褐色的侍卫袍子上,洇出一些深色,像是血。
温阮垂下眼眸,跟我来。
说罢,她转身,沿着檐廊往前走。
令山听命,跟随在她身后,暗暗猜想她的去处,夫人为何只喊了他,没叫丫鬟一起?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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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一路走进后罩房一间堆放杂物的小室。
扫一眼小室内,令山问:夫人要寻何物?
温阮:存在此处的金疮药。
令山点头,上前,一个箱子、一个箱子地打开,翻找。
温阮抱着手,在一旁看着他。
不一会儿,令山便将盛着金疮药的小木匣捧到她面前,夫人,找到了。
温阮点点头,说:拿去吧。
令山愣住,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温阮将目光落在他左肩上,抬手,纤细的指尖落在上面,沾了沾袍子上的深色,一看,果然是血,不由得皱起眉头,问:怎么伤的?
令山一阵诧异之后,看着温阮忧心的神色,一颗心砰砰直跳。
夫人在为他担忧;
夫人知道他受伤,给他药;
夫人心里装着他
没有得到他的回应,温阮抬眸,奇怪地看去。
对上她的眼眸,令山心跳漏了一下,清醒,恭敬地垂下头,错开她的目光,回禀:夫人,贺立群死前见过三个人,一个是朱雀堂堂主,一个是玄武堂堂主,还有一个不知身份的神秘人。
温阮皱起眉头,你还在查账上的事?
令山:我怕有人会对夫人不利。
温阮:我怕你会死。
令山惊讶地抬起头,对视上温阮认真的眼眸,稍稍平静些许的心再次狂跳不止。
温阮轻叹一声,问:痛不痛啊?
令山握紧拳头,咽了咽喉咙,说:夫人一定要万分小心,莫要让贼人钻了空子。
温阮:你会保护好我的,是不是?
令山眼神坚定,我绝不让人伤夫人分毫。
温阮点头,好,你今日回寝室休息,别硬挺着。
令山迟疑。
他若不在夫人身边,如何保护夫人?
看着他一心想着自己的样子,温阮不禁动容。
她要等着比武大会时与知月重聚叙旧,在此期间,她确实应当小心一些,既然令山已查出三个嫌疑人,她便同他一起查下去,看一看,谁是那只财库耗子。
温阮掏出素白手帕,擦去指尖上的血,问:你可知贺音来长云堡前,见过什么人?
令山眯起眼:玄武堂堂主赵少阳。
赵少阳。
时隔多年,再次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温阮心情有些复杂。
躺在寝室的床上,令山想着温阮对他说的话
你若不好好养伤,还怎么保护我?
你放心,我就待在房中,哪里都不去,不去游趣园、不去梨棠院、也不去神兵房
门外传来动静,令山撑起身,看见相熟的侍卫兄弟走进房里,便忍不住问:今日如何?
侍卫兄弟拍拍肩,坐下,一面捶腿一面说:无趣,呆站一天,夫人整日都在房里,哪儿也没去
令山闻言,心中暗喜。
夫人没有骗他,果然好好待着,兴许是不想他担心。
夫人真体贴。
想着,令山忍不住露出一抹笑。
侍卫兄弟连澡也懒得洗,带着一身臭汗,直接躺下,在房里为堡主做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