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奏请父王,以魏国使者身份前去。”
“真的?太好了!”皇甫玉溪欢快的心情溢于言表。
“郡主,你们南樾的女子从小读什么书呀?”
“书?”皇甫玉溪一怔,道,“就是认字啊,还有会学习南樾的历史,再就是和男子一样了,刀枪骑射都学的。”
曹静璇有些诧异:“那《女戒》《女贞》呢?”
“这是什么?”
“就是规范女子行为的书。”
“为什么要有规范女子行为的书?”皇甫玉溪才想起魏国对女子甚为苛刻,她摇头,“南樾没有呢,如果真的有,那应该也有规范男子行为的书才对,哈哈!”
看她一脸天真无邪,曹静璇又问:“那难道没有人告诉你不能随便亲别人吗?”
“有啊!”
曹静璇急忙看她。
“不过只说过不许随便亲男子,没说过不能亲女子。”皇甫玉溪以为曹静璇还是拐着弯的生气自己亲她的事,于是讨好的拉着她的胳膊,“公主,我知道错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女子就可以随便亲么……”曹静璇悠悠道。
曹静璇心里有些隐隐的失落。
似乎皇甫玉溪对这种事情压根不放在心上,指不定都亲过多少人呢!
自己什么时候多愁伤感了?
别说皇甫玉溪心思单纯,没什么。
就算她喜欢自己,那两人也不可能有什么结果。
想到这里,一股烦躁之气由心底升起来。
“公主,你在想什么?”皇甫玉溪把脸凑到她跟前,小心翼翼的瞅她。
“没什么,郡主,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好啊!”皇甫玉溪扔了竹竿,又把火扑灭。
“我们走吧!”见曹静璇依然闷闷不乐,皇甫玉溪又道,“公主,你不要生气了嘛,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以前从来没有亲过别人,真的只是忍不住亲你的,下次我一定不会了……”
曹静璇抬头,有些惊喜:“你说你没有亲过别人?”
“当然啊!”
“是没有亲过男子?”
“不是啊,是男子女子都没亲过!”皇甫玉溪拍着胸脯保证。
曹静璇不着痕迹的浅浅一笑,道:“我们快回去吧,不然翠儿该找人了。”
“好!”皇甫玉溪说完,一把揽过曹静璇的腰,“公主,抱紧我哦!”
确认曹静璇做好心理准备,她才施展轻功,带着曹静璇原路返回。
等两人回寝殿时,翠儿果然急得团团转了。
“公主,公主,您可回来了!再不回来我真的要通知护卫他们去找人了!”
上京曹静璇被抓失踪一事,翠儿还耿耿于怀,后怕不已。
不等曹静璇开口,皇甫玉溪拍拍翠儿的肩,拍着胸脯道:“嗨!怕什么呢?有我在,你们公主不会有什么事的!”
翠儿忍不住腹诽:就是和你在一起才不放心呢。
不过身在襄州,翠儿也不敢放肆,只好道:“公主,翠儿去给您准备洗漱的水了!”
翠儿走后,皇甫玉溪也道:“公主,你早点休息哦,睡个好觉,我也回去了!”
“嗳——”曹静璇急忙扯住她的衣袖。
“怎么了?”
“今晚上的事不许对旁人说哦。”
“啊?顾羽和老师也不能说么?我还想着到了南樾,再带你们逮好吃的野味呢!”
曹静璇眉宇一蹙:“我说的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
“就是、就是你亲我的事儿……”曹静璇有些羞怒的说。
“哦,”皇甫玉溪有些失落的抿抿嘴,颇不情愿,“好吧。”
“溪儿,”曹静璇始终不愿意看到她无精打采的模样,只好耐心解释,“你以后只有碰到了真心喜欢的人才能去亲她,再就是你我国家有别,还是不要落人话柄。”
“嗯!”皇甫玉溪乖乖的点头。
在襄州休养了三日,南樾队伍和魏国的使团便启程奔赴南樾了。
南樾三面环山,唯有一面出国之路,且地势险要,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也难怪,北面的魏国先王、东边的吴国诸王,多次攻打南樾,都惨败而归。
两行队伍在险峻的山路间有条不紊的前行。
沿途不时有南樾的巡逻兵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