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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修,狗都不谈 第28节(1 / 2)

剑修挑衅道:“你谁——”

不过弹指数下的功夫,剑修便知道谢观棋是谁了。

他鼻青脸肿,一瘸一拐的跑去隔壁房间结账,不敢再借看病之故纠缠,一溜烟的跑走了。

陆圆圆看着对方仓皇逃跑的背影,再看看连剑都没有动用的谢观棋,倒是对谢观棋露出了一个难得的好脸色:“你倒像是个好人……噫!”

他一句夸人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见对方盯着自己的头发,眼神颇不友善。陆圆圆被盯得打了个寒战,觉得这人简直是莫名其妙,赶紧跑走了。

谢观棋走回屋内,太阳光从他身后的大门处照进来,将他的影子放大拉长,直拖至诊案上。

林争渡坐在诊案后面,正低头在修一支精巧的发钗——她今天把头发绑了个高马尾,衣裳是很淡的粉色,粉得几近于白,肩膀到胸口的位置绣满了丁香紫的蝴蝶兰花。

衣服是佩兰仙子做的,蝴蝶兰花也是佩兰仙子绣的,用了最好的丝线,绣出来流光溢彩,淡紫的珠光因为反射而盈在林争渡洁白脖颈上。

她右手无名指上空荡荡的,没有戒指。

第25章双修◎你今天对我很坏。◎

发钗修好了,林争渡左看右看,对自己的手艺很满意。她招手叫师妹过来,把修好的发钗别到师妹的花苞头上。

师妹举着一面镜子左照右照,看似在欣赏发钗,实则在通过镜面窥探诊案另外一边站着的黑衣剑修。

师妹小声问林争渡:“师姐,那是你朋友吗?”

林争渡:“嗯,剑宗认识的朋友。”

师妹:“他是不是找你有事啊?”

林争渡手还搭在师妹肩膀上,眼眸微微睨向旁边——谢观棋抱剑站在一旁,眼皮半合,太阳光照得他皮肤很白,又将他下眼睑的睫毛阴影拉长。

颜色一单调起来,就显得他那张脸越发出挑。只可惜本人气质过于锋利,纵然美貌也让人觉得扎手。

他低垂的视线在看林争渡,两人短暂的目光接触,谢观棋整个人肉眼可见的精神了起来,怀里抱着的剑往下滑落了半寸也没察觉。

但是林争渡很快就收回了目光:“在等他师妹吧。”

师妹顶着修好的发钗,跟林争渡道谢之后就跑去晒药材了。林争渡则坐回诊案后面,掏出一本画册来。

她最近觉得练字根本无法静心,于是决定改成画画。

谢观棋往前走了两步,在诊案旁边坐下来了。

林争渡转着毛笔,也没下笔,抬头向他露出一个不冷不热的笑脸:“你病了?”

谢观棋摇头。

林争渡道:“既然没病,就不要坐在这里,妨碍大夫看诊。”

谢观棋:“我没有在等海角和落霞,我是专门来找你的。”

林争渡:“说吧,找我什么事?”

虽然林争渡脸上仍旧挂着笑,但谢观棋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劲——林大夫今天,对他有点淡淡的。

虽然也对他笑了,也回答了他的话,也没有刻意回避他。这种反应超出了谢观棋的社交能力范围,让他摸不着头脑,又莫名的焦虑,坐在诊案边,有种如坐针毡的微妙不适。

半晌,谢观棋憋出一句:“你今天怎么没有戴戒指?”

林争渡回答:“我有乾坤袋。”

谢观棋:“那个储物戒指……比乾坤袋好用。”

林争渡反问:“是吗?”

谢观棋正要点头回答是,林争渡却又快他一步的自问自答:“不过,我爱用哪个就用哪个。”

说完,她习惯性的将毛笔尖含进唇缝间润了润,然后下笔——不知道为什么,毛笔没有出墨。

林争渡皱眉,把毛笔拿起来查看,又尝试着往里面注入了一点灵力;不过没有效果,毛笔仍旧不出墨。

谢观棋把怀里的剑放到一边,向林争渡伸出一只手来,掌心向上,“给我吧,我会修。”

林争渡瞥了他一眼,却并没有将毛笔给他,抬手将毛笔掷了出去。

被掷出一小段距离的毛笔,‘啷当’一声落进竹雕的笔筒里,和笔筒里另外几支已经用秃毛了的毛笔撞了撞。

林争渡道:“不必麻烦你,一支毛笔而已——圆圆!你毛笔借我一下。”

陆圆圆从院子外面跑进来,把自己的毛笔掏给林争渡。林争渡伸手去拿,第一下居然没能拿动,她看着陆圆圆仍旧死死抓着毛笔没松开的手,向他一挑眉。

陆圆圆:“师姐,你用完会还我的吧?”

林争渡感觉到谢观棋的目光落了过来,顿时脸上有些发热,没好气道:“当然会还!”

陆圆圆:“但是上次,上上次,还有上上上……”

林争渡用力把毛笔从他手上抢过来,恨恨的用笔头戳他额头:“去背穴位图!哪来这么多废话!”

陆圆圆被戳得脑袋晃了晃,捂着额头跑了,一头又顺滑又自然卷的长发从谢观棋眼前飘过去。

他跑远了,谢观棋偏过头去看他背影,看了一会之后才回过头来看林争渡——林争渡不大高兴的鼓着脸颊,眉头微皱,往画纸上画了一个猪头。

气死了!气死了!简直是诸事不顺!破毛笔!早不坏!晚不坏!谢观棋在的时候坏!

林争渡越想越生气,画完猪头画狗头,最后又画了一个手拿机关枪扫射猪头的清宫妃子。她画画的时候,谢观棋就在旁边坐着——林争渡皱眉,谢观棋眉心也拧起来,好似心事重重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