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中午得去穆家,陆夏考虑片刻,开口询问:“晚上行不行?白天我有点事情,不好意思。”
“可以的,那就定晚上,陆同志留个联系方式吧,到时候咱们方便联系。”钟明光说着就要掏胸口的钢笔。
看到对方的动作,陆夏立即开口阻止了,“不用,我自己有。”
话音落下,陆夏掏出自己随身携带的钢笔和笔记本,翻开。
钟明光翻看陆夏翻开的笔记本,眸光微闪,虽然是潦草几眼扫过,但钟明光看清楚了,笔记本里面的东西,挺讲究。
奈何钟明光看不太懂,毕竟不是专业的,然而仅仅短时间内,陆夏给他的感觉一变再变。
原本以为是个热心的女同志,现在看来还是个有本事的同志。
陆夏这边刷刷几下写下一串数字,撕拉一声扯下来,递过去开口但:“这是我旅馆前台的电话,这几天找我打这个电话就行。”
“陆同志不是本地人?”钟明光问道。
“嗯,我是南城人,来这边有点事情,过几天就回去了。”不出意外的话,过几天她确实就回去了。
“那陆同志留个家里联系方式吧?你是瑞瑞的救命恩人,咱们将来多联系,有时间的话可以去京市玩玩儿。”傅雪稀罕够了儿子,转手就把儿子塞到了钟明光怀里,笑吟吟看向陆夏。
“行啊,有机会的话我肯定去,那我留个我父亲办公室电话。”陆夏笑吟吟说着再次写了一串数字。
过了一会儿,陆夏离开了,临走之前还捏了捏奶娃娃的小脸蛋儿。
再见了小家伙!
接下来的事情就由小吴来和钟明光他们交涉,事情进行很快,半小时之后,傅雪和钟明光已经带着孩子离开了公安局。
这趟湖城之行比较匆忙,也没个落脚的地方。
就在两口子寻思找个旅馆住一宿的时候,有个朋友找过来了。
“明光,傅雪,你们来湖城怎么不打招呼?要不是我听傅寒说了这事儿,我都不知道。”
准确来说来人是傅寒的战友,周胜利,对方比傅寒年纪大不少,也曾经是傅寒的领导,如今转地方任职,分配到了湖城。
周胜利今儿个接到傅寒电话时候还愣了一下,这臭小子可是半年半年都联系不上一回,上次联系还是去年那臭小子来湖城出差,顺便来家里一趟。
由于傅寒的关系,周胜利和钟明光他们两口子也都熟悉,之前周胜利去京市时候,两口子帮他不少忙。
双方也就是在那时候熟了,这次他们过来湖城,周胜利必须好好招待他们。
“嗐,提前打什么招呼啊?我们也是临时赶过来,胜利你最近怎么样?”钟明光笑着伸手锤了锤对方的肩膀打招呼。
“我不就这样,来来来,上车吧,住的地方我都给你们安排好了,这就送你们过去,对了,傅寒应该半夜能过来。”周胜利说着招呼人上车。
哟哟哟,都能安排车了,看来混得不错啊。
接下来周胜利把人送到了安排好的招待所,也没打扰,把人送到他就离开了。
傅家孩子丢了的事情周胜利该是从傅寒口中知道,如今孩子找回来,周胜利就不打扰了,他这点眼力劲儿还是有的。
凌晨一点半,傅寒抵达湖城。
出了火车站,傅寒就看到了来接人的周胜利。
“领导,您怎么来了?”
“哈哈哈,还叫领导呢?我都不是你领导了,改口叫哥吧。我来还能干啥,知道你半夜来,特意等你呢。”
“对了,你也别着急,孩子已经找到了,人我也安排住进了招待所,走走走,我送你过去。”
听见孩子找到了,傅寒脸色放松几分。
半小时之后,抵达招待所。
已经半夜两点了,傅寒也没打扰姐姐和姐夫,开了一间房住下。
淅沥沥水声传来,几分钟傅寒光着膀子从卫生间出来,一边走一边用毛巾擦拭头发上残留的水珠。
荷尔蒙爆棚,结实的胸肌,往下是肌肉紧致的八块腹肌,透明的水珠顺着肌肤滑落,随即隐隐消失在军绿色大短裤交界处。
擦了擦头发,毛巾随手一扔。
男人倒在床上,没一会儿便睡着了。
临时任务两天,加上快马加鞭赶过来,他已经几天都没好好睡一觉了。
灯光下,男人剑眉星目,浓密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一道暗影,眉湖处出现一抹细小的上楼,已经结痂,这道伤让他五官平添几分男人味。
这边傅队呼呼大睡。
另一边,陆夏却在秉烛夜读,一页一页翻过去,大脑飞速运转。
陆夏发现这年代的书籍和后世不太一样,上辈子军工类专业书籍她不敢说全都看了,但可以算得上博览群书,穆老爷子给的这本书,她还真没看过。
而陆夏不知道的是,这本书市场上压根儿就没有出版,这本书是穆争锋自己整理印刷出来的,只有少数部分人有复印本。
老爷子能把这书给陆夏,足以见得他对陆夏还是有些试探。
直到凌晨五点陆夏才睡。
五点睡,七点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