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们过去吧。”
“嗯,好。”
江舒阳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一瓶水在身后,他伸手递给棠果:“顺手买的。”
棠果没有多想,道了句“谢谢”便收下了。
江舒阳走在她身后,看着棠果的马尾辫随着走路的姿势一左一右地晃着,眼角染上一丝温柔的笑。
江舒阳跟棠果等了会儿季朝俞。
棠果像是想起了什么,开口问:“思雨?”
“啊,听说她一早被季学长拉去当苦力了,估计是没空告诉你吧。”江舒阳给她解释。
“哦。”棠果发现最近王思雨跟季朝俞走得很近,貌似那次排练之后两个人的关系更好了些。
“诶,舒阳,快来帮忙。”季朝俞呼哧带喘地招呼江舒阳。
闻言江舒阳快走了两步过去帮他抬一个大箱子,看着很有分量。
而王思雨和陆闻舟则悠哉悠哉地走在后头。
棠果随手将手中的水放在窗台上,也赶过去帮忙,抬起大箱子的一角发现好沉好沉,“朝俞哥,这里面都是什么呀?怎么这么沉?”
“礼服和礼服们。”季朝俞急匆匆地说:“快,快先放这儿,我抬不动了。”
吨的一声,大箱子落地。
季朝俞弯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你们俩可真行,说好了跟我去取礼服,结果谁也没帮我抬,啊!就是假借取礼服的名义出去逛了一圈。”
王思雨走近,展开手里的小扇子,贴心地为季朝俞扇风,“诶呀朝俞弟,不就是抬了个箱子嘛,你身体这么强壮,还抬不动啊?”
“谁,谁说我抬不动的,就是外面的太阳太晒了。”季朝俞心虚道。
“对呀,所以我把这个展示的机会给你了呀,难不成你忍心让我一个女生抬呀?”
季朝俞:“……”
季朝俞说不过她,转而换了对象,“闻哥,人家女孩子抬不动就算了,你——”
“钱是我付的。”陆闻舟八风不动,一句话噎住了季朝俞。
“行,你真行。”季朝俞真是服了,碰上这两个硬茬,真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为什么准备这么多礼服?”江舒阳问。
“咱们这不就是只起了乐队名嘛,台风什么的还不确定,正好多备几套礼服可以呼应。”季朝俞说完不禁暗自佩服自己的考量。
“行呗,走,棠果,咱们试试去。”王思雨收了扇子,拉着棠果的胳膊,兴奋道。
“诶,等会儿。”陆闻舟叫住两个人。
“怎么了?”
陆闻舟慢条斯理地撕开纸箱上紧缠着的两层胶带,动作利落地从里面捞出一条挂脖流苏鱼尾黑色闪片礼服,对棠果说:“你先试试这件。”
这件礼服着实很漂亮,连对裙子不感兴趣的王思雨都忍不住感叹:“陆学长,你也太有眼光了吧,这裙子绝美。”
陆闻舟弯唇笑了笑,将礼服递到棠果的手中,轻声在她耳边说:“期待你今晚的表现。”
棠果的呼吸都跟着震颤了一下,比情话更动听,她欲盖弥彰地挠了挠发烫的耳垂:“哦,好。”
王思雨一双眼睛在两人之间转来又转去,故意酸溜溜道:“陆学长怎么只顾给棠果选礼服呀,我的呢?”
陆大少爷丝毫不掩饰心事,当着众人的面,泰然自若地说:“只顾着想棠果了,不好意思哈。”
“哦——”王思雨一下子就猜出来了,转头看旁边的棠果,“还是棠果有福气。”
“就是呗,棠果妹妹等会儿你换上可别美瞎了某人的眼哦。”季朝俞默契地跟陆闻舟挑了一下眉。
站在一旁的江舒阳尴尬地扯着嘴角,本以为主动会有结果,却没想到她的心自始至终都没有过多关注他一眼。连那瓶水,也孤零零地被遗忘在窗台,自顾自地冒着气泡。
王思雨假模假样地翻着箱子里的礼服,“没人帮我选,我只能自己选咯。”
陆闻舟只是看着棠果笑。
“诶呀,你别翻乱了,里面还有西装呢。”季朝俞看王思雨像是挑白菜一样的动作,忍不住吐槽道。
“怎么就翻乱了,我动作很轻的好吧。”王思雨选来选去,最后选了淡蓝色抹胸轻纱款的,刚好搭配她那把海纹蓝的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