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网站首页 > 剑修,狗都不谈 > 剑修,狗都不谈 第111节

剑修,狗都不谈 第111节(2 / 2)

谢观棋捋衣服的动作停住,很诧异的问:“不好吃吗?可是它闻起来很香啊。”

林争渡眼睛一眯,脸还红着,神色已然凌厉了起来,“你怎么知道的?”

谢观棋:“你涂口脂那回,我送你回来,闻到的。”

林争渡:“……”

谢观棋停了一下,又补充:“后来你过生日,下山玩的那回,我也闻到口脂香气了,还和你上回涂的不是同一个味道。”

林争渡一时沉默不语起来。

她上回涂口红那都好久之前的事情了,别说气味,就连上回口红是什么颜色,她也早忘记了。

却怎么都没想到谢观棋还记得。

半晌,林争渡捏着自己手腕,说:“看不出来,你记性还挺好。”

谢观棋纠正她道:“因为是涂在你嘴巴上的,所以我才一直记得。”

林争渡这回感觉自己耳朵和脖颈上也要烧起来了。

她不禁摸了摸自己的唇角,目光急促的从谢观棋脸上闪过:他神色认真,脸居然没红。

他怎么能不脸红!

林争渡气起来,扭头在自己梳妆台上找来找去,最后在柜子里头找出来一盒胭脂——是她之前在小镇上梳妆时,向妆娘买的。

林争渡弹开盒盖,道:“你好奇味道?那你尝尝就知道了。”

说完,她食指往盒内一勾,指尖挑起点桃红色,按到谢观棋唇瓣上,按得他唇肉下陷,黏糊湿润的红化在林争渡手指和他的嘴唇之间。

谢观棋张开嘴,一口咬住林争渡伸来的手指。

他咬得林争渡有点痛,指尖很快又被温热绵密的裹住;林争渡意识到是他舌尖缠上来吮吸,连忙缩回手。

一点桃红突兀的落在谢观棋嘴唇中间,也被他舌尖舔掉了。

他皱了皱脸,道:“确实难吃。”

有股子形容不上来的味道,像生草叶汁。

林争渡擦干净自己手指,将胭脂盒子盖上,“都跟你说了很难吃。”

谢观棋疑惑:“那为什么你还要涂这个?”

林争渡将胭脂盒放回柜子里,没好气道:“哪里有那么多为什么?想涂就涂了……你看你给我咬的!”

她找到话头,把手指伸到谢观棋面前给他看:只见林争渡食指的第二节中间,确实留下了一圈极为明显的牙印。

虽然没有破皮青紫,但是泛红得明显。

谢观棋想去拉她的手,手刚伸过去,林争渡就把手缩回去了。

谢观棋抬眼看她,小声解释:“我没有用力的。”

林争渡:“都留印子了!”

谢观棋想了想,为自己找补:“大概是我牙齿比较尖利的缘故。”

林争渡半信半疑,拍了拍谢观棋的脸让他把嘴张开看看。

谢观棋也没觉得这样做有什么不对,林争渡要看,他就张开嘴给林争渡看了。

从一个医生的角度来看,谢观棋无疑有一个非常健康的口腔,牙齿也长得很整齐,他甚至连智齿都是正着长的。

看得林争渡不禁摸了摸自己腮帮子,摸到那颗智齿被拔了的空位,感觉到一种微妙的嫉妒。

不过谢观棋还真没有虎牙,他是每颗牙都很尖,只是看着那些整齐的犬齿和臼齿,就能知道这个人吃饭一定很会咬磨肉食。

林争渡托着他的下巴,令他把嘴合上,补充道:“以后不准用牙齿咬我。”

谢观棋想到她食指上那圈牙印,小声应是。

林争渡又道:“你在这等我,我去给你拿里衣。”

谢观棋疑惑:“为什么要给我拿里衣?我没有里衣留在这里啊……”

林争渡瞪着他:“难道你想穿着外衣睡我床上?想都别想!里衣是我师兄的,你们身量差不多,他的衣服你刚好能穿……”

谢观棋拒绝:“我不要穿你师兄的衣服!”

林争渡才不惯着他,道:“你不穿就回剑宗去睡!”

“……能不能找一件他穿得最少的?”谢观棋垂着脑袋,提出了最后一个要求。

林争渡撇撇嘴,道:“我怎么知道他哪件里衣穿得最少?拿到哪件算哪件。”

她推门出去,谢观棋紧随其后。

林争渡扒着门口,回头纳闷的看着他:“你跟着我出来做什么?”

谢观棋正色道:“我要找一件残留灵最少的衣服穿。”

林争渡觉得谢观棋事情真多,但还是拉着他的手一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