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皇甫玉溪不客气,伸手进入密封的盒中,随意抓了一个。
打开一看:琴技。
皇甫玉溪腹诽道:手气真是差劲!
曹静璇随后也抓了一个,打开一看:书法。眉眼不由得浮起笑意。
最后一个,是评判官抓的:深山求生。
皇甫玉溪看到,惊喜的不得了,总算是自己擅长的项目了。
在南樾,无论男孩还是女孩,到了五六岁都会被扔到深山中,锻炼他们求生的能力。
王子、郡主的要求更是严苛。
这就是为什么南樾国土地不广、子民不多,但是战斗力强大。
抚琴是在皇宫正门的城楼上举行,魏王借此与民同乐。
曹静璇一袭如雪白衣,端坐于高台之上,清风徐来,拂起她及腰墨色云发。
白玉般的素手覆上琴弦,顷刻间,悠扬动人的琴音缓缓流淌出来。
皇甫玉溪怔怔的望着桃花雨里的人,一时间竟分不出是人是仙。
曹静璇神情专注,面容如冰如雪,手指灵活的在琴弦间起舞。
在场的人皆沉浸其中。
琴音清宁高雅,空灵飘逸,巍巍如仙山,涓涓如清流。
皇甫玉溪听到落雪的琴音时,已经惊叹不已,没想到曹静璇的更胜一筹。
“好——”
“啪啪啪——”
一曲结束,短暂的沉寂后,城楼上响起百官雷鸣般的掌声,紧接着城楼下的百姓也跟着欢呼起来。
到皇甫玉溪了。
曹静璇款款走下高台,素白的裙衫随风飘飞,犹如遗世独立的仙子。
皇甫玉溪端坐好,双手覆上琴弦。正当大家闭目准备仔细倾听时,皇甫玉溪忽然又站了起来,道:“这场不比了,我认输,直接进行下一场吧!”
众人猛地睁眼,面面相觑。
皇甫玉溪回到皇甫玉朗身边。
“不比就不比吧,省的更丢人,”皇甫玉朗很了解自己的妹妹,然而心里也有些心疼,“好几百两银子的学费啊,打水漂了,唉……”
第二场书法。
古琴撤下,文房四宝上桌。
这时候,魏王的神情已经稍稍松懈,自己女儿的书法虽然不能称之为大家,但是自小的熏陶也是练得一手好字。
至于皇甫玉溪,他也命下人打听了,书法都没来及学习。
如果郡主输了,那魏国有哪些王公大臣的公子还没有娶妻呢?一定要许郡主一个好夫君,不然两国百姓指不定怎么议论孤徇私护短呢!
魏王微眯着双眼,笑吟吟的琢磨着。
最后一个收笔,悠悠慢慢。
曹静璇望着自己的字,秀润淡雅,流畅飘逸。
在场百官又是连连称赞。
“郡主,到您了!”
众人的目光又转向皇甫玉溪,有人还窃窃私语着:“我听说南樾重武功,不重文治,上一场琴技郡主直接退出,那书法会不会也直接退出呢。”
“不好说啊,这书法琴技都是长期的修养,短时间内很难有提高的。”
皇甫玉溪来到城楼正中间,嘴角一勾,打了个响指,二楼突然站出了几个人,他们手一抖,巨大的宣纸铺天而降。
众人都愣住了。
皇甫玉溪提笔,蘸饱了墨汁,起身一跃,身子凌空而起。
只见她身形矫捷,在空中宛如游龙,右臂左右上下挥动,不消片刻,便稳稳落地,随手扔了毛笔。
众人望去,惊愕住了。
诗的内容已经无人去刻意关注,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在了笔体上。
慷慨豪迈,遒劲有力,洒脱飘逸。
“第二场,皇甫郡主胜!”
城楼上的百官讪讪笑着,城楼下的百姓一如既往的热情高涨。
“溪儿,表现不错!”皇甫玉朗冲她竖了竖大拇指。
皇甫玉溪扬头挑眉,听到夸赞,更是得意的翘起了唇角。
第三场比赛,皇甫玉溪可以说是胜券在握了。
她心道,魏国公主柔柔弱弱,自己轻轻巧巧的就可以获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