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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修,狗都不谈 第19节(1 / 2)

槽点好多,一时半会不知道该先感慨谢观棋心大,还是感慨雪国这地方居然也有河豚而且还是变异疫鬼毒版本。

不过谢观棋很平静,他的平静来源于对自己实力的绝对自信。

林争渡问:“非去不可?”

谢观棋点头:“做任务不能半途而废。”

“好吧,你在这等我一下。”

林争渡把雀鸟放到窗台上,自己跑了出去。雀鸟在窗柩上跳了两步,展翅做要飞走的模样,乌溜溜的眼睛窥向谢观棋。

很快它就发现谢观棋根本没有在看自己,只是在盯着跑出去的林争渡。

传信灵鸟翅膀一扇,刚飞起来不足半米;谢观棋眼珠都没有转一下,只是伸出手便抓住了想要飞走的传信灵鸟,又将它重新放回窗台上。

他掌心滚烫,充沛的火灵擦着雀鸟羽毛打转。传信灵鸟怂怂的缩起翅膀和脖子,蹲在窗台上充当一个绒毛挂件。

它有一种很强烈的预感,如果自己再乱飞的话,今天晚上肯定会变成一串烧烤。

不一会儿林争渡就跑回来了。

她跑得有点急,呼吸比平时更急促,谢观棋听见她很激烈的心跳声,也看见她脸颊上弥漫的红晕。

谢观棋心想:我来之前,林争渡大概是要准备睡觉了。

她乌黑的头发完全披散,笼着肩膀,素白棉纱的单薄襦裙垂感很好,像水墨直接在空气里勾画出来的一样。

谢观棋垂眼盯着林争渡裙摆上的褶皱,混在褶皱里的淡蓝色系带,有温热的香气正从林争渡衣裙和脸颊上散发出来。

他目光往上,直视林争渡,在她平复呼吸开口之前,先说话了:“林争渡,你刚刚跑来跑去的时候,裙子看起来好漂亮。”

第17章入冬◎我不一定会给你写信。◎

谢观棋这句话说得过于突然,以至于林争渡懵了一下,暂时忘记了自己原本要说的话,只是低头去看自己的裙子。

只是普通的睡裙而已,林争渡没有看出它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虽然其他人睡觉好像都更喜欢穿中衣,但林争渡觉得裙子更舒服。

莫名其妙夸裙子漂亮的是谢观棋,若无其事继续说话的也是谢观棋:“你刚刚去干什么了?”

林争渡回过神来,把手里握着的小瓷瓶交给谢观棋:“拿着,疫鬼毒的解药。”

谢观棋想把盖子打开看看,但是被林争渡压住了手背。林争渡严肃道:“因为材料特殊,所以解药只此一份,用掉就没有了。你没中毒的话不要打开。”

“还有这个。”

林争渡将一张字迹张牙舞爪的小纸条交给谢观棋,“你不是要去雪国吗?顺便帮我留意一下这些材料,如果碰上了,记得帮我捎点回来。”

谢观棋点头回答好,当着林争渡的面,把瓷瓶和小纸条都贴身收好。

收好东西之后,谢观棋就不说话了——他来本来也只有两件事情要和林争渡说,一件是他要出远门,一件是传信灵鸟;现在两件事情都已经说完,谢观棋本来应该走了。

林争渡也站在那,等谢观棋走。只有谢观棋走了,她才好关窗户。

但不知道为什么,谢观棋一直站在那里没动,没有要走的意思,把林争渡窗户边的月光都挡得严严实实。

林争渡迟疑了一下,问:“还有别的事情吗?”

谢观棋回答:“……我想一下。”

林争渡:“?”

‘想一下’是什么意思?他到底是有事情还是没事情啊?

谢观棋说完那句话之后就闭嘴了,也不见他真的想出什么事情来,倒是眼睛一直盯着林争渡。

他过于直白的,丝毫不知道躲闪的目光,盯得林争渡有些别扭,不禁伸手摸了摸自己鼻尖。摸到自己鼻尖上有些微潮湿,林争渡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出汗了。

夏夜本来就那么热,蝉鸣声就像牛皮癣一样撕都撕不掉,面前还杵着一个修为极高的火属性修士。

林争渡感觉谢观棋周身的空气都要比其他地方更热一点。

她抱着胳膊往后退开两步,意图和谢观棋拉开距离:“还没想到吗?”

谢观棋道:“没什么事情了——那我走了。”

林争渡松了口气,颔首:“嗯……再见。”

谢观棋磨磨蹭蹭的转过身去,忽然又偏过头来,对林争渡说:“你会不会忘记给我写信?”

林争渡眨了眨眼,忽然回过味儿来,笑了:“哦,舍不得我啊?”

谢观棋:“……”

他没回答‘舍得’还是‘不舍得’,但人倒是一下子又立正的站回窗边,眼睛仍旧直勾勾的看着林争渡。

林争渡觉得谢观棋这个人也挺奇怪。

有时候她觉得谢观棋的态度很暧昧,仿佛是喜欢自己的。但是有时候谢观棋又表现得很坦荡,比如现在——舍不得走的态度像是在搞暧昧,但是被戳穿之后也不见他脸红或者目光回避。

他直视着林争渡的眼睛,眉眼间透露出一种‘你果然懂我’的欢快。

态度过于坦荡,坦荡得令林争渡反复怀疑自己的判断。

毕竟人生三大错觉之一就是:他/她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