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梅根不罢休,挣扎几下,衡量利弊确定他接近不了陆夏,便拉开嗓门质问起来。
“陆女士,请问约翰的事情是否和你有关,我们有理由怀疑是上次矛盾导致你对约翰产生了杀人的心理,你以为有东方国帮你,你就能无法无天了?你一定会遭报应吧,上帝会惩罚你,你需要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我们国家不会善罢甘休。”
梅根声音很大,他一开口,立即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同时各国派来的人也都知道了陆夏的身份,各国都有自己的信息网,关于陆夏这个人他们都有备案,虽然查不到信息,但是不妨碍他们把她的信息交上去,这可是穆争锋的学生,年纪轻轻就能就去研究院,足以见得将来必定不会普通。
“陆女士,您为什么不说话?是因为心虚吗?”
“请你给我一个解释,否则我合理怀疑约翰这次事情和你有关系。”
梅根咄咄逼人,不愧是当记者的,嘴巴和笔杆子就是他们的“武器”。
红口白牙,屎盆子就想往她头上扣。
面对梅根的质问,陆夏一开始不动声色,后来她是被对方逗笑了。
“梅根先生,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是这个名字吧?”陆夏清脆的嗓音响起。
一开口,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似乎在她这里,梅根这个人压根不足以让她记住。
梅根面色不变,仍旧开口追问:“陆女士,请你解释。”
“我为什么要解释?你的谬论有些可笑,脑子是个好东西,不用你可以捐了。”陆夏毒舌起来是真狠,就差指着梅根骂他猪脑子了!
“我凭什么解释?莫须有的罪名,你怀疑我,那我还怀疑是你们自导自演的一出戏呢,就为了往我身上扣屎盆子,我又不在场的证据,昨晚我根本没有来过国际馆。”
“哦,你是不是想说我指使其他人杀人?那就更没必要了,约翰那种人,杀他都是浪费子弹,你有时间在这里质问我,还不如想想怎么保住自己的命吧?”蠢货!
骂了一顿,陆夏不等梅根反应,抬脚大步往外走。
在陆夏眼中,梅根就是一个……煞笔!
真以为自己是法官,张嘴就给人定罪?
与其在这里白日做梦,不如反省反省年轻时候为什么不努力,没当上法官却干了记者。
陆夏一番话不可谓不嚣张,各国人看到年轻人这么勇,纷纷看热闹。
哈哈哈哈,最近漂亮国面子是被东方国扔在地上踩啊,一次比一次精彩。
这边,几人坐在回程的车上。
李院第一个耐不住性子问了,“小陆啊,刚才你安装的是摄像头吧?那东西哪来的?”
穆争锋这会儿倒是淡定,如果说之前还有些好奇,那么现在穆争锋已经想通了。
那玩意儿,十有八九是陆夏自己倒腾出来的,经过前车之鉴,穆争锋接受程度越来越高了,陆夏只要不是搞出来什么大杀伤力武器,他都能非常淡定。
果不其然,陆夏开口回答了。
“我弄出来的啊,花了我一天时间呢。”陆夏云淡风轻回了一句,心里暗暗腹诽,亏得她又是搞代码又是制作,可千万别让他做白工啊。
听闻约翰出事,陆工第一时间就是一味地干活儿。
针孔摄像头,七十年代就已经有了,但是大多用于潜伏特殊情况,这东西普及得再过几十年。
待回到四合院,一行人下车,哧溜全都跟着陆夏进了书房。
进去书房,陆夏第一时间就是打开电脑。
看着陆夏噼里啪啦敲击键盘,李院瞅着瞅着,电脑里有些东西之前好像没有啊?
“小陆,这东西之前电脑有安装吗?”李院问道。
“没有啊,我编辑安装的。”陆夏一边说话一边动作不停敲击键盘。
链接卫星信号,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屏幕开始呈现画面。
大屏幕一分为好几个小框,国宾馆几个房间画面出现在屏幕里。
所有人视线不约而同落在某个小框画面上。
画面中,一男一女,这是梅根的房间。
由于白天梅根的质问,大家合理怀疑约翰这次的死亡梅根应该知道一些信息。
画面中呈现两人在说着什么,但是听不见声儿。
“怎么没有声音啊?”李院有些着急问了一句。
“别着急,我正调呢。”陆夏再次操作鼠标开始一系列调整。
这玩意儿赶工出来的,谁允许它有一些小瑕疵,慢慢调整就好了。
不一会儿,一阵沙沙声过后,有声音了。
看到画面中的两人,李院觉得他们肯宁在密谋什么,漂亮国那边一定有什么阴谋。
不说别的,梅根今天质问就非常可疑,就是往陆夏身上扣屎盆子呗,当谁看不出来似的?
漂亮国还真舍得下血本啊,约翰好歹是高层,说舍弃就舍弃了?
甚至李院怀疑漂亮国那边已经开始怀疑陆夏的身份了,或者那边查到了什么?
听着男女的说话声儿,几人都认真听着,陆季听不太懂那些叽里咕噜的外国话,不过他可以看屏幕画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