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起耳朵听客厅的动静,李容心里犯嘀咕,也不知道客厅父女两唠得咋样了。
等了几分钟,李容寻思时间应该差不多了,端着肉包子往外走。
走到客厅,李容一眼看到了坐在椅子上抹眼泪的陆临安。
李容一脑袋问号???
啥情况啊?让他问问闺女咋回事,这咋的他自己还哭起来了?
蹭蹭蹭三两步走过去,把肉包子放桌上,李容这才开口问:“咋的了咋的了,你爸咋还哭了?”
对上老娘看过来的视线,陆夏不知道如何解释。
刚才就唠着唠着,老陆同志就开始掉眼泪了,陆夏也有些没反应过来。
还是陆临安自己开口了:“媳妇儿,没事儿没事儿,我就是心里难受,刚才和闺女提到咱们以前打战那时候飞行员全员殉国的事儿,心里闷得慌,当初咱们国家确实太难了,眼下咱们国家也不容易啊……”
陆临安一边说话还一边抹眼泪,情绪上来了,根本忍不住。
李容听着,看了看闺女,然后看了看陆临安,瞬间恍然大悟,闺女该不会也是为这个弄得眼睛红肿吧?
视线瞅瞅父女两,李容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得嘞,不会是父女,有些事情还挺多愁善感。
不过话题确实有些沉重,李容瞅着气氛沉默,便开口指挥陆临安进去端粥出来,干点活儿缓和缓和气氛好了。
陆临安听话站起身去了厨房,端着一锅粥出来,他身后李容手里拿着碗筷一起走出来。
“闺女,来来来,多吃点,红枣花生玉米粥,补气血的,你多喝点。”李容一边说话一边盛了满满一碗放到闺女跟前的桌子上,随即又拿了一个大肉包子塞闺女手里,道:“吃!”
陆夏瞅瞅粥和肉包子,吃!
一家三口吃着晚饭,李容突然问起了陆季的事情。
“闺女,你在京市碰上你哥,你哥有没有说啥时候休假探亲啊?算一算时间你哥两年没回家了,之前往你爸爸办公室打了两次电话,都说找你,你哥找你啥事儿啊?”
“咳咳,咳咳咳……”听到老娘的问话,陆夏一口粥呛住了。
她能说,她哥是给她张罗相亲吗?
“哎哟,你难免吃,别着急,来来来,喝口水,顺一顺。”李容利落倒了一杯水直接送到闺女嘴边。
顺着老娘的动作,咕嘟咕嘟喝了半杯水,嗓子舒服多了,陆夏这才开口道:“够了够了,我好多了。”
陆夏这明显做贼心虚了,她这也太明显了,旁边陆临安第一时间狐疑朝着闺女看过去。
陆夏和陆季,有事儿瞒着他们两口子!
察觉到老爸狐疑的视线,陆夏迅速恢复淡定,开口道:“我哥找我没啥事儿,就问问我工作安排,没别的事儿,您两位啊别操心了。”
陆临安盯着闺女,不太相信。
真是工作的事儿?他觉得不像!
“你哥这时候关心你工作?之前咋没听说,再说了你哥操心这个干啥,他在部队也帮不上啥忙,咸吃萝卜淡操心,他要是操心你工作还不如操心操心他自己的个人问题,眼瞅着都快奔三了,连个对象都没有。”李容絮絮叨叨念叨了起来。
听着老娘催婚老哥,陆夏不吱声,她就比老哥小几岁,还是别引火烧身了。
下一秒,李容吐槽完了儿子,再一次开口了:“闺女,你就别太着急了,你年纪还小,刚二十出头不着急,再说了你条件好,不像你哥,你哥长得也就一般,不趁着年轻,等过几年年纪大了人家都不找他这种了。”
陆临安在旁边赞同点头。
在他们两口子心里,儿子陆季找对象唯二的优点,一个是年轻,还有一个就是工作好有津贴。
闺女不一样,闺女长得好看,工作也好,这条件根本不用愁,多留几年不犯毛病。
另一边,部队。
“啊……阿嚏!”
陆季训练呢,突然打了个大大的喷嚏,他揉了揉鼻子,心里犯嘀咕……谁骂他呢?!
“哟,陆季,感冒了?你这小身板,可得注意了。”
旁边有人瞅着陆季打喷嚏,立即调侃了一句。
“谁小身板,你们才是细狗,我这一身腱子肉,你们就羡慕嫉妒恨吧。”细狗这个词语陆季还是从老妹儿那学过来的,这会儿用来嘲讽朋哥们儿几个,正好合适。
听着陆季那声“细狗”几人虽然听不懂,但也能猜到大概意思,瞬间一群人一拥而上要收拾陆季。
谁细狗啊?到底谁细狗啊?
就在一群人闹腾的时候,冯景文过来了,看着闹成一团的几人,冯景文拉开嗓门就吼了。
“干嘛呢干嘛呢?训练时候打打闹闹成何体统,欠收拾是吧?”
随着冯景文这一嗓子,一群人瞬间老实了。
“嘿嘿嘿,我们闹心玩呢,训练,我们马上继续训练。”
“就是,来来来,动起来。”
冯景文瞅着他们那样儿,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仍旧一脸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