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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修,狗都不谈 第145节(2 / 2)

林争渡心底愁绪一下子被他这句话弄没了,又好气又好笑,打断他道:“我才不用那个——你不准对我用法术!”

谢观棋眨了眨眼,从善如流的答应:“好。”

他说话时唇角微微翘起来一点,林争渡看见了,翻身坐起来,问他:“你笑什么?”

谢观棋连忙将唇角压平,一本正经道:“我没笑。”

林争渡:“我看见你笑了。”

谢观棋:“一定是你看错了。”

林争渡道:“绝不可能!”

她单手支在床面上,俯身贴近谢观棋,习惯性的就要去掰他的脸细看——刚刚还在和她正常说话的青年,忽然动作很敏捷的往旁边避了一下。

林争渡一愣,片刻后垂下手来。

她的手其实还未真的碰到谢观棋脸,但指尖已经迟钝的感觉到了一股刺痛,犹如被火焰燎了一下的痛。

她将烫红的指尖缩进衣袖里。

谢观棋躲完林争渡的手,眼睛望过来,嘴巴刚张开一点,林争渡向他摇摇头:“你不必说了,我都明白。”

刚刚松快一点的气氛,瞬时又因为这一下插曲而变得凝固起来。

谢观棋没能说出话,心里却很后悔,觉得自己不应当靠过来招林争渡的。他垂下眼,看见林争渡撑住床面的那只手掌心压着唯我剑的剑鞘——于是谢观棋也轻轻将指尖搭到剑鞘上。

唯我剑感觉到了主人久违的触碰,在剑鞘里面轻轻嗡鸣。

林争渡低头看了一眼被两人的手共同压住的剑鞘,指尖沿着剑鞘上的纹路往谢观棋那边靠近,最后停留在两寸远的距离。

谢观棋忽然开口:“我剑谱最后一页,把那张纸从中间撕开,里面贴着片金叶子,那是我早年从一个邪修手上抢来的储物法器,那是我第二处囤灵石的地方,里面还有我打的两把剑。这个我师父也不知道。”

“等我死了,那两把剑就是孤品,你拿出去卖,叫价要喊一条灵脉起步,那些剑修会买的……”

他的话还没说完,被林争渡用唯我剑剑鞘打了下手背。

剑鞘打手背实在要比林争渡的手打他手背要痛很多,谢观棋被打得‘嘶’了一声,缩回手去。

林争渡瞪着他:“之前不是还跟我说不一定会死吗?”

谢观棋摸着自己红肿的手背,有些讪讪,但仍旧坦诚的说实话:“之前对沸血毒没有亲身体验过,总觉得既然薛家都没灭族,我就算得了,也不一定会死。”

“刚开始也只是灵力略有失控,还在我可以掌握的范围内。但随着时间越拖越久,还没有到发病的时间,我的情况却已经……现在我自己心里也没有了底。”

很多事情显然不会因为他是个剑道天才就有所改变。

就像当初如果没有林争渡,疫鬼毒也是真的会要了谢观棋的命。

他仰起脸,凝眸望着林争渡。这回轮到林争渡不想说话了——她眼眶微微红着,把脸别过去,眉头愁苦的拢起来皱着。

她不想跟谢观棋说话,倒下去背对着谢观棋,闷声拒绝:“谁稀罕你的灵石和剑,不要跟我讲话了,我要睡觉!”

今天晚上林争渡也没能睡着,虽然闭着眼睛,但是脑子里却全都是谢观棋晚上跟她讲的话。

一直想着想着,她中间迷迷糊糊的小憩了一会,醒来时外面天色仍旧是混沌的灰蓝——但要比夜里明亮许多,应该是到早上了。

她环顾四周,却见谢观棋不在房间里,不禁下意思的用灵力探寻对方位置。那枚深埋在谢观棋手臂里的玉片很快受到林争渡灵力的指引,诚实向她‘汇报’了谢观棋的所在。

谢观棋只是呆在屋顶上而已。

不知道是凑巧,还是谢观棋故意的——他埋玉片的手臂与刻契文的手臂恰巧是同一只,以至于每当林争渡用玉片去感觉谢观棋所在时,也能感觉到他手臂上的契文被勾动。

一种魂与肉皆被牵动缠绕的羁绊随之细细密密覆盖到林争渡的灵力触角上,令她有些头皮发麻。

但一想到谢观棋昨天晚上说的话,林争渡又觉得生气,闷闷的切断了联系。

她起床随便扎了扎头发,走出房间。

堂屋里漂浮着一股食物香气,勾得林争渡肚子饿了起来。她走到乌漆嘛黑的灶台前,借着不大亮的光看见锅里有肉夹馍。

以石屋的简陋条件,肉夹馍不消多说是谢观棋做的。只剩下两个,分量也是按照林争渡吃早饭的胃口留的。

很有那种中式家庭求和好的意味——饭都吃了,即使还在生气,四舍五入也是和好了。

林争渡在心里冷哼一声,洗洗手拿起肉夹馍来吃。

咬了一口,感觉里面的肉不是猪肉。好吃但尝不出来是什么肉。

林争渡吃着肉夹馍,走出堂屋大门,就看见云省和老妇一人一条凳子坐在院里。

那个院子,说得好听点是个院子,实际上就只是一片空地,连个篱笆都没有。地面上长着杂草和一些时令野菜,稍远点的地方还有个略高的土包。

林争渡走到二人身后,疑惑的问:“你们一大早的,坐在这里干什么?”

老妇没有说话,云省站起来,走到一边——林争渡不明所以,跟着云省走到一边。

云省低声道:“我是想和这个年轻人打听关于皇陵的事情。”

林争渡:“打听出什么了吗?”

云省泰然自若:“我还在想。”

林争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