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比如温玉一行人?
经过徐大同叙述,温玉不解释清楚,今天就要去调查组做客了。
同样留下来的还有柳春秋以及调查组的几个同志,事情他们得调查清楚才行。
柳春秋缓缓踱步,他来到陆夏跟前儿,伸出手,掌心朝上。
“什么?”陆夏装傻,一脸无辜看着对方。
“别装傻,枪,交出来。”柳春秋一脸严肃,“还有,陆同志会使用枪,这个事情是不是需要解释一下?”
“使用很难吗?我要解释什么?”陆夏继续装傻,她既然敢做,依然是留了后手。
“你的事稍后再说,老实点。”柳春秋至始至终还是怀疑陆夏有秘密。
不过陆夏这边不急,还有个更奇怪的人。
柳春秋脚步一转,来到了温玉面前,“温玉同志,你又是如何知道这里会发生枪击案的呢?”
面对眼前这个气场强势有危险的男人,温玉心跳加快,“我……我是无意见撞到的,前几天我晚上路过一条巷子听到有人说话,说什么电展,什么行动,那人还说用枪。”
“那你为什么不报警?”柳春秋犀利的视线盯着温玉。
眼前的女人比起陆夏那个老狐狸简单多了,柳春秋一眼就能看透她在撒谎。
“我,我不敢,这种事说了也没人信吧?”温玉低着头,唯唯诺诺说道。
“是不敢还是你根本就是撒谎?抬起头来,看着我。”柳春秋靠近一步,厉声呵斥。
温玉被吓一跳,反射性抬头对上他的视线。
对上他的眼睛,温玉有一种无所遁形的感觉,反射性低头躲避。
“我,我没有撒谎。”温玉咬唇。
“有没有撒谎,带回去审一审就知道了,老王,你把人带回去录口供。”柳春秋朝着不远处同时喊了一声。
温玉乖乖配合,陪着她的宋朝阳和孟徽并没有跟着离开。
两人视线不约而同落在陆夏身上,之前枪击案时候陆夏开枪射击时候他们都看到了。
很震撼,他们从来不知道,原来女同志也可以这么英姿飒爽。
陆夏没工夫搭理宋朝阳和孟徽,至于两人为什么没陪温玉离开,这也不是她该操心的事儿。
“陆同志,我劝你配合调查,老实交代,你有什么秘密我迟早都能知道。”柳春秋盯着陆夏,眼神全是探知欲。
“哟,柳同志这是威胁我?”陆夏嗤笑一声。
“我好怕怕啊~”陆夏佯装害怕,表演成分超标,让人看得牙痒痒。
对上柳春秋的眼睛,陆夏挑眉。
啧,有本事放马过来!
她不是吓大的,想知道她的事,得看柳同志你有有多大本事。
“还有事吗?没事我要走了。”陆夏大大方方任所有人打量,接着又道:“或者说柳同志还需要我配合调查?应该不需要吧?毕竟我的资料柳同志相比背得滚瓜烂熟了,想知道什么也不用问我。”
有些问题,问了她也不会告诉他!
“陆同志真厉害,你可以走了。”柳春秋心里太清楚了,纵使把人带回去,也问不出什么东西。
他最讨厌和聪明人打交道了,斗智斗勇还烧脑。
以前他最讨厌傅寒,现在柳春秋最讨厌陆夏这个女人。
他们脑瓜子都怎么长的?智多近妖!
就在陆夏打算离开的时候,徐大同屁颠儿屁颠儿小跑过来了。
“陆同志,陆同志,稍等一下。”
“陆同志你好,允许我自我介绍一下,本人徐大同,这次电展举办方。”
听到对方身份,陆夏停下脚步,突然又不着急离开了。
“徐老板有事儿?”陆夏脸上露出笑容。
柳春秋看到这一幕,莫名觉得憋屈,咋感觉陆夏最不待见他呢?
对着徐大同那张脸都能笑的那么灿烂,对上他就一副剑拔弩张的架势?
他难道不比徐大同长得赏心悦目?
“确实有点事情,我想问问陆同志的邀请函是从哪里来的?”徐大同已经从秘书口中知道了陆夏是持有特殊邀请函进来的人,但是他记得那几份邀请函并没有送给一位姓陆的同志。
“朋友给我的,有问题吗?”陆夏道。
“那方便问一下你朋友贵姓?”徐大同客气道。
“梁。”
“梁?”徐大同脑子迅速想到了什么,随即话锋一转转移话题道:“陆同志,今天实在是不好意思,发生这样的事情给你不好的体验感,如果你有兴趣并且不着急离开的话,我带你看看这次电展的产品?”
“嗯?”陆夏微微诧异,“可以吗?”
“可以的,可以的。”徐大同乐呵呵回了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