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努力,是必须!放心吧,我会帮你,如果你做了世子,我就想办法成全你和落雪,让你名正言顺的娶她。”
回了行宫,曹静璇直奔皇甫玉溪房间而去。
虽然在酒宴上,无数次小声提醒她少喝点,但皇甫玉溪的酒量实在吓人。
房间还亮着淡淡晕黄色的灯。
曹静璇放轻了脚步,唯恐打扰她。
门轻轻推开,带进一缕柔柔的夏风。
曹静璇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边的落雪,白衣胜雪。
皇甫玉溪睡得正酣,落雪拿着毛巾在轻轻地给她擦脸,那动作轻的像是呵护一件珍贵的宝贝。
曹静璇正要上前,下一瞬,动作便生生地止住了。
她霎时呆愣原地!
落雪她在做什么,她竟然……!
只见落雪收好毛巾,弯腰轻轻的吻了一下皇甫玉溪的额头,然后蜻蜓点水般吻了一下她的嘴角,这才给她盖好被子,转身离开。
第17章
直到落雪转过回廊消失在夜色里,曹静璇才从黑暗的角落里走出来。
聪颖如她,这一刻怎么会不明白落雪那一吻的含义?
原来竟是这样的!
落雪一直以来喜欢的不是顾羽,而是皇甫玉溪。
可是她们都是女子啊,落雪怎么能又怎么敢喜欢她?
下一瞬,曹静璇的心又陷入了无比的恐慌之中。
前段时间,自己困顿和别扭,不是因为顾羽和落雪太过亲昵,而是皇甫玉溪太维护落雪。
所以自己生闷气,闹别扭,还仇视落雪。
原来,她也对皇甫玉溪动了心,只是不自知而已。
可是自己是魏国的长公主,她是南樾的郡主啊!
可是她们现在都与顾羽有婚约啊!
更重要的是,她们都是女子!
意识到这个问题,曹静璇虽然懂得了自己的感情,但痛苦和纠结并不比混沌的时候好到哪儿去。
翌日,夏日的阳光早早的透过窗户照进室内。
蝉鸣声声,欢快的鸟儿一大早就开始盘旋在窗檐和树梢间叽叽喳喳的叫。
“郡主,郡主,起床啦!”秋月唤着她,“皇甫王子来了!”
皇甫玉溪揉揉惺忪的睡眼,一脚蹬开薄薄的锦被,左右扭动着身体,似乎在努力唤醒这沉睡的身子。
秋月只觉好笑,她端来水和毛巾,细心的为皇甫玉溪梳洗着。
“我哥哥怎么来了?”
“郡主,你忘了,两国停战,皇甫王子是作为使者来和谈的。”
两国将士都不畏战,但是两国百姓都厌战。
既然公主和郡主两人相安无事,那两国重新修好是顺理成章的事。
皇甫玉溪穿好红白相间的郡主常服,束起长发,簪于玉冠。
刚吃完早餐,皇甫玉朗就来了。
“哥哥!”
“溪儿!”皇甫玉朗紧紧抱住她,后怕道,“快跟我回南樾吧,以后别到处乱跑了,老老实实在南樾待着!”
“哥,你和魏国谈好了吗?”
“一两天就谈好了,放心吧。——以后不许到处去了!”
“好!”皇甫玉溪乖乖点头,“我们一两天就走吗?”
“怎么,你还想赖在人家襄州不走了?父王都担心死了,若不是怕引起旁人猜疑,父王都想来襄州了。”
皇甫玉溪挠着后脑勺不好意思的笑笑,想起什么,她急忙道:“哥,你等我会儿,我去找公主和老师,邀请她们去南樾做客!”
说完,鱼一样溜出去了。
“公主公主!”
爽朗的声音先传进堂内,然后才是皇甫玉溪蹦跳着跑进来。
大堂内,曹静璇和顾羽端于正座,襄州官员正在禀报着襄州政务。
曹静璇看到皇甫玉溪一身红白郡主服,长发高束,就好像她在魏国宴会大堂第一次见一样。
英气逼人,俏皮可爱。
然后想到昨晚的事儿,心里又无端升起一股恼火,望向她的眼神由柔情瞬时转化成了淡漠。
“公主,臣要禀报的就是这些了。”大臣拱手。
曹静璇收回眼角的余光,面色不惊,徐徐道:“好,荀大人辛苦了。魏国和南樾和谈内容,还麻烦你继续跟进,我会及时传书父王的。”
“是!公主。没什么事的话,臣这就去安排南樾使者团的起居问题了。”
“去吧!”
大臣一走,静静待在一旁的皇甫玉溪赞道:“哇,公主,你很不错啊,处理起政事来有模有样的!”
顾羽听罢,也默许的点了点头。
自从来到襄州,顾羽越来越对她刮目相看。
“你吃早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