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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修,狗都不谈 第127节(1 / 2)

九境还是有点好处的,不喘气也不会死。

谢观棋保持原状不动,只拍了拍林争渡的后背。如果不是因为嘴巴没有空间说话,他多少是要说几句话安慰下林争渡的。

林争渡倚坐在青年手臂上,低头往底下看时,顿觉脑袋更晕了,狠狠揪了下他头发:“谢观棋!快放我下来!”

谢观棋脑袋被扯得往后仰,慢吞吞把林争渡放下,但是手还扶在林争渡背上,小声问:“我抱你走不好吗?海角借我的话本里面,丈夫都会抱着妻子的。”

林争渡按着自己怦怦乱跳的心脏,没好气的握拳往他身上来了下:“你提前说一声不好吗!”

谢观棋立刻问了:“那我现在抱你好不好?”

林争渡比划了一下:“不要刚才那样抱,勒得大腿好痛,你这样,勾着我腿弯,这里——”

她拉住谢观棋的手往下拽,谢观棋被拽得弯腰,手臂穿过林争渡腿弯,在她的指挥下成功将她公主抱起来。

前期准备很多,但抱起来轻得超乎谢观棋心理准备。

他掂了一下,道:“你比谢唯我轻多了。”

林争渡捡起掉到他衣襟上的黄腊梅,没好气的将花朵塞进谢观棋嘴巴里:“少说点煞风景的话。”

谢观棋嚼了两口,喉结一滚,将花咽了下去。

林争渡纳闷:“不难吃吗?”

谢观棋回味了一下,道:“有点苦。”

他说话时,嘴巴里有一股揉碎的梅花香气。

腊梅香气一点也不清冷,反而很浓郁,混合着花瓣碎裂时特有的淡淡苦涩。

林争渡好奇,扶着他肩膀贴上去,舔他舌尖,霎时也尝到苦味。她皱了皱眉心,正要后缩时,却被谢观棋摁住了后脑勺。

卧室门开了又关,林争渡被亲得晕晕乎乎,绕在他脖颈上的手将他衣领都抓皱了。

他身上暖和得近乎烫人,偶尔手指穿过发丝碰到林争渡后脖颈,就让她感觉脖颈和后背都在发麻。

梅花的苦味渐渐变淡了,谢观棋捧着林争渡的脸,变成他在舔吃林争渡的唇。

他亲得凶,唇角的裂口被拉扯得越来越痛,然而越痛却越兴奋,他心跳声好似擂鼓,脑海中浮现起来的却并非课本上那些墨色线条的配图。

反而是那场没看完的春梦。

原来不是摸大腿。

除去兴奋,还有一股难以言喻的焦虑攀爬在谢观棋心脏上。

他轻轻咬着林争渡的嘴角,感觉到她急促的呼吸一口一口喘进自己口中——谢观棋贴着她的脸,问:“我亲得好,还是他亲得好?”

林争渡头晕晕的,听见了谢观棋说话,但是没有反应过来,茫然眨动湿漉漉眼睫,半晌才迟钝的问:“谁?”

谢观棋耐心的重问:“争渡,争渡,你更喜欢亲我,还是亲那个梦境里的假货?没关系,你说实话,我都可以接受。”

林争渡缓过神来,只觉得哭笑不得。

她实在很难理解谢观棋为什么总纠结这件事情——说梦境都是假的是他,总想着和梦境一较高下的也是他。

林争渡也蹭蹭他的脸,道:“当然是喜欢你。如果梦境里的人不是谢观棋,我怎么会亲他?”

作者有话说:表面上:我都可以接受

实际上:[爆哭][爆哭][爆哭]

第108章半荤半素◎就是佩剑叫小竹的!◎

林争渡本意是想哄一哄谢观棋——但好似哄过头了。

他眼睛一下子亮起来,贴到林争渡脸上不住的亲;林争渡被蹭得发痒,又被床帐内陡然兴奋起来的火灵环绕,热得脖颈和后背都冒出一层薄汗。

她忍不住去推谢观棋的脸,却被他舔了一下掌心。

林争渡缩回手,想在他衣襟上擦一擦手,但掌心摁上谢观棋衣襟的位置,却并没有摸到衣服,只按到青年因为兴奋而紧绷的肌肉和滚烫的皮肤。

屋内没有点灯,也没有开窗,月光透过窗户纸,变得很浅很淡,像白开水,从地面淹进床帐里。

然而这样淡的光线里,也能看见谢观棋肌肤泛着不正常的红;不是局部在泛红,而是他外露在林争渡视线中的每一寸肌肤都在泛红——他的上衣衣襟已经开了,险之又险的挂在肩头,脖颈上黛色青筋在急促的跳。

林争渡甚至感觉自己指尖触碰到的,谢观棋锁骨底下的一小片皮肤,也在活跃的轻颤。

夜色渐深,雪下大了,积雪将屋顶的瓦片全然覆盖上一片厚实皎洁的白。

谢观棋掌心也覆盖着一片厚实的白,只是那片雪白柔腻而柔软,带着体温。

林争渡醒来时,整个房间里都静幽幽的,暖烘烘的。她盯着床帐顶发了会呆,视线所及,看见自己床帐边缘垂下的轻纱有被烧焦的痕迹。

那是昨天晚上失控的火灵侵蚀出来的。

昨天晚上的记忆混乱的涌起,她慢吞吞坐起来,两手捂住自己的脸揉了揉,乌黑的长发凌乱披散,盖住肩头。

揉完脸放下双手时,林争渡垂眼便看见自己手腕和小臂上斑斑点点的红痕;谢观棋亲得不重,那些红痕经过一夜,已经淡去许多,仿佛许多舒展的花瓣。

梳妆台边的窗户处传来轻微动静,等到林争渡慢半拍的转头看过去时,谢观棋已经从窗户外面跳进里面来并站好了——他拍了拍自己头发上沾到的雪,拍雪时脸已经转向林争渡。

同林争渡四目相对的瞬间,谢观棋没有忍住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