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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站首页 > 夫人逾矩后[快穿] > 第44章

第44章(1 / 2)

她不愿与令山分离,可她也明白,美梦终有清醒的一日,她得抓紧些与令山在一起,能多快活一日便多快活一日,不管别的。

一旁的小丫鬟见她捂着心口,神色痛苦,连忙搀住她的胳膊,问她要不要请大夫来瞧一瞧。

温阮缓缓舒出一口气,心口的疼痛渐渐消失,她自觉没有大碍,摇了摇头,转念一想,她该病一场的,这样才能将令山引来,于是又点一点头,让丫鬟去。

大夫来了又走,留下张养气凝神的方子。

小丫鬟听从温阮的安排,去苏家经营的药铺抓药,再随口问一问管事的,令山今日在何处,提着抓好的药,专到他跟前走一趟,让他瞧见。

见着一道熟悉的身影,令山定睛一看,便认出她是在温阮身边伺候的小丫鬟,见她手里提着药包,他不由得皱起眉头,撇下正与他说着事的管事,匆匆追出苏氏布铺将人叫住。

小丫鬟转身回头,恭敬地问候一声:苏大少爷。

温阮与苏辛和离后,她已不是苏家的仆人,对令山的称呼便也生分了。

令山听着,心头一刺。

小丫鬟称他苏大少爷,是已经将他视作外人了,弟妹是不是也是这样想的?他这两日想过去看她,可是,他以怎样的身份去呢?似乎不论如何,只要他去了,便是承认了自己的别有用心。

小丫鬟像是提累了手,将左手上的药包换到右手上。

令山垂下视线,看着药包,问:谁病了?

小丫鬟:大小姐。

令山眉头皱得更紧几分,弟妹生了什么病?

小丫鬟:心绞痛,痛得厉害时,满头都是汗,大夫说

令山凑近半步,追问:说什么?

小丫鬟:若是不好生将养着,恐怕会沉疴难起,有损阳寿。

令山一听,急了,忙又问:如何病的?

那日,他将她送回温府时,她还是好好的,这才几日过去,怎就病得这样重了?莫非是早就病了,藏着掖着不让他知道?

小丫鬟沉重地叹一口气,摇了摇头,提着药包离去。

令山匆匆折回铺子里,同管事说了一声,便心急如焚地赶去温府。

徐大郎死了,徐家人办丧。温琴与徐大郎到底没有和离,二人仍是夫妻的关系。披麻戴孝、扶棺捧柩的事,该做的还得做。是以,温琴已带着两个儿子回夫家治丧。

温阮半躺在床榻上,靠着绵软的隐囊,拿着一只金红的橘子,闲适地剥着,一瓣一瓣撕掉白色的橘络,吃进嘴里。

橘子是婆子今早在市场上买回来的,很新鲜、很多汁,吃着七分甜、三分酸,恰到好处。

听着外面有了动静,温阮笑着将吃剩一半的橘子放在床头,借橘子皮托着,用素白手帕擦一擦手,便躺了下去。

小丫鬟引着令山走进房中,令山却停在杏花绣屏外。小丫鬟进了里间,发觉他没跟上,奇怪地回过头。

令山隔着绣屏,轻声问她,弟妹醒着,还是睡了?

小丫鬟支支吾吾,扭头朝床榻看去。

温阮侧过身,支气手臂,顶着额角,冲她轻抬下巴,示意她先出去。

小丫鬟点一点头,退出里间,从令山身边走过,没有回他的话。

令山的目光追着她,诶一声,微微抬手,想要留住她,问一句准话。

小丫鬟回过头来,别有深意地一笑,什么也没说,便出了寝房,将房门合上。

令山心头一紧,僵滞在虚空中的手,渐渐握成拳,垂下,一瞬松开又一瞬握紧,反反复复,他转过身面对着绣屏,想象着里间的情形。

温阮:你不是来看我的?为何躲在外面,不进来?

听着她问,令山才确定她是醒着的,松一口气,缓缓走进里间。温阮撑着身子,斜坐在床榻上,散着一头及腰的乌黑秀发,柔嫩白皙的小脸上未施粉黛,瞧着和寻常一样,没有病态。

令山心中担忧稍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