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陆闻舟前后排的几个女生完全不淡定了,捂着嘴强撑着没有叫出声,眼睛却弯成了月牙。
坐在棠果右手边的王思雨虽然表面很镇静,但心里已经喊着磕死我了。
原来两个人已经暧昧到这个地步了,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江舒阳收紧放在腿上的外套,暗自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没必要了。”
虽然棠果在努力适应和陆闻舟的“关系”,但大庭广众下被这么多人关注,她还是很不好意思。
棠果怕她听不见,轻轻凑过去一点儿,“别放我这儿,他们会误会的,你快拿走。”
微凉的气息喷洒在陆闻舟的颈边,他目视前方,却眼神空洞,耳边也听不清她在说些什么。
陆闻舟自认为身上没有那么多敏感的地方,但身体的某处正在随着少女的吐息慢慢变得更有生命力,蓬勃生长。
倏地,棠果的手腕被陆闻舟紧紧地攥着,身体被迫贴住椅背,压抑克制的声线在她耳边响起:“披着,不是冷?”
她不知道陆闻舟这是怎么了,也完全没有考虑到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很冷的,只敢小声地说:“哦,但你能不能把我的手放开。”
陆闻舟松开被他攥红的细细的手腕,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大步离开排练厅。
为了不引起王思雨的注意,她用另一只手遮着发红发烫的手腕,解释:“他看我有点冷,所以…”
“懂,我都懂。”王思雨不怀好意地笑说。
棠果不想跟她争辩,只是纳闷陆闻舟刚才是不是生气。
过了会儿,季朝俞唠叨完,大家三三两两地散去,棠果才好意思披上他的外套。
那股淡淡的苦橙香味笼罩着她,偷偷地吸了一下,温暖,安心。
棠果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抬了抬。
棠果他们三个人坐在一起,江舒阳在一旁刷着手机,脸上没什么表情。
卸下了正经的皮衣,季朝俞走过来笑嘻嘻地招呼道:“那咱找地研究研究去?”
“好。”
“好的,季学长。”
“诶,陆闻舟呢?”
棠果怕季朝俞眼熟陆闻舟的外套,默默地挪了一小步,躲在王思雨的后面。
“啊,陆学长刚刚来了,又走了,估计是上厕所吧。”
“哦,好好地跑什么厕所。”季朝俞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手机,“成,那咱们先过去,我给他发个微信。”
“嗯。”
卫生间里,陆闻舟冲了四五遍的冷水,然后又灌了整整一瓶的冰水。
缓了六七秒,陆闻舟抬眼,挂满水珠的镜子上透出他的一张紧绷着下颌线的脸。
陆闻舟突然哼笑出声:“真是败给你了。”
第22章方向
◎羞涩和感动同时涌上心头◎
阿嚏——
王思雨从口袋里掏出纸巾递给棠果,关切道:“你怎么了?”
“没事儿,可能刚刚空调吹得太冷了。”
“要给你接杯热水吗?棠果。”江舒阳没忍住说。
“没事啦!她就是冻到了应该,不是感冒。”王思雨说。
“嗯,那好吧,别再着凉。”
“嗯嗯,谢谢。”
走在前头的季朝俞听着王思雨说话,总觉得跟一个人很像,但他却说不上来原因,明明两个人都没见过。
因为季朝俞是部长,所以带着他们来到了学校一直空着的心理辅导室,他还特意找人收拾了一下。
“季学长,咱们是在这排练吗?看起来很舒适诶。”王思雨拉着棠果的胳膊坐在懒人沙发上,“看来跟对人真没错,连排练环境都这么舒适。”
棠果脱下陆闻舟的外套,说:“嗯嗯。”
同样的一句话,落在了季朝俞本人的耳朵里却是变了味,嘴角忍不住上扬,心想来这儿是为了躲清静的,没想到竟然无意中把了妹,一举两得。
“诶,你们都会什么乐器呀,咱们最好今晚把歌也定下来。”季朝俞坐在转椅上心情大好。
“学长,我唱歌还行,乐器没有特别擅长的。”江舒阳推了推眼镜说。
“嗯,我记得,你就和我负责乐队的驻厂,没问题吧?”季朝俞问。
“嗯,可以的,学长。”
“不用太客气,我就是大你们一届而已,叫我名字就行,咱这关起门来没那么多规矩。”