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阮:你以后还想?
令山一听,心想,莫非只有昨夜一回?
他顿时失望地垂下眼眸。
温阮:那你不许再叫我夫人,叫我阿阮。
令山顿时又惊又喜,搂住她,亲热地唤一声:阿阮。
温阮笑着,轻轻嗯一声。
令山搂紧她,忍不住问,以后是多久,今晚上可以么?
温阮低头失笑,你就这么馋?
令山不说话,贴近她,让她感受一下,他到底有多馋。
温阮忍不住笑弯了腰。
他二人却不知,暗中有一双眼睛,正在诡异地注视着他们,像个等待时机的猎人。
温阮与令山决定停下,将为他们遮风避雨,见证他们欢愉的茅草屋修缮一下,从今往后就住在里面,像这世上最寻常的一对小夫妻,谁都不再去想前尘往事。
令山蹲在屋顶上,拿着一块趁手的石头敲着木头。
他心里对未来充满了期许,在他亲手搭建的屋子里,他与他的阿阮可以不管刮风下雨、没日没夜地欢愉,可以十指相扣,肉贴着肉、心贴着心,可以这样一辈子,他们会有孩子,是儿子还是女儿呢?令山想着,想得出神,拿着石头不敲了。
温阮在院子里新搭的一个灶台边生火。
她不论是在梦里还是梦外,都没做过这样的粗活,做起来有些不顺手。
忽然发觉房顶上没了动静,她奇怪地看去,见令山愣着不动,便笑着说:你在想什么?还不快些下来生火。
令山答应一声,笑呵呵地顺着木桩子跳到地上,跑到温阮身边,熟手地把火生起来,连捡来的柴火,也一根根折成顺手的长度,堆在一旁,只需要温阮看着火势,往里面添就是。
温阮坐在一只他新做的小竹凳上,看着他东一下、西一下地忙活着,心里很满足。
令山忙得满头大汗,温阮叫他一声,他立即停下手里的事,朝她看来。他不敷衍的样子,温阮很喜欢,招了招手,让他到跟前来,抬起袖口替他擦拭脸上的汗水,累了就歇一歇吧。
令山:不累。
他想尽快把屋子盖好,给阿阮一个家,他们的家。
一想到这儿,令山便觉得浑身都有力气,能再不眠不休地大干三天三夜。
温阮抱住他的一条胳膊,凑到他耳边说:你白日里把力气都使完了,晚上还怎么办?
令山愣了愣。
他虽然有心大干三天三夜,可是晚上天黑,凭着月光,他其实是不好继续盖屋子的。
温阮见他不开窍,支起纤细的食指,点一点他的脑门,谁让你晚上盖屋子?
令山迷惑。
温阮:难道你不想做些别的事?
令山看着她勾人的眼神,心里一下就躁动了,他想,想了好几日,可他上回又没轻没重弄疼了阿阮,阿阮气得晚上都不肯让他抱着睡了。
温阮:我已经不疼了,你往后轻一些,咱们才能每日都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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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收尾中,预告:下个故事正在酝酿中,是甜爽风,跟第一个故事没关系,另外一种思路,苏辛也不算个坏蛋了。
第17章
屋子已经修好,院子里种上了花。温阮蹲在花坛旁,用白皙纤细的手指,轻轻拨弄着粉色的花瓣,这花瞧着有些眼熟。
令山走到她身后,望着她,眼神里尽是柔情。
温阮扭头看向他,忽然想到那一日他们从崖下离开时,她在路上瞧见的那一朵小花,好看,但长在峭壁上,不好摘。
令山蹲在她身边,看一眼花,看一眼她,问:你还喜不喜欢?
温阮:你这些日子总往外跑,就是为了寻这种花?
令山默认。
温阮感动,握住他的手,笑着亲昵地将头靠在他肩上,多好,她身边的这个男人,将她说的话,牢牢地记在心上,从来都不会敷衍她。
暗中,那一双眼睛仍旧盯着,眼里的杀意愈来愈浓烈。
苏岺辛身上的伤已经好了,可他觉着自己心里有个大窟窿,找不回温阮,窟窿是没法补上的,日日夜夜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