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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站首页 > 夫人逾矩后[快穿] > 第69章

第69章(2 / 2)

温阮一下定住脚步。

魏承松:你被梦魇住,是李知月让人设下了咒术,她召请来赵少阳的阴魂,入你梦中作乱,自己亦潜伏于暗处,尽管我一次又一次诛杀赵少阳,仍未能保不住你的性命!

一切皆因苏岺辛而起!是他,为保住武安侯府的势力,将罪责尽数推到赵少阳身上,他得一个大义的美名,官升一级!

李知月知晓真相,如何能不恨他?她不信你一无所知,又如何能不恨你?

温阮颓然后退,身子摇摇欲坠。

魏承松上前一步,她便慌忙退后三步,表现出十足的抗拒。

见她如此,魏承松发狠道:真正该死的不是你,是苏岺辛!

温阮淌着眼泪摇头,她不信,不信苏岺辛会是那样的卑鄙小人。

三场血梦,魏承松以为足够,足够耗尽温阮对苏岺辛的所有情意,可是,事到如今,温阮仍旧偏向苏岺辛。

他恨!恨得红了眼,抓住温阮的胳膊,摇晃质问:为何你从来不肯正眼看看我?难道就因为我出身寒微,配不上你!即便如此,我如今亦是有权有势

温阮试图挣开他,无果,只得直言,我从不曾轻看你!魏承松,你清醒些,不要再困于执念之中,知月已有身孕,你该好生待她

魏承松嗤笑一声,她怎会有孕,我与她从来不曾做过真正的夫妻!

温阮一怔,怎会

母亲为她求符,便是因为得知知月得其助力而有孕。

魏承松:她若能有孕,何至于入不得赵家的门庭?

温阮不敢置信,但真相又是那样血淋淋的,就摆在她面前,知月不能有孕,灵符是假,一切都是给她设下的死局,就连母亲也受蒙骗,成为此局里的一颗棋子。

尽管如此,温阮仍旧无法责怪知月,她才知道,知月纵使嫁给魏承松,也不曾得过一日幸福。

她的心像被刀剜去一块肉,生疼生疼的。

魏承松:那蜜蜡红豆珠绳,不能再落到李知月手中!把它给我,让我销毁了它,咒术反噬施术之人,李知月会自食恶果,你便能清醒。

闻言,温阮迟疑,拢住袖袋里的手绳。倘若她与知月二人,只有一个能活着,她要知月活下去,武安侯府里没有一草一木是她所眷恋的,娘家亦是如此,她只在一场又一场梦里同令山在一起时,获得过短暂的欢愉,她知道,令山是假的,苏岺辛绝不会像令山那样待她那么,她便留在梦中好了,将她的意识埋葬于假想中,至少,离她希望的幸福近一些。

于是,温阮摇了摇头,退后、退后

先前,马车与温阮错过,苏岺辛心中有所感应,尽管撩起车帘往外看时,并未见着心中所想见到的人影,他仍旧叫停了车,下车寻觅。

阿阮阿阮

在他逼近小巷时,巷子里温阮正被魏承松纠缠着。

见温阮摇头后退,当她是为令山而不舍得清醒,魏承松心头火烧,质问:为何没了苏辛,还有令山?为何你始终放不下苏岺辛?

温阮愣住。

放不下始终放不下?

是啊,始终放不下

就在她垂眸愣神时,魏承松的视线越过她,落到走入巷子里的苏岺辛身上,霎时间,他眼里尽是在斗场上瞧见敌人一般的狠辣。

苏岺辛脚步匆匆,此言何意?

听着熟悉的声音,温阮心头一动,回头看向苏岺辛,她的爱恨两难,化作苏辛与令山,但在此刻,又都合为一个苏岺辛。

苏岺辛将视线从魏承松身上移向温阮,他已从魏承松先前所言中得知,苏辛、令山都因为他而存在,倘若在阿阮心里,他是苏辛,那么,他也未尝不能是令山,换言之,阿阮恨的,爱的都是他

魏承松并未解答苏岺辛的疑问,但苏岺辛已从温阮的神态中证实自己的猜想。

是了,是了!

若非苏辛、令山都源自于阿阮以为的他,他便不会那样容易,在阿阮眼疾时,以苏辛的身份假装令山。

苏岺辛想着,又觉揪心,又觉庆幸,庆幸温阮心中对他还有有一丝眷恋,他还有挽回一切的机会。

庆幸又庆幸

温阮却只想快快逃离,魏承松所言几分真,几分假,她不清楚,也不敢弄清楚。

苏岺辛伸来手,她躲开了,朝着巷子外逃,他一惊,本能地要去追赶,但又想魏承松正是真凶,唯有除之以绝后患,便拦下了同样想追出巷子的魏承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