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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修,狗都不谈 第10节(1 / 2)

像一种条件反射。

林争渡:“那我配点药给你吧,你拿回去自己煮来喝,你会煮药吧?”

谢观棋颔首:“我会。”

林争渡终于给自己找到了事情做,连忙站起身走到药柜面前,拿了张牛皮纸开始给谢观棋抓药。

对方说是灵力运行不畅,但是林争渡刚才给他把脉却什么问题都没有把出来。但想来想去,谢观棋又没必要骗人,林争渡还是按照调节气血滋养经脉的方子给他抓了两包药。

她将包好的牛皮纸打上绳结,递给谢观棋:“早晚两道,饭后吃,每次吃完药后即刻打坐一周天,先看看效果,如果觉得不好,一定要和我说。”

谢观棋伸手接过药包——在林争渡手上需要两手捧着的药包,他一只手就抓住了,手指曲起用力时,手背上骨骼和青筋的痕迹就变得更加明显。

林争渡盯着他抓药包的手背,分神了几秒钟。

谢观棋:“有什么问题都可以和你说吗?”

林争渡迅速回过神来,回答:“当然——”

谢观棋:“那林大夫为什么躲着我?”

第8章吵架了吗◎你和观棋相处得不好吗?◎

林争渡一愣,嘴巴张开了却没能发出声音,甚至于脑子里都空白了那么几秒钟。

她险些要怀疑是不是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谢观棋握着药包,站在林争渡对面。林争渡迟疑的抬起头看向他——点在谢观棋身后的灯火将他身体边缘勾画出一圈金边,他的影子投落下来,完全盖住林争渡之后还有余地。

背光使得谢观棋的脸有些模糊,但是林争渡能很清楚感觉到他的视线,存在感极强的落在自己脸上。

脖颈侧那块皮肤又在隐隐发烫,林争渡不自觉后退,直到后背抵上冰冷坚实的药柜。她咽了咽口水,想先做个深呼吸冷静一下。

但是谢观棋站得太近了,林争渡一做深呼吸,感觉吸进肺里的全都是他身上的气息。这个认知让林争渡差点呛到自己,不禁摸了摸自己脖颈。

林争渡干巴巴的垂死挣扎:“躲你?我没有啊,我只是——今天和昨天都很忙,很忙而已。我事情很多的,我要做花架,要看书,还要制药,我又不止你一个病人,其他病患也等着我开药呢!”

说话时,林争渡心虚得不敢和谢观棋对视,目光只敢在他胸口衣襟上流连。

她也不算是说谎——药宗的医修治凡人确实不收费,但是治修士那叫一个漫天要价。如果修士身上没钱,也可以退而求次之,请精通配药的药宗弟子为自己配药或者做伤口缝合,会比法术治疗便宜很多。

林争渡虽然医修的本事一般般,但配药的本领却是公认的最好。

虽然在心里找好了借口,但是林争渡也做好了会被谢观棋反驳的准备。而出乎意料的,谢观棋沉默着没有说话。

他沉默的时间有点长,长得令林争渡略感不安。林争渡攥了攥自己衣角,最后还是鼓起勇气,抬头去看谢观棋。

他的脸庞沉在一片暗暗的阴影里,眼睫低垂,眉峰微蹙——看起来好像在难过。

林争渡看得心里咯噔一声,下意识的觉得不好。

她吞了下口水,竭力找补:“我,我只是这两天有点忙,所以才这样的。等过几天,我忙完了就好了——没有故意躲着你,也不是对你有意见,真的。”

林争渡很慌,说话语气像一个竭力在给男友画饼,说等我变成世界首富,我们就去结婚的人。

这种诡异的联想让林争渡心情也变得微妙起来。

谢观棋往后退了两步,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开了。随着他走远,他身上那股滚烫的,很有压迫感的气息也跟着远离,林争渡深吸了两口新鲜空气,僵硬的脊背松了下来。

谢观棋道:“嗯,我知道了。”

也不知道他知道了什么,但是林争渡自己现在也有点心乱如麻,胡乱点头敷衍了谢观棋几句,将他送走。

第二天一早,林争渡被拍门声叫醒。

拍门声很急,像是催命一样。林争渡几乎是被惊醒的,爬起来开门时都还有些惊魂未定:一打开门,她就看见了小师妹青岚。

青岚:“师姐!师父要见你!”

林争渡身子一歪靠到门框上,叹气:“青岚,你下次敲门能不能轻一点?”

青岚瞪大眼睛:“当然是因为有急事,我才敲得这么大声的!”

说完,她环顾左右——林争渡道:“别看了,这里就住着我和隔壁剑宗的……”

青岚:“你还不知道?隔壁那位谢师兄回去了。”

林争渡脸上淡淡的笑意凝固,茫然:“回——回去了?谁回去了?”

青岚重复了一遍:“就是剑宗燕稠山的谢师兄啊,前段时间中了疫鬼毒,被师父送到你这边来的那个。”

“他一早去拜别了师父,说很感激你这段时间对他的照顾,他现在已经完全恢复了,所以要回剑宗去。他走之后,师父就马上让我来找你了。”

林争渡快步走到侧卧,推开门往里一看:果然已经人去楼空。

房间被打扫得很干净,就连被褥都折好放回了柜子里。如果不是因为房间过于干净,干净到连积灰都没有,甚至会让人怀疑这个房子里到底有没有住过人。

青岚追着过来,从林争渡身后探头往里看,感叹:“谢师兄人真好,走了还给做卫生。上次剑宗那边抬过来的病人,还问我们能不能帮忙洗衣服,人和人之间真是不能比较……”

话到一半,青岚忽然察觉到不对劲,小心翼翼瞥了眼林争渡:“师姐,他走没跟你说吗?”

林争渡把侧卧门关上,摸了摸青岚脑袋:“估计是我睡得熟,他没叫醒我。”

见师姐神色如常,不像是受了病患气的模样,青岚松了口气:“这样子噢——不过也是,剑宗的弟子都起好早。谢师兄来拜别师父的时候,我都还没起床,是小师兄告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