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还——”曹静璇瞅瞅她,还这么偷偷摸摸的破窗而入。
皇甫玉溪没有说话,上前一步抱着她,瓮声瓮气的说:“才一天不见,我就很想你。”
曹静璇一愣,心中涌起一股悸动。
皇甫玉溪见她不吱声,轻轻放开她,注视着她的双眸,认真又小心地问:“璇儿,我今晚上来,就是想问你一句话,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曹静璇瞬时怔住了,看着皇甫玉溪干净的眸子里只有自己的影子,她张张嘴,欲言又止。
“如果你真的不喜欢我,我就回南樾去,再也不让你为难了,如果你喜欢我,无论如何,我也不会让你和顾羽成亲的。”
曹静璇错开她热切的眼神,张张嘴,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将声音放的低了又低,似乎这样可以减少一些上伤害。
“郡主,对不起……”
皇甫玉溪很想大声的质问她,既然不喜欢自己,那在南樾的时候为什么亲近自己,可是看她柔弱难过的模样,皇甫玉溪还是不忍心。
落雪的话又一次在耳边响起:喜欢一个人就是要成全她,而不是让她为难。
也许自己真的让她为难了吧!
皇甫玉溪使劲咬着牙,不让眼眶里打转的泪水落下啦,半晌,才张嘴道:“好,我知道了,以后我不会让你为难了。”
说完便潇洒的推门离去。
守门的翠儿看到从屋子里走出来的人,大吃一惊。
望着皇甫玉溪毅然决然的背影,曹静璇握紧的手微微打着颤,自己又一次推开她,她一定恨死自己了!
既然已经恨了,那就算再恨一次又怎样呢!
第31章
安阳王信守承诺,让顾羽做了王府的世子,并承诺一年考察期,届时便把王位传给顾羽,自己退位养老。
而曹静璇和顾羽的大婚也如约举行。
夜深人静,红烛摇曳。
曹静璇一身喜服端坐于床榻,门“吱呀”一声响,另一个着大红色喜服的人影闪进来。
曹静璇起身,急忙扶住皇甫玉溪,嗔道:“怎么喝了这么多酒,翠儿——,端碗醒酒汤过来!”
皇甫玉溪使劲地推开她,然后扯了身上的喜服,十分厌恶的丢弃在地上。
曹静璇一愣:“溪儿,你怎么了?”
皇甫玉溪恶狠狠地瞪着她:“我恨你!我恨你!我永远都不想见到你!”说完甩门而去。
曹静璇如被人抽走灵魂般,木木的站在那里。
她想追上去,她想去告诉皇甫玉溪,自己不是摇摆不定,自己只喜欢她。
可是脚像生了根一样,怎么也挪不动一步。
曹静璇急得满头大汗,此时喉咙也像被什么塞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公主……公主……”
曹静璇猛地睁眼,翠儿急切关心的神色映入眼帘。
翠儿急忙给她擦擦额头的汗,道:“公主,你是不是做噩梦啦?”
曹静璇回想起梦中的情景,心中一片凄然。
自上次皇甫玉溪失落离去已经五天了。
这五天来,皇甫玉溪再也没有进过王宫,两国事宜都是南樾其他使者代表来的。
曹静璇私下派人去打听,下人只道,南樾郡主不住在鸿胪寺。
下人还禀报,南樾郡主每日和白衣女子游山玩水,来无影去无踪,白日里也不怎么见人影。
“公主,该梳妆打扮了,今日是你大婚的日子……”翠儿小声提醒。
曹静璇闻言,收回思绪,强打起精神,任由下人服侍梳妆打扮。
彼时,整个上京张灯结彩,锣鼓喧天,大街小巷的百姓欢欣鼓舞。
战事平息,赋税减免,新皇虽年幼,但在长公主的辅佐下,处处为子民着想,短短数日便深得民心。
顾羽一身大红色喜袍,头戴大红色新郎冠,满面红光的坐于高大的马上,精神抖擞,迎亲的队伍绵延不绝,百姓争相来看。
夜渐渐深了。
喧嚣了一天的驸马府安静了下来。
红烛摇曳,美酒醇香。
顾羽摇晃着身子坐下来,酒气也扑鼻而来。
曹静璇清冷的脸上不见喜色,见到顾羽这副模样,眉宇更是紧紧皱了起来。
“公主,公主……”顾羽脸色绯红,他轻轻握着曹静璇的手,想说些亲密的情话。
岂料,曹静璇倏地抽出手,淡然道:“顾羽,你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