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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修,狗都不谈 第71节(2 / 2)

不仅有碰上妖兽发狂的危险,而且常年没什么和外人接触的机会,若是让对药山不感兴趣的人来做,只会感觉极其无聊枯燥。

但也并非全无回报,药山的产出,巡山弟子可得三分之一,每个月还可以从宗门中领取一笔月例灵石。

林争渡摇摇头:“没想过这个,到时候让总管这些的师姐看着安排就行了。”

古朝露:“要不然让我来?”

林争渡一愣,很快感到吃惊——因为她记得古朝露不仅主修的能力不是医修,而且对药材和妖兽也不感兴趣。

林争渡:“巡山弟子不能轻易离开药山的,师姐你……你之后打算长留在门派里了吗?”

古朝露很轻的笑了笑,点头道:“嗯,打算长留在药宗了。”

“我已经在外面游历很长一段时间了,有些事情……让我感觉到疲惫。停下来休息一下,对我来说或许更好。”

林争渡把茶杯放到一边,握住古朝露搭在桌面上的手。

古朝露的手很修长,有些削瘦,摸起来还有些粗粝。这是她常年在外面各种地方游历,练剑,留下来的痕迹。

古朝露回握住林争渡的手,女孩子们温热的掌心贴在一起。

她长长的吐出一口气,道:“我没有事,只是觉得很对不起你,师父,还有剑宗的同门。”

“我知道这个世界上有骗子,曾经还疑惑怎么会有人那样笨,被明显的美人计骗到。轮到自己头上了才知道——”

古朝露神色自嘲:“当真色是刮骨刀。小宝,你——你日后在外面,切记要小心漂亮的男人。”

“还要小心那些为你不顾一切付出的男人。他付出得越多,定然也会向你索取越多。”

叮嘱着叮嘱着,古朝露望向林争渡的目光又变得复杂担忧起来:因为她记得林争渡也喜欢好看的。

林争渡小时候哭了谁哄都没用,只有最好看的那个师兄半跪在她面前低声下气的哄她才好使。

剑宗大殿。

一封信静静的被放置在桌面上,长桌两边坐着诸位长老,唯独云省长老一人带了弟子——谢观棋正立在云省身侧,耷拉着眉眼,面无表情的在释放‘我不高兴’的信号。

坐在云省旁边的长老向云省投去疑惑的一瞥。

云省淡定的回答:“小孩子闹脾气。”

谢观棋迅速接话:“我快二十了。”

云省:“我没说是你。”

谢观棋:“……”

戒律长老曲起手指敲了敲桌面,“王家寄来的信。”

管事长老抬手一划,那封信被灵力挟裹着飘起来,封口被悄无声息的烧毁——里面的信纸滑出展开。

在场的人修为都不低,以他们的目力,可以清楚看见上面的每一个字:这是一封请罪信。

戒律长老冷哼一声:“王家试图和那三个人切割,说这次意外是年轻人之间的意气用事;因为小棋抢走了他们的灵石矿脉,家族里的年轻人想要用这种方式洗刷屈辱。”

他凌厉的目光落到谢观棋身上,谢观棋回答:“没抢,矿脉不是他们的——矿脉的位置介于王家和蜥蜴族的边界线上,他们原本是打算以其中一方灭族的方式来决定矿脉的归属权。”

“烤蜥蜴不好吃,没有杀的必要,所以我就把矿脉挖走了。”

戒律长老收回目光,淡淡道:“下次这种事情报备一下。”

谢观棋:“好。”

他虽然满脸不高兴,但对长辈依旧有问必答——这样尊师重道的态度令戒律长老很满意,也不追究那条矿脉的下落了。

戒律长老转而看向长桌主位。

不止戒律长老,其他长老的目光也移向长桌主位;在明亮烛火的照耀下,男人单手支着半边脸颊,另外一只手正蘸着茶水往桌面上画乌龟。

他穿一身素色禅衣,肩膀上披了件靛蓝长外衫,体型高大到光是坐在那里,便予人一股沉重的压迫感。

他的左眼里没有眼球和眼白,只有一片浓郁的赤红,显得有些邪肆诡异。但那枚红眼和他右脸上密密麻麻狰狞交错,并一直蔓延至脖颈和胸口的疤痕相比,又显得不那么吓人了。

莫说在大晚上的看见这样一张脸——哪怕是青天白日里看见,也会骇得人魂飞魄散,几乎要疑心自己是不是撞见了地府里的修罗鬼。

这就是剑宗从创立至今都没换代过的宗主,活了不知道几千年的老怪物。据说他年轻时,这世上都还没有出现世家的概念。

作者有话说:小谢视角的时候除了林大夫,其他人都是直接出现名字,不出现外貌描写,因为他压根没印象。

剑宗宗主是从初代北山门宗主手上接任的剑宗宗主之位,所以他确实是从剑宗创立至今都没有换代过的第一位宗主。

把林大夫单独放到眼睛上面,一部分原因是宗主好奇小棋的朋友,一部分原因是宗主想逗小棋,因为呆在眼睛上会让耳坠的感应变得很薄弱,小棋在乎林大夫的话就会着急,是的没有追到老婆的老处男就这样恶趣味——

虽然宗主其实没啥戏份但为了呼应前面佩兰仙子吐槽他丑的台词,所以这章专门切了长老们的视角提了一下宗主的长相[可怜]

第61章等你◎如果林争渡不生气,不骂他的话◎

“莫生气,莫生气,气坏自己谁来替嘛哈哈哈——”

宗主顶着那张能止小儿夜啼的脸爽朗一笑,抬手给长老们各自添茶,“王家现在还有可用的年轻人吗?”

管事长老略一思索,道:“有一个庶子,听说是王家家主的爱妾所生,天赋不输两位嫡出子女,自幼养在家主身边。此次论道大会,王家那位庶子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