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玉溪手上提着的烧鸡随手一扔,两步上前,紧紧地抱住了她。
“公主,你真是太美了!我不要你嫁给顾羽!”
翠儿杵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见,半晌,才悄悄的关上门,退了出去,守在门口。
曹静璇微微挣扎,叹了口气道:“溪儿,我和顾羽的婚事已成定局,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我不管!什么不得不发,那我把弓折断烧了!”皇甫玉溪耍起了无赖。
曹静璇轻轻推开她,转了话题:“郡主吃午饭了吗?我命人传膳吧。”
皇甫玉溪不买账,执拗地说:“璇儿,我是真心喜欢你的,你呢?你更喜欢顾羽还是更喜欢我?”
曹静璇看她殷殷的目光,不想再像昨日那样伤害她,但是又不能坦白心里话。
皇甫玉溪见她为难,也不勉强她,撇着嘴失落地说:“那传膳吧。”
曹静璇点点头,命人传膳,又温柔的对皇甫玉溪说:“郡主,你在这儿稍等,我去换衣服。”
皇甫玉溪面对着一桌子的饭菜,兴致了了,左等右等也不见曹静璇出来。
她纳闷道:“怎么换个衣服这么麻烦?”
又等了一会儿,还不见好,她干脆起身直接进了卧房。
看到杵在门口的人,翠儿吓得惊呼一声,曹静璇也回头一看。
“郡主,怎么了?”
彼时,曹静璇一身白色中衣,墨发如瀑,给人的感觉软软糯糯的,很真实也很舒服。
“你怎么还没换好,我等你一起吃。”
曹静璇笑笑:“嫁衣有些繁琐……”
皇甫玉溪见翠儿还在为她穿戴常服,便走过去,接过淡黄色裙衫,不怀好意的笑道:“那我帮你吧。——翠儿,你先出去吧!”
翠儿怔怔看着空了的手,又看看曹静璇,得到示意,才悄悄退出去,掩上门。
皇甫玉溪细心地为曹静璇穿好裙衫,又系好丝带,无奈魏国服饰里里外外好几层,繁琐的很。
曹静璇看她手忙脚乱的样子,嗔笑:“郡主,还是我自己来吧!”
“不要!”皇甫玉溪执拗,“一回生二回熟嘛,多脱几次多穿几次就熟练了。”
曹静璇闻言,脸蓦的红了。
拿起梳子梳理着柔顺乌黑的长发,皇甫玉溪这才惊觉曹静璇耳畔泛红,又想起自己方才说的话,顿时梦里旖旎的画面涌上心头。
望着莹白如玉的脖颈儿,皇甫玉溪情不自禁地亲了上去。
曹静璇身子一颤:“溪儿,你干什么?”
“公主,我真的很喜欢你,看见你就忍不住想亲近你……”
曹静璇被她亲的酥酥痒痒的,想挣脱开又情难自禁的沉浸其中。
皇甫玉溪看她雾蒙蒙的眸子,又忍不住吻上她的唇。
“唔——不要——”曹静璇微微用力,推开皇甫玉溪。
看到曹静璇眉宇微蹙、一脸嗔怒的神情,皇甫玉溪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同时心里又涌起一股失落。
“公主,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冒犯你的……”
看来她真的不像自己喜欢她那样喜欢自己。
曹静璇理理头发,片刻便恢复了沉着淡定的神情,她道:“去吃饭吧!”
一顿饭,两人都各自静默的吃着,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许是发生了方才的事,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
听到皇甫玉溪的告白,曹静璇心里是欢喜的,但一想到责任在肩,又是万般的无奈。
而皇甫玉溪看到曹静璇冷脸的神情,脑海里却在回想着昨晚落雪的话。
“郡主,喜欢一个人,是成全她,而不是为难她。”
皇甫玉溪不懂,她没有为难曹静璇啊,到底要怎么成全她呢!
难道她真的做错了吗?
公主是说喜欢顾羽,但是也没说讨厌自己啊!
可是刚才公主的神情,她推开自己,那是讨厌吗?
“唉……”
浅浅的一声叹息从两人口中吐出。
“郡主,吃过午饭不如在宫里歇歇晌吧?”
皇甫玉溪抬头,对上她的目光,又快速的错开,她垂眸道:“不了,老师下午说想去香山寺拜佛求签,让我陪她去。”
曹静璇一听,眉宇一皱,面上笑道:“好啊。”
皇甫玉溪想到什么,从袖里拿出一张银票,道:“公主,之前借的你那五千两。”
“你是要和我算账?”
皇甫玉溪不明所以,据实解释:“老师在南樾的药铺开张了,生意还不错,老师说既然钱是帮她赎身的,那她理应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