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纠纠一眼看完，没有一个符合的，这些购买者都不可能和宋之樾有交集，目光扫向最后一个名字——明起序。
这名字有点耳熟。
想起来了，之前凌轩页提到过，而且他还提到过这个明起序背后还有一个人。
“这个明起序和宋之樾有关系吗？”白纠纠问它。
系统很快给出答案：【没有。】
白纠纠却觉得不太对，正思考着，干完活的系统就开始在她耳边叽叽喳喳。
【宿主，不是统说你，你这种干完活将把我关进小黑屋的行为真的不地道，没准我还能帮你参谋一下？】
【为什么你们都这么嫌弃我？是我做错了什么吗？你告诉我，我一定改。】
【你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是心虚了？我告诉你，之前的宿主都被我抛弃了，你要是不想被我抛弃就好好对我，还有啊……】
白纠纠被它吵得脑袋疼，果断把它屏蔽。
果然先前让系统干完活后把它屏蔽才是正确的决定。
她算是明白了，现在不止宋之樾有问题，这个系统也有问题。
就没见过哪个系统这么人性化情绪这么多的。
当初只有第一批前十个出厂的系统被主系统赋予情感，之前跟着她的001便是其中一个，但是也不会像100这样到了完全拟人化的状态。
而系统编号是按出厂顺序来决定的，虽然是同一批创造出来的系统，但100是第一百个被制造出来的，不可能被赋予人类情感。
这么明显有问题的系统，主系统怎么就把它放出来了，难道之前就没人投诉过吗？
白纠纠想投诉100，但是在小世界能联系时空局的就只有随行系统。
要是被这个系统知道自己要投诉它，指不定又要上演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
想了想，白纠纠觉得还是等任务结束在说吧，现在当务之急还是先把宋之樾的事情弄清楚。
下课铃声响起，校园道内人声渐起，很快，白纠纠就收到了许菁发来的信息。
【许菁：发信息一句两句说不清，放学后跟你说，我告诉你之后你可别说是我说的啊。】
【白纠纠：我在图书馆，你过来。】
白纠纠觉得还是当面说比较好，抬起脚走去图书馆。
图书馆离教学楼和花房近，而且有独立的自习间，隔音还特别好，这个时间点几乎都是空着的。
白纠纠随便找了个离门口近的自习间，然后将门牌号发给许菁，又编辑了一条信息发给另一个人。
她坐下没多久，许菁便气喘吁吁地过来了，看到她气淡神闲地坐在那，关上门忍不住抱怨：“课间就那么十分钟，你还要我过来，放学不行吗？”
现在离放学也就一个小时不到。
白纠纠任性摇头，“不，我就要现在知道。”
许菁白了她一眼，找了个椅子坐下，将自己之前看到的都说了一遍。
白纠纠听完后，沉默良久，许菁只当她是被打击到了，得意地哼哼两声，“我早就跟你说了，你不信，这么现在突然又来问我了？”
白纠纠抬眼看过去，“你说的这些都是什么时候看到的，在哪看到的？”
许菁眼珠转了一圈，“我记得是高一暑假的时候，具体哪天记不清了，利华广场附近那个公园，当时跟朋友约了去那逛街，结果被鸽了，就走去那边散心了。”
现在想起来就觉得当时还不如不散心呢。
白纠纠：“你确定看到的是宋之樾而不是跟她长得很像的人？”
许菁两手撑开眼皮，身体往前倾，“我的高考体检视力5.1，整个高三你就找不出几个视力能比我好的。”
白纠纠缓缓摇头，像是在否定，又像不相信她说的。
高一暑假因为不在校园内，而且周围也没有感染者，所以暑假期间白纠纠是没有时刻盯着宋之樾的，只会隔段时间在系统那里查看最近发生的事。
都是些很平淡的日常，根本就没有许菁说的打人的情况。
更何况，就宋之樾那小胳膊小腿，怎么可能撂倒三个大汉。
还是说，这个世界什么地方出了问题，所以才导致系统什么都查不到。
但关键是，许菁所看到的宋之樾是美强的人设，但白纠纠看到的宋之樾，确确实实是系统记录的美强惨人设。
要不是这次薛裕婉闹这一出，她或许都不会注意到宋之樾不对劲。
这么一想，白纠纠突然发现，宋之樾好像也没自己想的那么可怜？
“我说，你想知道什么直接去问不就好了。”许菁看不下去了直接提议道，“我之前就察觉到了，她在你面前就喜欢装着一副惹人怜的样子，整个人跟精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