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网站首页 > 剑修,狗都不谈 > 剑修,狗都不谈 第98节

剑修,狗都不谈 第98节(1 / 2)

林争渡摆手:“师姐你不是还要改药方吗?我就进去观察一下病患的情况,一个人去也没有妨碍的。”

青长亭想了想,也觉得只是去观察病患,不上手或者靠近的话,很难出什么事情,便同意了。

林争渡穿戴好护具,通过后门一路走进病坊。

病坊里除了病患偶尔发出来的一两声呻吟之外,便再也没有别的声音了。大家都怕被疫病传染,就连城主府的下人都不愿意靠近这里。

林争渡挑了个看起来病情最严重的,伸手虚覆在对方手臂上——病患手臂上的血液受到牵引,缓慢向指尖移动。不出片刻,几滴赤红鲜艳的血珠从病患指尖涌出。

林争渡迅速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玻璃小瓶盖在对方指尖,接走半瓶血液后,她将玻璃小瓶封盖收好,转头若无其事的往外走去。

药房里已经开始煮药了,苦臭的草药味道伴随着湿润白雾,飘得整个房间里到处都是。

林争渡闻惯了这种味道,面色如常的穿过白雾,走到青长亭身边坐下,好奇的问:“你们这么快就研究出新药方了?”

青长亭回答:“我还没有确定,不过流虹师妹说她已经有了思路,想先熬一罐子药来试试。”

林争渡两手交叠支着下巴,压低声音:“师姐,你为什么管她叫师妹啊?她也是药宗的弟子吗?”

青长亭摇头:“不是。只不过我们同为医修,往大方向说,也算是师出同门。你以后在外面,遇到不知道怎么称呼的人,也可以根据年纪直接这样喊。”

林争渡‘噢’了一声,眼珠微微转动,脑子里一下想了许多东西。

等到中午,雀瓮终于一脸疲惫的回来了。

新药方效果不佳,但好歹没有吃死人。炽老黑沉着脸将新药方带了回去,临走时又再次向雀瓮提出,想要请药宗的九境医修来为陈家二公子医治。

雀瓮本来就烦,听见对方说话更烦,撇着眼角冷淡道:“我说过了,你们想请九境医修,就直接修书一封送去药宗,抓着我问有什么用?我是九境医修吗?”

炽老被噎了一顿,但实在不敢对着雀瓮甩脸色,只好讪讪的走了。

雀瓮转头靠到青长亭怀里,抱怨:“当初就不该把治疗法术学得这么好,硬是给那小子把命吊到今天,这就是我的报应。不过也快了,看他那情况,要再配不出有效的药,月中人是肯定保不住了……噫!”

她忽然看见林争渡的脸,吓了一跳:“我是因为连着被抓去给陈老二治病,灵力消耗大所以眼眶发青,你这才来两天,怎么也眼眶发青了?”

林争渡摸了摸自己下眼睑,道:“最近睡得不好。”

雀瓮叮嘱:“那你抓点安神药回去吃。”

林争渡道:“我等下午坩埚没人用的时候,就给自己煎药。”

雀瓮闻言皱眉,说:“那毕竟是给时疫病人煎过药的坩埚,你乾坤袋里没有自己的锅吗?用自己的,别用那个。”

林争渡乖巧应好。

陈流虹在一旁听着她们说话,等她们说完了,才站起身向她们告辞,带着另外两个男医修离开了。

雀瓮看着陈流虹的背影,挑了挑眉,等她走远之后才开口:“她心情不错嘛。”

青长亭疑惑:“这是怎么看出来的?”

雀瓮微微一笑:“感觉。”

因为今天青长亭和雀瓮都说自己眼眶发青,所以吃过午饭之后,林争渡特意将镜子拿到太阳底下照了照自己。

林争渡嘀咕:“都是师姐反应太大闹的,只是有点黑眼圈,脸色比平时略少一点血色而已,哪里就到眼眶发青的地步了?”

对着镜子左右歪了歪脑袋照来照去,林争渡抬手将耳边散乱的头发全部拢起来,用一张手帕包好捆上。

这样既清爽,又不耽误干活。

整理完头发,林争渡把镜子面朝下盖住,转而取出那半瓶病患的血,将瓶盖打开。

里面的血液受到灵力牵引,像一条红线似的飘荡出来,绕在林争渡指尖。

第83章叹为观止◎你简直是个浑然天成的天龙人!◎

林争渡浅尝了一口,坐在太阳底下,托腮静待疫病起效。

她常年体温偏低,坐了一会儿之后身上居然越来越热,露在衣服外面的皮肤都渐渐变得绯红,脖颈和额头上青筋微凸起来。

但这样的异状并没有维持多久,不过两炷香的时间——脖颈上突突乱跳的青筋消了下去,林争渡身上也出了一身冷汗。

她摸了摸自己湿润的额头,神色凝重起来:是沸血毒!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时疫,分明是弱化版的沸血毒!

将余下的毒血装回玻璃小瓶里,林争渡进入药房抓药煮药——她想要的药材有两味在药柜里没有,便写在纸上去问院子里的大夫们,大夫们告诉林争渡,缺的药材得上报城主府,等那边批准了才能送过来。

前提是城主府的库存里有林争渡要的药。

林争渡没办法,只好请他们尽快去问,自己回到药房,先把安神药煮上。

林争渡的安神药还没有煮好,陈流虹倒是先来了。

她带来了林争渡缺的那两味药材,把药材交给林争渡后,她就坐在一旁自顾自涂改起了药方。

陈流虹是一个人来的,既没有带着那两个挂件似的男医修,身后也没有跟着炽老。

林争渡看了眼她正在改的药方,发现她只是在往上面添加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然后又假装纠结的把那样东西删掉。

灶上的安神药已经烧开了,药汁翻滚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林争渡拿着一把蒲叶扇在扇锅口升腾起来的白雾,声音轻轻的问:“你煎药的时候,没有按照药方来吧?”

陈流虹写字的手一顿。

片刻后,她抬起头,微笑道:“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