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务活,不会。
照顾人,不会。
男朋友,没有。
心疼人,嘴损。
亲兄妹,陆季吐槽起来老妹儿是一点不留面子,就说陆夏来医院能照顾他?别到时候人来了,他这个养病的人还得照顾她。
你别说,你别说,还真有可能。
陆夏除了工作,其他事情基本处于生活不能自理状态,干起活来还得别人催一日三餐,这种性子,去医院那不是照顾人,是纯添乱去了。
陆季忒好奇,傅寒当初咋就看上陆夏了呢?
陆季觉得自己想东西挺复杂,基本属于左右脑互博,站在某些角度,陆季觉得看上陆夏的男同志口味气坏,站在当哥哥的立场,又觉得那些臭男人都配不上老妹儿。
想到这儿,陆季再次偷偷看向傅寒,不过这次他学乖了,看一眼挪开,看一眼挪开,这样总不会被傅寒发现了吧?
傅寒闭着眼睛,坐在副驾驶,察觉到后排位置上某人时不时看过来的视线,傅寒懒得搭理他。
要问傅寒对陆夏心思消了没有,傅寒会毫不犹豫回答两个字……没有!
他就不是那种轻言放弃的性子,他长这么大就喜欢陆夏这么一个女同志,在他眼里女同志只有两种概念,一种是陆夏,一种是女的。
除了陆夏,其他女同志在傅寒这里都是一样的,没有区别,这其中包括他姐傅雪,傅雪在傅寒这个老弟心目中,也就是“女的”。
一行人辗转抵达京市,出了火车站立即有人来接他们。
傅寒和他们分开行动,其他人由冯景文带到该去的地方,傅寒则去找人。
抵达办公室,傅寒站在门外,抬手,咚咚咚敲门。
屋子里,覃塘听见敲门声,开口喊了一句“进”。
紧接着,办公室门被人从外边打开,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传来,坐在办公桌前面处理公务的覃塘暂停手上的事情,抬头看到傅寒的时候立即站起身来。
“傅寒,你们到了?啥时候到的京市?”覃塘上前几步,抬手锤了锤年轻人肩膀,他用不小劲儿,傅寒巍然不动,“年轻人可以啊,下盘够稳,其他人呢?”
对于领导幼稚的行为,傅寒有些无奈,他要是下盘不稳,还能待在部队?
“其他人冯景文带他们过去了,我特意先过来您这里,给您汇报一下工作,还有就是我们这次过来训练您也没说具体时间。”
“怎么着也得几个月吧,别说我对你不好,这次可是专门请了国外教官来给你们训练,告诉那些臭小子好好练。”
覃塘乐呵呵开口道,接着想起来另外一个事儿,便又开口道:“对了,还有一个事儿,我特意找人帮忙张罗你们战队需要配备的武器,到时候东西出来了给你们尽快安排上,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求来的,我这张老脸都不要了,好不容易才让人家答应帮忙。”
“武器配备能改良确实比较好,训练什么时候开始?”听到国外请回来的教官,傅寒还挺感兴趣。
无论是哪方面,国外和国内都是有区别的,能请国外教官来训练,也能取长补短,增加他们军事素质。
正好,体验体验国外军队的训练强度。
“时间的话,暂时不着急,你们先休息一两天,过几天有信儿我这边通知你。”覃塘回答道。
接下来就是傅寒给覃塘汇报工作了,其实说起来覃塘和傅寒也是老熟人了,当初傅寒进部队时候就是覃塘把他招进来的,也是覃塘让他下去地方部队。
对于傅寒的培养,覃塘是有计划的,先把人放下去几年,累积一些经验,而傅寒也确实没有让覃塘失望,短短几年时间,位置一升再升,出任务表现出色,军功章拿了不少,要不是太年轻,按照傅寒的本事还能往上升一升。
如今傅寒负责战队这边事情,如果不出意外,再有个一两年想回京市这边也不是不能操作。
提到傅寒这个年轻人,覃塘是真喜欢,当初在军校时候他就一眼看中这个年轻人了,有勇有谋,沉得住气,是个天生当军人的好料子。
倒是比家里那个臭小子好多了,覃塘提到覃之卿就有些死脑细胞。
提到覃之卿,傅寒也认识,两人虽然年纪差点儿,京市圈子就这么大,年轻人之间见过面也正常。
而且覃之卿一开始对傅寒没怎么关注,后来覃塘这个当爹的整天夸夸夸傅寒,搞得覃之卿都有些不习惯傅寒这人了。
两小时左右,傅寒离开覃塘办公室。
离开领导单位,傅寒没打算去和冯景文他们汇合,他打算先回大院儿一趟。
巧了不是,傅寒回大院儿就碰到了一个人。
“傅同志,好巧啊,又见面了。”温瑜脸颊绯红一双眼睛含情脉脉看着眼前的傅寒,她已经一年没见到傅寒了,时间过得真快。
傅寒退后两步,保持安全距离,看着面前这个红着脸的女同志,傅寒只觉得莫名其妙。
他们应该不熟吧?上次在傅家见面一句话都没说上,这女同志这么热情跑过来打招呼,傅寒不是不懂。
而温瑜看到傅寒退后的动作,脸上笑容收敛一点儿,委屈看着眼前的男人。
他还是那样,对谁都一副生人勿近的态度。
以前是,现在还是。
“傅同志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上次我去看傅奶奶还听奶奶提到你好久没回家了呢,你这次在家待多长时间啊?”温瑜自来熟开口询问,态度有些越界了。
对方这种态度让傅寒有些不适,脸色愈加冷淡几分,“温同志,我还我有事先走了。”
不等温瑜反应,傅寒已经大步离开了。
温瑜楞楞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气的深呼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