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闻哥,你这态度不要太明显,对我这么冷血,难道臣妾不是你的最爱了吗?”季朝俞爹毛。
王思雨也愿意看这俩人拌嘴,像小品似的,俩人还都那么有梗。她也不敢大笑,只敢偷偷地跟棠果对视然后用尽浑身力气努力憋笑。
“嗯,有新欢了,想换人了。”陆闻舟拽拽道。
江舒阳一边拆碗筷一边听着两人的对话,一耳进一耳出,余光则一直关注着棠果。
“啊——不要哇!”季朝俞卖力演出,哄这位主儿开心。
“你忘了曾经对我的承诺了吗?你说要为我挑一辈子鱼刺的,这些你都忘了吗?”
陆闻舟依旧冷冷道:“嗯,你换个人给你挑呗。”实际上心里很开心,因为他姑娘的嘴角一直挂着笑,陪他演这一出值了。
王思雨看着太有意思了,决定临时自己给自己加一场戏,“哎呀,人家都有新欢了,你可别在这找存在感了,来姐姐这儿,姐的鱼塘都给你。”
季朝俞快憋不住笑了,用菜单捂着脸,卖力地表演生气,目光先一步看向棠果:“好啊,既然这样,你说你的新欢是谁?不说出来就是你在骗我,呜呜呜。”
陆闻舟哼笑一声看向身旁正在看戏的棠果,一个眼神她就明白了,该到她上场了。
行吧,陪你们演下去。
“我已经有了想挑鱼刺的人了,你过期了。”陆闻舟拉着棠果的手缓缓吐露。
四个人对视,倏地哄笑一堂。这几个人真是太有才了,愣是接上了剧情,可以去奥斯卡拿小金人了。
啪嚓——
江舒阳的水杯砸到地上,一场戏剧落下帷幕。
第42章吃醋
◎不说话还假装不在意的模样◎
江舒阳正在往杯子里倒水,还饶有兴致地听着两个人打嘴仗,直到她听到棠果的名字。手指无意识地抖动,黑褐色的可乐从玻璃杯中溢出来,顺着桌沿边砸到地板上。
完整的可拼凑的碎片。
“我来吧。”进门上菜的服务员刚好看到这一幕,极有服务意识地蹲到地上用纸巾隔着捡破碎的玻璃片。
“抱歉。”江舒阳的嗓音喑哑。
“稍等,我再给您换新的杯子。”
“麻烦了。”江舒阳为此感到抱歉,“打扰到大家了。”
“没事儿,快检查检查还有没有碎的,别扎到。”季朝俞关切道。
“没事的。”棠果温和的声音响起。
江舒阳深深地瞥了棠果一眼,然后收回眼神,声音很轻很轻地“嗯”了一句。
陆闻舟只是望着江舒阳,什么也没说。
“那来吧,动筷吧。”季朝俞有些兴奋,“闻哥请客,都别客气哈。”
季朝俞在这儿吆五喝六的,不知道以为请客的是他呢。
王思雨可没惯着他,边夹菜边说:“你这话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请客呢。”
“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季朝俞听着怎么那么不舒服,“闻哥跟我的关系,那能一般吗?”
季朝俞看向给棠果剥虾的陆闻舟吹嘘道:“也就闻哥能配上棠果妹妹了,那一般人能入棠果妹妹的眼吗?”
这句话一带夸俩人,季朝俞的情商直线上升啊。
王思雨连连感叹:“你可真行。”
“嘿嘿,咱就是说大榜第三的位置可不是白坐的,当然我闻哥绝对是实力派的第一。”季朝俞说得可热闹,“郎才女貌啊。”
郎才女貌这个词太刺耳,江舒阳倏地被肉丸烫到了上颚,激出生理性的眼泪,又微不可察地用小拇指蹭掉。
“我觉得他说得挺对的,你觉得呢?”陆闻舟早已将椅子挪过去,紧紧挨着棠果的椅子,一边给她夹菜,一边凑近说。
“才没有。”棠果顺理成章地吃某人夹过来的菜,也毫不犹豫地否定。
“为什么?”陆闻舟有些不太满意这个答案,表情有些不悦。
得,这眼神,棠果太熟悉不过了,又得哄了。
“不是呀。”棠果看着陆闻舟说,“我是觉得他这个词形容得不够准确。”
“嗯?那你说说?什么词形容我们更准确?”陆闻舟突然来了兴趣。
棠果看了眼王思雨正在跟季朝俞打闹,江舒阳正低头吃饭,小幅度地摆手招呼陆闻舟凑近些。
陆闻舟将上半身侧过去,嘴角噙着笑。
“是爱恨情仇才对。”棠果难得好心情地反过来逗他一次,说完也没看他的反应便转身继续低头吃菜了。
呵,他姑娘知道摆人一道了,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