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玉泽在她身后喊:“小妹,你告诉雪儿姑娘,我明天到府上去拜访她哦!”
“郡主,你回来了?”
“老师,你怎么还没睡觉?”皇甫玉溪一到府,落雪就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怎么样,大王没有为难你吧?”
皇甫玉溪笑着摇摇头:“没事儿,今晚还多亏了二哥。”
落雪了然,看她眉眼间有些倦意,她轻柔的说:“郡主,折腾了一夜,想必你也累了,快些休息吧。”
“好,老师也早些休息。”
月明风清,清澈的月光如水一般透过窗户泻进室内。
躺在榻上,辗转反侧,皇甫玉溪确实难眠。
不知道公主到哪儿了?
夜里赶路,风餐露宿,不知道适不适应?
公主不会忘了我吧?
糟啦!应该嘱咐秋月让她盯紧顾羽的,万一顾羽没了老师,又打公主的主意,怎么办?
……
一个个问题在皇甫玉溪脑海里盘旋缠绕,如一根根线一般,最后结成了一个大大的团。
直到东方泛白,皇甫玉溪才昏昏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天刚刚蒙蒙亮,皇甫玉泽就扯着大嗓门来了。
“雪儿姑娘,雪儿姑娘!”
他两手提着各种礼物,吃的,喝的,还有命人刚从山间采摘的鲜花。
“二哥,我说大早上的,你就嚷嚷什么呀,还让不让人睡觉了?”皇甫玉溪揉着惺忪的睡眼,很是不满。
“睡睡睡,就知道睡,现在都什么时候了?”皇甫玉泽白了她一眼,也不理她,直接去找落雪。
“雪儿姑娘……”
落雪依旧是一袭白衣,经过昨夜,眉眼间略带一丝倦意。
“王子,早上好!”
“好好。——你吃饭了吗?”
“吃过了。”落雪微微浅笑。
这时候,皇甫玉溪走进来。
“二哥,前线仗打的怎么样了?”
说到这里,皇甫玉泽笑道:“一早就传来消息了,钱将军和大哥昨天抵达虎头关,马不停蹄,双方激战,已经攻破防守,夺回虎头关的城池了。”
“太好了!舅舅就是厉害!”
“那我方将士伤亡不小吧?”
说到这里,皇甫玉泽也颇有忧虑之色:“昨天三次攻城,伤亡一万。”
“一万?”皇甫玉溪大惊,“都说驻守襄州的兵是魏国的精兵,果然如此!”
“不过对方也好不到哪里去,破城以后,大哥下令屠城,降兵一个也没有放过。”皇甫玉泽洋洋得意的说。
皇甫玉溪一听,登时生气了:“大哥怎么如此残暴,肆意屠杀无辜将士和百姓!”
“小妹,你是怎么了?那是魏国人啊,你忘了,前些年,他们攻破南樾城池,也是残忍屠城的,而且父王在世时,你又不是没跟着去过战场!”
“可是……”皇甫玉溪心中烦躁的很,“百姓是无辜的,不管怎么样,都不能滥杀无辜啊,父王在世时,常说这句话。”
实在不知道说什么了,皇甫玉溪只好搬出先王的话。
“小妹,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这么仁慈了……”
落雪看两人又要吵架,便赶紧对皇甫玉泽说:“王子,落雪也是魏国人……”
皇甫玉泽一愣,看她柔柔弱弱,我见犹怜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怜惜之情,他懊恼的拍拍自己的脑袋:“对不起,雪儿姑娘,我……我……”
和皇甫玉溪吵架,皇甫玉泽吼得头头是道,但是一旦在落雪面前,连说话都会手足无措。
落雪温柔地说:“郡主说的对,战争,无论输赢,苦的都是老百姓……”顿了顿,落雪见皇甫玉泽垂着脑袋,只好转了话题,“王子今日来是找落雪有事吗?”
皇甫玉泽猛地抬头:“之前你不是说想在南樾开家医馆吗?我命人寻了几处地脚,寻思着,今日你若是无事,我带你去看看。”
皇甫玉溪一听,急了,唯恐皇甫玉泽带她出去不安全,急忙道:“二哥,你要和老师单独出去?”
皇甫玉泽看出她的小心思,拍了她的肩膀,道:“小妹,你胡寻思什么呢?雪儿既然答应了做我的王妃,那我自然是要明媒正娶让他进府的,你放心吧,在此之前,我不会对雪儿姑娘无礼的。”
“你要是敢乱来,我可不会放过你,而且我可是会禀报大王做主的!”皇甫玉溪威胁道。
“好啦好啦,知道了!”皇甫玉泽有些不耐烦。
“雪儿姑娘,你愿意去么?”
落雪点点头,浅浅一笑:“也好,在府中也无事,那就有劳王子了。”
皇甫玉泽看到美人一笑,登时心里乐开了花。
对于他的模样,皇甫玉溪很是无语。
日子一天天过去,皇甫玉溪驻守首府,南樾的捷报一天天传来,她心中是又欢喜又担忧。
喜的是,南樾大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