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夏又不是瞎,看到傅寒那明显的动作,她视线往下看,扫过腰腹位置,打量两眼,再次开口问了一句:“真没事儿?”
“真没事儿,回头擦点药酒就好了,就是我这有些位置可能弄不到,没事儿没事儿,回头我找个人帮我就行了。”傅寒眼神看着陆夏,那眼睛里就差明着说……求求你了。
“喂喂喂,这里还有人呢,你们注意点影响啊!”这时候陆季开口了,他拄着拐杖翻了个白眼,看着傅寒的眼神那叫一个鄙夷。
陆季认识傅寒这么长时间,咋的就不知道傅队这么弱不禁风了?就挨那么两下能咋啊?是伤筋动骨还是咋的了?
装,还装是吧?
那手立刻马上放下来!
陆季一开口,陆夏和傅寒视线都朝着他看过去,就连旁边李院他们三也纷纷看过去,一瞬间陆季成了众人关注的中心点。
“傅队,差不多行了啊,别装了,没意思。”再说了,老妹儿也不是那怜香惜玉的人,老妹儿心肠硬着呢。
然而下一秒,陆夏开口了。
“走吧,陪你去医务室。”
陆夏一开口,陆季瞬间瞪大了眼睛,他居然猜错了?
老妹儿不会真被傅寒那张好看的皮囊给哄骗了吧?有道是男人色衰而爱驰,红颜易老,不就是长得好看点?老妹儿你清醒一点啊!
不管陆季内心如何狂吠,一行人仍旧朝着医务室过去了。
和来的时候同款画面,前面几人并排走着,陆夏身边的位置被傅寒给霸占了,至于某个行动不便的陆季同志,整个人落在最后面。
一瘸一拐走在后边,陆季一边瞪着前面几人一边小声嘀嘀咕咕吐槽起来,一路上那嘴巴就没休息过。
重色轻哥,绝对是重色轻哥,刚才傅寒装模作样那么几下她就心疼了,陆季表示自己这么大一个人拽着拐杖,陆夏看不见啊?
你不让人搭把手扶一下,好歹走慢点照顾照顾伤残人士呢?
果然,陆夏还是那个嘴硬心也硬的老妹儿,一如既往不通人性。
过了一会儿,一行人抵达医务室。
也不用另外找地方了,陆季病房现成的地儿,乌拉一群人进去,本就不大的病房变得狭小了起来。
医生过来一趟,查看了陆季的腿,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啥也没说转身拿药酒去了。
离开病房,医生半道儿遇到护士,听到对方告状。
“吴医生,陆季同志腿还没好就往外跑也太没分寸了,回头您得说说他。”
“咋说啊?这些当兵的就没一个老实的,能老老实实在无意识躺两天不错了,看着吧,过几天估计得闹腾着去训练了。”还有几句话吴医生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只能在心里暗暗腹诽,那陆季家属都不心疼,他操心干啥?那腿也没啥事儿,拄个拐棍溜达溜达也不是不行。
过了几分钟,吴医生拿着药酒回了病房,一句废话没多说转身就离开了。
傅寒那人摆明了醉翁之意不在酒啊,吴医生还能不知道这些当兵的,平时训练淤青那都不是事儿,药酒都用不着,用他们的话说就是过几天就好了,更别说还特意来医务室拿药酒了,一个个都铜筋铁骨啥时候怕过疼啊!
这次来了个女同志,哟哟哟,傅队这么点伤都来医务室了,再晚来一点估计淤青都要散了。
病房里几人瞅着医生扔下药酒转身就走,几人视线看着那瓶药酒。
随即,几人视线不约而同落在了陆夏的身上。
怜香惜玉的是她,这时候陆夏咋的没动静了?
察觉到众人看过来的视线,陆夏一脸无辜抬起头“看我干什么,陆季,傻愣着干什么?干活儿啊!”
陆季:啊?!
让,让他来?
那多不好啊,人家傅队想的人可不是他。
陆季心里吐槽一句,下一秒已经动手拿起了药酒,打开盖子,动作粗鲁往手上一倒,双手摩擦生热,似笑非笑的视线看着傅寒。
嘿嘿嘿,来吧!
对上陆季不怀好意的视线,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傅寒脸上有些绷不住了,然而陆夏还看着呢,这时候说不用了,自打嘴巴子,傅队丢不起那人。
深呼吸一口气,胳膊一抬,脱了上衣,动作时候带动胳膊上的腱子肉,肌肉线条流畅漂亮,充满了阳刚味儿。
陆季看着傅寒那孔雀开屏般的动作,瞬间被气笑了。
好好好,还有时间勾引人,今天陆季就要让他知道知道社会的险恶。
这边,陆夏视线扫过傅寒身上几处淤青,微微皱眉,看起来有点严重。
眼角余光看到老妹儿皱眉的动作,陆季嘴角扬起一抹狰狞的浅笑,双手用力按下去。
“嘶!”傅寒这次没装,真疼!
“陆季!”陆夏忍不住警告看着自家老哥,示意别太过分!
“老妹儿你不懂,这种淤青就得用力,药酒才能吸收,不然就没用了,你不懂,你别管了,交给我。”陆季对上傅寒带着冷意的视线,挑眉看了回去,挑衅之意不言而喻。
旁边靠墙李院他们三眼观鼻鼻观心,哎哎哎,年轻人的事儿他们不管,乖乖当背景板就好了。
病房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药酒味儿,擦药这个工程几分钟就结束了。
眼瞅着陆季擦手,傅寒套衣服,陆夏从椅子上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