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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修,狗都不谈 第77节(2 / 2)

澡池边缘的阵法似乎还有保持温度的效果,林争渡泡得脑袋晕晕的也不见热水变凉。她捧着自己发烫的脸,心想这阵法真是一个好东西,回头应该给自己小院里也弄一个。

难怪谢观棋说药宗的阵法都很古老,林争渡都没有在药宗的阵法课上学到过这么实用的阵法——教阵法的长老教的都是如何催草药成熟,和如何催活人去死的阵法。

感觉再泡下去自己就要昏倒了,林争渡勉强自己爬出浴池,头发和皮肤上的水珠自动分离了出去,又落回澡池里。

水属性就是这点好,洗头洗澡都不需要费力擦干。

林争渡套上睡裙,推门出去,浴池里闷热的白雾争先恐后从敞开房门出涌出去,弄得中厅的空气也有些潮湿起来。

坐在椅子上看剑谱的谢观棋第一时间抬起头来,目光投向林争渡。

林争渡捋了捋垂落到眼睛前,挡住视线的头发,提醒谢观棋:“我洗完了,你要去洗吗?”

谢观棋将剑谱收起来:“就去。”

他起身,却是走到了林争渡面前,微微弯腰凑近,眼睛直视着她——林争渡捋头发的手停住,愣了愣,没反应过来。

浴池里的温度已经很热,但是谢观棋身上的气息更热,几近于是烫的。

林争渡放在头发上的手慢慢放下来,同时心跳也后知后觉得变快了很多,紧张的想:他是不是想亲我?

应该是吧?

他的眼睛在看哪里?

离太近了,反而不好确定他视线停驻的地方——林争渡紧张得抓着裙子,本来就被浴池泡得有点发晕的脑袋,一下子晕得更厉害,耳边全是自己耳鸣的回响。

谢观棋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开口:“你生病了吗?脸好红,气息也变虚了。”

林争渡:“……”

林争渡一把推开谢观棋,冷漠道:“因为我只是个柔弱的三境修士,我们三境修士泡热水泡久了就是会这样的。”

她不大高兴的回到房间——卧室有两个,林争渡也没选,随便挑了一个离自己最近的就进去了。反正两个卧室配置都一样,没什么好选的。

一头倒进柔软的被褥里,林争渡气得对着被子就是两拳。

说什么脸红了生病了之类的废话,凑那么近只是为了看她的脸红不红,气息虚不虚吗?木头脑袋!烦死人了!

揪着被子发泄了几拳,林争渡翻过身摊开胳膊发呆,紧接着她的目光瞥到一旁木架上挂着的唯我剑。

……谢观棋的本命剑为什么在这里?他选定这里当卧室了?

林争渡盯着那把剑看了一会,忽的发出一声冷哼,熄了房间灯后,踢掉鞋子躺到床上去。

放把剑在这就想占地方?想得美!她就要睡这里——而且二十四小时之内,她绝对不会再和谢观棋说一句话!

上房的床铺柔软喷香,林争渡原本还想生气,但躺了没一会就困意上涌,缩在被子里睡着了。

但是因为是陌生的床铺,所以林争渡睡得不是很熟,半梦半醒间,她听见房门被推开的动静。

她困倦的睁开眼睛,看见一个模糊的影子从门边进来。没有刺目的灯光,外面中厅的灯也被熄了,轻巧到近乎于无的脚步声缓慢靠近。

林争渡能感觉到是谢观棋的气息,于是又把眼睛闭上。她想谢观棋可能是进来拿剑的——剑修离不开自己的本命剑,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但是谢观棋的脚步声越过了谢唯我的位置,越来越靠近床沿。

林争渡阖着的眼睛一下子睁开,偏过脑袋,看见他身影在床边蹲下。

屋内乌漆嘛黑,她根本看不清楚谢观棋的脸,也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在床边蹲下。

她困倦的脑子思索片刻,翻身往床沿挪近——暗色中隐约可见谢观棋的轮廓,他长发披散,应当是刚洗过澡,但是浑身气息都很干燥,一点也不潮湿。

像晒足了太阳的干柴。

第66章挨打◎谢观棋模糊的意识到自己好像欺负了林争渡◎

林争渡下意识的想问谢观棋要做什么——嘴巴微微张开之后又想起自己刚才才下定决心不要和谢观棋讲话,于是又将嘴巴闭上,只用眼睛瞪着谢观棋。

在黑暗中视物,看久了之后就感觉自己的视线越来越清晰,能看清楚一点谢观棋的模样,他的眼睛睁得又大又圆,神色看起来甚至有一些无辜,像一只咬着绳子在等主人的小狗。

两人分明目光相对了,但是谢观棋也不说话,仍旧蹲着。

乌黑长发顺着他弓起的脊背往两边滑落,盖住了他的肩膀,也盖住了他一部分的脸颊。

最后还是林争渡受不了这样的气氛,掀开被子翻身坐起,面无表情看着谢观棋:“你干嘛?”

谢观棋直接而肯定道:“你生气了。”

林争渡下意识反驳:“才没有!”

她急于反驳的声音又快又高,喊完之后感到几分恼怒,心跳频率和呼吸声都随着情绪变快了许多。

谢观棋蹲在床沿,仰起脸来盯着林争渡的脸,重复道:“你生气了,我感觉得到。”

他直白的视线,不断重复强调的话语,令林争渡越发恼怒。仿佛只有自己一个人受到欲望的驱使,只有自己一个人在被牵动情绪的感觉,戳到了她敏锐的自尊心。

林争渡生气道:“这是我的房间!我要睡觉了,你出去!”

谢观棋拒绝:“不要。”

他拒绝的语气也平静,就好像平时在跟林争渡说话一样,但完全不是平时那样和顺的态度——他一只手撑在床沿,半立起来,仰视的视线化作平视。

蹲下时因为身体折叠而显得没有很大只的身影,一下子舒展开来一半,几乎挡住林争渡所有往外看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