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闺女和媳妇儿的视线,陆临安抬起手摸了摸鼻子,得嘞,他不吱声总行了吧?
有点怀念儿子在家的日子了,起码一家四口整整齐齐在家的时候,老陆表示自己不是家庭地位底层人物,好歹有陆季那个垫背的,如今儿子不在家,他说句话都要被嫌弃了。
那边娘俩唠了好一会儿,陆临安都在旁边不吭声,默默给娘俩倒水递过去。
别的不说,就老陆这服务态度,挑不出理来。
终于话题到了存单这儿,李容视线看向陆临安,开口道:“老陆,快快快,把闺女那存单拿出来给闺女,这老多钱,揣身上都吓死了,闺女你是不知道我们坐火车时候我和你爸都不敢睡觉,轮流值岗就怕遇到小偷。”
提到这茬儿,两口子轮流睡觉都睡不踏实,恨不得一只眼睛休息一只眼睛站岗。
陆临安听到媳妇儿的话,立即把存单从身上拿出来,这种贵重物品还是随身放比较放心。
瞅着老爸递过来的存单,陆夏抬起手,把老爸那只拿着存单的手推了回去。
看到闺女的动作,李容和陆临安不解看过去,闺女这啥意思啊?
“闺女,这钱太多了,你自己保管。”李容劝说一句。
“闺女,听你妈的,我们又不是只生了你一个,你还有个哥哥呢,这钱放我们这,干部禁不起这样的考验,万一我和你妈哪天一糊涂,把钱给你哥了……”陆临安意思就是打个比方,万一呢,人心这东西最说不准,万一他们两口子真老糊涂了,那谁知道会发生啥事儿。
李容在旁边点头,赞同老陆的话。
“不是放您这儿,我听徐老板说我爸那厂子打算拉投资啊,这不现成的钱,投进去钱生钱,这么一来,我爸工作能保住,这钱也不用放着没用。”
李容和陆临安听到闺女的话,心里暗暗念叨,徐老板咋这事儿给陆夏说了啊?
“闺女,你不用担心我的工作,我大不了退休……”
“爸,您这才多大年纪啊?四十多就退休啊?我老师七十岁还在奋斗呢,这事儿爸妈你们听我的,这笔钱你们看着用,投资进去挣了算我的,亏了也算我的,至于我爸,就算是给我打工了行不?”陆夏劝说道。
“那不行,我们知道闺女你意思,但是万一亏了,你这挣钱多不容易……”话说到这,陆临安都有些说不下去了。
闺女挣钱不容易吗?
好像,还挺容易的。
陆夏被老爸逗笑了,哈哈哈笑了几声,直接上手把存单塞老陆口袋里,“行了行了,都一家人,还和我客气啥,投资是我做的决定,这事就这么定了。”
看到爸妈还想劝说,陆夏立马接着开口道:“当然了,爸妈,投资的事情我得好好和我爸聊一聊,总不能真把钱投进去打水漂,关于厂子未来的发展,爸您有什么想法?”
“想法的话,厂子里一直是搞器械,转型的话比较困难,但是眼下器械又确实不好搞,这事儿挺愁的,我和刘厂长也愁的睡不觉。”提到这个话题,陆临安挺头疼。
“爸,你思路是没错的,转型确实有困难,如果搞别的,员工还得重新培训上岗,技术方面也得重新请人,不如继续搞器械,不过老爸你可以从别的地方下手啊,器械还是有很大市场的,不行的话从农器械出手,搞搞什么收割机,插秧机什么的,这个市场还没有人搞,你们第一个出手,肯定能挣钱。”
陆夏脑子一转就是办法,她既然投资,自然不能让自己亏欠。
钱花出去是钱,亏出去肯定不行,投资不挣钱,那咋行。
陆临安一听到闺女这话,来精神了,接着开始问一些问题。
接下来陆临安越说越来劲儿,说到后边陆临安已经想到将来许多事情安排了。
胸口涌起一股热血,闺女这么一说,投资确实是可以搞啊。
他四十多岁,退什么休?
他就乐意上班,乐意给闺女打工,将来挣钱还能给闺女攒攒嫁妆。
这一唠就是两三个小时,李容瞅着父女两那劲儿,也不打扰父母两个,让周觅领着她出去买菜去了。
今儿个晚饭,老母鸡炖汤,酸菜鱼,红烧排骨,两口子一个劲儿给闺女碗里夹菜,生怕闺女吃不饱。
“闺女,吃这个,这个好吃。”
“这个鱼多吃点,吃鱼聪明,补脑子。”
“多吃肉,看你瘦的,多吃肉。”
看着自己碗里冒尖儿了,陆夏哭笑不得,这也太多了。
“爸妈,够咯够了够了,太多了,我吃不了这么多,爸妈你们多吃点,别给我夹了。”
此时此刻,饭桌上画面让陆夏想到了后世主人给客人添饭的画面,一扭头功夫,碗里多了一勺饭,再一扭头,碗里都要堆不下了。
一顿晚饭,陆夏吃的肚子溜圆。
晚饭结束,陆夏摸着自己凸出的小肚子,吃撑了。
陆夏在客厅溜达来溜达去,肚子里东西还没消化,家里电话响了。
“叮铃铃……叮铃铃……”
听见电话铃声,不用想都知道是找陆夏的。
走过去,拿起电话。
“喂,陆夏,你那边安排好了没?有时间的话回来一趟,找你说点事儿,电话里不方便,你有空现在能过来一趟单位吗?”电话里传出老师熟悉的声音。
“老师,我这就过去。”陆夏还挺好奇,啥事儿电话里还不好说?
也就两句话功夫,陆夏便挂断了电话。
厨房里,李容还在洗碗,陆临安在旁边刷锅。
突然就听到外边客厅闺女喊了一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