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娜受不了了,语气染上一丝怒火∶“我是他老婆,先给我开门。”
屋内的女生是夏可,她听见尤娜的话,朝紧闭的浴室门说了一句∶“门口有个女生说是你老婆?真的假的,你已经结婚了?”
“让她进来,你出去。”顾萧逸现在被那药折磨的理智全无,他找把刀,时不时割一刀脑子才能清醒一小会。
他泡在冰冷的浴缸里,浴缸的水和他身上流出的血液混合已经变成了鲜红色。
他发型凌乱,一双眸子深黑不见底,高挺的鼻梁,唇紧抿着,脖子上迸起的青筋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明显,看起来十分难耐。
他躺在鲜红浴缸里,也不动。看起来十分唬人,像是死在浴缸里的艳鬼。
夏可听了顾萧逸的话,打开了房门。
房间门一开,尤娜冲进去却没看到顾萧逸。
浴室的门关着,这是唯一还没看过的地方。
尤娜看了眼夏可,“他在里面?他怎么了?”
“他被下药了。”夏可将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他在浴室里,你放心我和他没发生什么,他不让我进去。”
“嗯,你先出去,这里现在不好留你。”尤娜点头,而后走到门口开了门。
夏可走出了房间。
尤娜立刻关上门,反锁了房间。
随口她拉开了浴室门,发现拉不开,从里面锁住了。
她交了几句顾萧逸,可没有没有应答。
尤娜急了,直接一脚把门踢碎了,直接破门进去了。
一进去看到那鲜红的浴缸,顾萧逸一动不动的躺在里面。
她的呼吸都停止了一秒,她赶紧走过去探了探他的呼吸,幸好还活着。
她把顾萧逸抱出浴缸,将他抱到沙发上。
他浑身湿淋淋的,身体却热得惊人。
尤娜一看也知道他这是被下了什么药,她就是没想明白那浴缸里的血是怎么回事。
这个疑问,在她看到顾萧逸上衣胳膊处的口子,她就明白了。
这人往怕不是为了保持自己清醒,给自己来了几刀。
傻子。
尤娜给他把湿淋淋的衣服裤子都扒了。
期间顾萧逸有点理智回笼,嘴里一个劲喊道∶“老婆,你来了。”
“老婆,我好难受。”
“老婆,你帮帮我好不好。”
他说完这几句后嘴里就一直念叨着她的名字,再没有一句完整的话。
将他身上的湿衣服趴完,她给他盖了个毯子,去拿了药箱给他包扎了那些伤口。
随口便将他抱到床上,给他解毒。
谁知道她刚要开始,顾萧逸好似又清醒了一下。
把她推开,眼神都开始没有聚焦了,还断断续续开口道。
“不能做。做了,就没有利用价值了。老婆会跑掉……”
尤娜停下来,拍了拍这人的脸,看着他的侧颜,她心尖好像被一只手捏了一下,一股舒舒麻麻的感觉。
“傻子。”她低头亲了亲他,“我不跑,我会回来的。”
“以后你就是我老公。”她又亲了亲他的唇。
低头看着神志不清的某人,她正想着这次要她自己来,身下的人却好似听到她刚刚说的话。
忽然不抗拒了,变得十分主动,直接翻身把她压倒。
………
尤娜也不知做了多久,反正她是最后都没力气了,他还精神着。
她看了看身上的痕迹,简直没眼看。
她忍着身上的酸痛想去洗个澡,结果她刚一动,身旁的人就黏过来,紧紧的抱住她。
她越动他就抱得越紧。
这人醒了,还装睡呢。
“醒了,还装睡干嘛?”尤娜戳了戳他的额头。
听到老婆的话,顾萧逸才缓缓睁开眼∶“我不好意思。”
尤娜撇撇嘴∶“昨晚都没见你不好意思。”
“老婆,不是那个不好意思。”他起身靠在床上,伸手把尤娜拢进怀里。
“老婆,你说你知道我昨天晚上干的事情。”
“对啊,不就那个生物锁吗?”尤娜点头,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小盒子,“在这呢。”
顾萧逸见到那个装着生物锁的盒子,呼吸都停了一下,十分紧张∶“我就是不想让你离开……”
“哦,我知道啊。”尤娜见他这么紧张,“你别紧张你不是没给我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