爽英姿。
“很奇怪吗?”被人盯着看,难免有些不自在。
皇甫玉溪收了目光,嘻嘻笑着:“没有,很好看。”
“那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
皇甫玉溪趁着月色,上前一步,佯装不经意的去牵她的手。
见对方依然默许,皇甫玉溪又开心起来,拉着曹静璇又温暖又柔软的手,一路蹦蹦跳跳的,见到什么都要给曹静璇说道说道。
街道上烛火通明。
很多少年少女手捧莲花灯,一边弯腰虔诚的许着愿一边仔细的把莲花灯往河里放。
“公主,你先不想放荷花灯?”
曹静璇没有吱声,神色黯然,不知道在想什么,半晌才道:“你喊我公主,是和我生疏了……”
皇甫玉溪一愣,这次倒是反应快:“璇儿!”
曹静璇莞尔一笑。
“璇儿!”皇甫玉溪晶亮的眸子闪着惊喜的光,“你不生我气了吗?你不恨我了吗?”
“傻瓜……”曹静璇抚抚她的头,心道,自己何曾生过她的气?何曾恨过她?
皇甫玉溪没想那么多,只想着她总算是放下了。
于是一边随着人群游玩,一边买了很多好吃的。
只是曹静璇惊天的相貌太过扎眼,沿途引得不少的青年子弟偷来艳羡的目光。
皇甫玉溪抿着嘴,看着谁看,就一记犀利目光射过去,只让人吓得往后缩。
“落雪和你二哥的婚事,有定吗?”
皇甫玉溪眨了下眼:“还没说呢,不过下个月,大哥二哥就要到封地去了,二哥几次求亲,老师还没同意呢。”
“封地?”
“对啊,大哥二哥年龄到了,有了封地,就不再留在首府了。”
南樾有祖制,王室子弟满年龄,便上交兵权,到封地任职,掌管一方政务。
“那你呢?”曹静璇问。
“我年龄还不到呢!”皇甫玉溪嘻嘻笑着,“而且你在首府,我要不舍得离开。”
曹静璇闻言脸浮起一层红晕。
皇甫玉溪有些得寸进尺:“璇儿,你今晚陪我回郡主府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