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露馅,她需装成一个单纯善良的好妹妹,放松他的警惕、和他打好关系,至少让她以后做出那些不可理喻的事情时慕瑾川能不太恨她。
二人一番客套后便分开,一番折腾下来此时竟还未到午时,慕照临自然不打算回到屋中发呆,积雪的御花园可是别有一般风味,她昨日被慕瑾川弄得心烦意乱,早早便被叫回,未能好好游玩,今日可要补回来。
她欢快地扑进花园中,将路上的每一株植物都抚摸一遍,手被冻得通红,刚开始还有些冷意,此刻已转为暖意。蹲在路边堆完四个小雪人后她拍拍手满意地起身,片刻后又蹲下,仔细捏出一个雪人,小心地放在其余四个旁边。此刻才算是大功告成,就在慕照临欣赏自己的杰作时,她的背后突然传来一道呼喊:“临儿何时来的?我竟未能注意。”
她回过身看到端坐于亭中的慕瑾徽才发觉自己竟和他离得这样近,不过被繁茂的花草遮盖了视线,两人才未能立刻发现彼此,看到兄长她马上勾起大大的笑容,献宝似得指着自己堆的雪人,道:“兄长快看,这是我堆得雪人,你猜猜哪个是你?”
慕瑾徽闻言走出亭子,来到她身边细细观察,片刻后指着最左边的道:“是这个吗?”
“对,兄长好厉害啊!”慕照临点头如捣蒜,“兄长怎么猜到的?明明这几个雪人一模一样。”
慕瑾徽伸出手指轻点她的额头,道:“好啊,你竟故意为难兄长。”
“没有啦。”慕照临笑容变得心虚,可声音仍是坚定。
慕瑾徽不欲再逗她,解释道:“虽说这几个雪人看着都差不多,可临儿手很巧,每个的神情都不同,我这才认得出,不过为何有五个雪人?”
“当然要有五个,你、我、母后、灵芝还有二皇兄。”慕照临理直气壮道。
慕瑾徽还想再说可却突然注意到她的衣摆全被打湿,粉色的衣裙暗了下去,连忙拉着人走进亭中,将她按下后才担忧道:“你自幼身体不好,一到冬日就总是生病,衣摆打湿会让寒气入体,怎么不带个暖炉来?”
“方才将二皇兄送到他的殿中,未来得及回去。”慕照临解释完拉上面前人的衣袖轻轻晃动,撒娇道,“兄长不必担心,今日并不冷,不会有事的。”
慕瑾徽虽未答话,可眉眼间已无怒气,慕照临见状转移话题,指着石桌上未下完的棋局,问道:“兄长是在和自己对弈吗?我可以陪你下棋。”
慕瑾徽紧盯面前人,语气轻柔了些,“不是,这是父皇留下的残局,我只是在尝试能否找出一条生路。”随后话锋一转,“你现在最要紧的是回去换衣裳,不必陪我下棋。”
“好吧。”慕照临生怕再挨骂,飞也似得逃走。看她走得这般着急,慕瑾徽无奈叹气,随手召来一个宫女随她离开,自己则又坐回石桌前。
尽管是冬日,御花园中也不乏鸟雀,时不时会传来树枝被踩断的声音,可这并不能打扰专心的慕瑾徽,不过若是慕照临未离开她一定会投去视线,随后发现面色复杂的慕瑾川,他在暗处将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握着玉玦的指尖因为太过用力而发白。
随着他的离开,御花园彻底归为平静。
慕照临甫一进到院中,灵芝便凑过来,激动道:“公主,二殿下真的好温柔啊!”
看着灵芝不争气的样子,慕照临重重捏了下她的脸颊,问道:“他和你说话了?”
“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他温柔?”越问慕照临越发恨铁不成钢。
“他看着就很温柔,和娘娘有五成像,不过二殿下和公主一点都不像。”灵芝一脸笑容,不知在回想什么。
慕照临无语道:“我为何要和他像?我像父皇不可以吗?”
“可以、可以…公主,你的裙摆怎么湿了?”花痴过后灵芝还记得自己的身份,连忙拉着公主往屋里去。
慕照临任由她动作,心中欣慰,决定放空自己,晨时的一幕幕在脑海中回放,她突然意识到今日父皇竟未来见二皇兄,为了证明自己的猜想开始呼唤起系统,意料之外,她竟然得到了回应。
“宿主有何事要问?”机械女声一如往常,没有一点变化。
第一次成功喊出系统的慕照临有些许激动,努力保持平静后在心中问道:“皇上不喜欢二皇兄?”
“这个问题太复杂,我无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