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网站首页 > 剑修,狗都不谈 > 剑修,狗都不谈 第80节

剑修,狗都不谈 第80节(2 / 2)

于是林争渡走过去,买了碗蜜瓜冰给谢观棋。

他捏着附赠的小勺子尝了一口,疑惑:不是这个味道。

虽然同样都是甜味的,但是这碗和林争渡那碗不一样。难道是要化了才能味道一样?

谢观棋控制着灵力,对手上这碗蜜瓜冰略微加热;碗里的碎冰很快融化了大半,看起来和林争渡刚才拿着的那碗状态差不多了。

他端起碗喝了一口,皱眉:仍旧不是一个甜味。

甜味不一样,谢观棋就有些兴致缺缺,不太想吃了。但是想到这是林争渡花了钱的,又还是三两口囫囵将其喝完。

回到客栈,客栈大厅的花台上却没有飞天在表演——凑热闹的人围成一圈,好像花台旁发生了什么事情。

林争渡踮起脚想往里看,但是挤在前面的人高低错落,把她不管是往下还是往上的视线都堵得严严实实。

谢观棋问:“要不要我抱你起来看?”

林争渡摆手拒绝:“那很奇怪,走——我们去楼梯上看。”

她拉住谢观棋的手,绕开人群跑到楼梯高处,扶着栏杆往底下看:人群中间是双方对峙,一身着华服,周围有同伴环绕的青年男修站在左边,两个穿飞天服饰,浓妆饰面的女修站在右边。

其中个子略矮一些的飞天女修身后还护着一位绿衣白裙的女侍。

因为是从高处俯视,下面所有人的脸在林争渡看来都有些变形,难以精准分辨他们的表情,只听见华服男修语气不善:“二位今日是一定要和我作对咯?”

个子略矮的飞天女修:“不愧是大宗门出来的,颠倒黑白真是有一套!明明是你先无故欺人在先,现在倒说是我们跟你作对。”

那‘女修’声音洪亮粗犷,很像男低音。

林争渡被这和脸严重不符的声音震慑,道:“好,好雄厚的声音。”

谢观棋眉头皱起,神色微妙:“你喜欢这种?”

林争渡连忙澄清:“才没有!就是——就是她声音和相貌也差得太多了,所以很惊讶而已。”

谢观棋眉头舒展开来,道:“无论外貌如何装饰,毕竟是男子,声音自然不会细柔到哪里去。”

林争渡:“……!!!”

男的吗?!

她低下头去,重新打量底下那两位‘飞天女修’——仔细看,好像,好像确实胸口一马平川来着。

华服男修嗤笑:“欺人?我欺谁了?噢——你不会是说这个婢女吧?”

“她服侍不好,我不过是踹了她一脚,客栈里的老板都没有说话,怎么,你一个无名散修,也想学话本上的英雄救美?只怕你没命享受呢。”

华服男修最后两句话说得阴阳怪气,矮个飞天服修士气恼的‘你’了一声,手已经握成拳头,却被身后的女侍死死抱住。

个子略高的飞天服修士拦了同伴一下,不卑不亢对华服男修道:“你口口声声管她叫奴婢——我倒是想问你,她是把卖身契签给你家了,还是签给这客栈了?”

“客栈女侍一律签的是工契,她既没有卖身,那就是自由身,与你也不过是客人和伙计的关系,你像对待奴仆一样对她侮辱打骂,不是欺凌弱小又是什么?”

两拨人你来我往打着口舌机锋,看似剑拔弩张实则双方都没有动手的心思,否则哪里会扯皮这些废话,早就打起来了。

华服男修顾忌客栈老板;打死了一个婢女,老板可能多索要点赔偿也就过去了。但若是和修士动起手来,法术无眼打坏了大厅里的摆件,那才麻烦。他出身大宗门,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而临时工修士们那边则是忌讳面前男修身边有不少同门,动起手来只怕他们势单力薄会吃亏——至于客栈老板,他们倒是不怕。

反正都是临时工,名字身份全是假的,大不了不要这半个月工资,拍拍屁股走人便是。出了雁来城,天大地大哪里去不得?

真正担惊受怕恨不得自己生受了那一脚的唯有瑟瑟发抖的女侍,因为她哪边都得罪不起。

这会儿死死抱住飞天服修士的拳头不让他打人,已经是她唯一想到的自己能做的事情了。

两边正僵持,忽然一个人影从楼梯上面落下——围观群众还没看清楚跳下来的人是谁,只瞧见一身黑衣,紧接着就听见华服男修并他同伴的惨叫声!

一行六人,竟同时被剑鞘抽到脸上,被抽得东倒西歪,再起不能,颤巍巍视线只能看见一双靴子踩在他们面前。

飞天服修士们眼前一亮,然而不等他们抱拳道谢,也被对方一视同仁的用剑鞘抽了脸,顿觉头昏脑涨天旋地转——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

惨叫声并未持续太久,倏忽压迫下来的,来源于境界差距的威压,不仅让两边人都变成了哑巴,就连四周凑热闹的也全都缩着脖子跑掉了。

有眼色的伙计已经悄悄去报告给掌柜,没有感受到压迫的女侍左右看了看,弱弱的挪到矮个飞天服修士旁边,小心扶了他一把。

谢观棋收了剑鞘,垂眼看地上趴着的那几个,语气冷淡:“你们太吵了,这是客栈,休息的地方,请保持安静。”

趴着的人一片唯唯诺诺应是,全然不见丝毫气焰,比客栈里的女侍们还战战兢兢卑躬屈膝。

谢观棋跨过倒在地面上的人,走上楼梯——林争渡站在楼梯的栏杆边,目光依旧停留在底下那个女侍身上,单手摩挲自己脖颈,若有所思的模样。

等到谢观棋走近,林争渡抬头向他笑了笑:“估计等会客栈老板就会来找我们了。”

谢观棋道:“这种事情分辨对错没有意义,每个人挨一顿就没事了。”

双方都挨了打,或恨或畏便只落到谢观棋身上,反而能让那女侍有挣脱出去的机会。

但谢观棋伸给弱者的援手便也只到这一步,从楼下走到楼上的功夫,他已经对那几个人的外貌服饰全无印象了。

回到房间,林争渡取出笔墨纸张,先往纸面上写下‘客栈’二字,随后又补上‘修士’二字。

谢观棋一边用手帕擦拭自己的剑鞘,一边垂眼去看她写的字,疑惑:“写这个干什么?”

林争渡:“记一下我暂时想做的事情。”

她用笔杆点到‘客栈’二字上,道:“我想弄明白是只有这家客栈对待女侍如此,还是其他专为修士准备的客栈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