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雪见状,也效仿了曹静璇,拼力一搏。
皇甫玉溪大惊,操起地上的利剑,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杀出血路,来到几人面前。
一脚踹开黑衣人。
“公主,老师,你们没事儿吧?”
摆脱了挟持的顾羽,虽然不会武功,但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拿起地上的剑,双手紧握,拼命地向剩余的黑衣人扑去。
“溪儿,你有没有事?”曹静璇握着她的手。
皇甫玉溪笑:“我没事儿。”
然后从里衣扯下一块干净的布条,给曹静璇包扎了脖颈儿。
又嘱咐落雪:“老师,你照顾公主!”
顾羽双手紧握剑柄拼了命的挥舞,嘴里还大声的吼叫着,似乎借声音助威。
皇甫玉溪忍不住笑了,不过下一刻,她凌空而起,身子侧转,连环腿踢,和顾羽纠缠的黑衣人便倒下了。
“啊——啊——啊——来啊!来啊!”顾羽还在闭着眼大喊。
皇甫玉溪又抓他的手,差点被伤到。
“嗨!顾羽,是我!”
顾羽睁了眼,看到是皇甫玉溪,稍稍松了一口气,满头大汗依然止不住的往下淌。
“你去照顾公主她们!”
皇甫玉溪说完,又和不多的黑衣人纠缠起来。
正当一群人打的难舍难分。
救兵终于来了。
是皇甫玉朗和钱将军。
“留活口!”
皇甫玉溪开口的同时,最后一个黑衣人也在皇甫玉朗刀下毙命。
“溪儿,你没事儿吧?”皇甫玉朗跑过来,紧紧的把她抱进怀里,“你还活着?这么久你去哪儿了?”
一旁的秋月也哭唧唧的:“郡主……”
“哥,我好好的,一点儿没有!”
“这群黑衣人是什么人?”
“就是他们抓了我和公主,不让我们回上京,而且还想阻止我们去襄州。”
皇甫玉朗示意钱将军,钱将军急忙去查看他们的身份。
“哥,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皇甫玉溪见三五十人全是南樾铁骑,以皇甫玉朗为首的人都身披盔甲,横刀立马。
“父王命我率铁骑绕道襄州后方,包抄襄州。”
“什么?襄州又打仗了?”
皇甫玉朗点头:“我和父王都以为你在魏国被害死了。”
“哥,你快带人原路返回,告诉父王,我好好的,阻止大战。”
“你呢,你不回南樾么?”
“我陪公主去襄州,和魏国守将说明一切。”
皇甫玉朗点头:“秋月,你带两人保护郡主安全。”
“是,王子。”
皇甫玉溪依然和曹静璇驾一匹马,其他人都跟在后面。
“郡主,怎么不说话?”
襄州近在咫尺,叽叽喳喳的皇甫玉溪竟然一言不发。
皇甫玉溪摇摇头,她没心思再开玩笑,也没心思想别的了,因为包扎曹静璇脖颈儿处的白布已经沁出了鲜血。
她既心疼又着急,还不敢骑马骑得太快,唯恐再伤着曹静璇。
“嗯?”曹静璇微微歪头看她,不想扯动了伤口,鲜血又渗出了许多。
“别动!”皇甫玉溪忙喊。
曹静璇赶紧转正了头。
皇甫玉溪凑近她受伤处,轻轻吹了吹,道:“你觉得怎么样?疼不疼?”
曹静璇竟从声音里听出了哭腔,她也吓坏了,顾不得伤口,使劲转头看向后面的人。
果然,皇甫玉溪眼睛竟然红了。
这才意识到,她是在心疼自己。
曹静璇只觉得心底最柔软处被狠狠的撞击了一下。
“傻瓜,没事儿的,在上京你受伤那么严重都没事儿,我这么点伤算什么?”
“那能一样么,我是从小就伤胳膊伤腿的,你从小又没经历过。”
“呵!皇甫郡主这是在嘲讽本公主养尊处优,手无缚鸡之力,还成了你的累赘喽?”
“哪里有?”皇甫玉溪看到她嘴角的笑意,才知道她在逗自己。
心中一时烦躁,皇甫玉溪夹紧马腹,一蹬腿,马“嗖”的一下飞奔了出去。
曹静璇没有准备,身子直直的躺进皇甫玉溪怀里,她也吓得抓住了皇甫玉溪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