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叔你和我姐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就觉得你们两忒合适了。”
王大锤还有些懵,听到小陆的话,心里反问一句……真合适吗?
“不过,老叔有件事我得给你说清楚,我姐情况有点特殊,小时候生她的时候难产,脑子……所以有时候会发病,平常看着吧挺正常,发病时候有点难搞。”
王大锤:原来是有病啊?
一听到李梅香脑子有病,王大锤瞬间觉得自己条件优秀了,毕竟他再穷,那脑子可没病。
“有病那确实不好搞。”王大锤附和一句。
“嗯嗯,不过老叔我给你想个办法,你回头找绳子把人绑起来,发病时候就好控制多了,没事儿别把人放出去,万一弄出事情来,老叔你可是要赔钱的,我姐犯病时候打人咬人都是轻的。”
“这么厉害,那是得绑起来。”王大锤连连点头。
“那这孩子……”王大锤看了看炕上的奶娃娃欲言又止。
“孩子没事儿,你不乐意我带走就是了,老叔我也能理解你,将来你和我姐过日子肯定是要生小孩儿的,养别人孩子我觉得老叔你不乐意。”
“人之常情,谁乐意养别人孩子啊,谁家里都不容易,养个孩子可不容易。”
嗯嗯嗯,王大锤猛猛点头。
虽然这孩子长得好看,但他太穷了,可不想给别人养孩子。
这时候,陆夏再次开口了:“老叔,你说我给你介绍媳妇儿,怎么着你也得表示表示吧?之前我听人说你都打算存钱买媳妇了,我这都把人送上门了,你……”
听到小陆的暗示,王大锤秒懂。
他虽然穷但是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前几天刚好打牌赢了一点钱。
依依不舍拿出十几块钱,王大锤顶着两个黑眼圈,谄媚开口道:“钱不多,你别嫌弃,你拿着,好歹你叫我一声老叔,我给长辈点零花钱。”
拿过钱,数了数,十三块六毛八分。
是真穷。
把钱揣兜里,接着陆夏抱起炕上的孩子,然后拎着两个包袱。
“老叔,那我走了,你记得把人绑起来,我姐容易犯病,待会儿醒来别把你弄伤了。”
临走之前陆夏还不忘提醒一句,“老叔,几千万要好好照顾我姐啊。”
“放心吧,放心吧,我肯定好好照顾她。”
“你们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留下这句话,陆夏看着怀里仍旧睡着的奶娃娃,随即便推门走了出去。
人走了,王大锤看了看躺在炕上的李梅香,走出去找了根绳子把人手脚都捆严实了。
煤油灯下,王大锤瞅着李梅香,最终忍不住伸出手……
另一边,村口。
老张等了半个小时,再一次朝着村口看过去,隐隐约约看到一到身影朝着这边过来。
原本以为是带孩子那个,待走近一看,是那个年轻小姑娘抱着孩子过来了。
“就你一个人?”老张看了看对方身后,黑漆漆没别人了。
“嗯,就我一个人,我姐留下有事儿,我带着孩子去城里找个招待所落脚。”陆夏说完话抱着孩子上了车。
老张发车,一边开车还一边在心里纳闷。
怎么孩子妈留下了,这小年轻自己带着娃娃去城里住招待所?
奇怪,太奇怪了。
不过那都不关他的事儿,老张把人送到城里一家招待所就离开了。
大半夜,招待所老板看到一个年轻女人抱着个咿咿呀呀的娃娃来住宿,免不了多看几眼。
“小同志,咋的大半夜抱孩子来住招待所啊?”老板娘试探性问,眼神一直盯着眼前的漂亮小姑娘。
瞅着也不像是人贩子,哪有长得这么好看的人贩子?
“不是我孩子,路上捡的,我还打算报公安呢。”陆夏大大方方回了一句,一点看不出来她撒谎。
“哟,捡的孩子?那是得报公安。”老板娘热心附和一句。
“小同志,你带着孩子有啥需要的你就说,能帮咱肯定不废话。”
“好。”
办理了入住登记,陆夏抱着孩子上楼。
之前她还担心孩子被喂了药会出什么问题,毕竟睡一天都不醒,谁知道刚出王大锤家里孩子就迷迷糊糊醒了一会儿,孩子可能没睡够,睁开眼看了两下吧嗒小嘴又睡着了。
直到抵达城里,孩子再次醒过来,咿咿呀呀就没睡了。
陆夏可不会带孩子,还好这孩子听话,乖乖不哭不闹。
上了二楼,进了房间,把怀里的孩子放到床上。
“哇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